许之淮本就只是想抱他休息会,再跟他谈谈,现在看怀里人害羞的样子,一阵燥热,最后还是按住躁动的心,在他额头落下一吻,又在他唇上用力一吻才罢休。
林清这才发现自己好像是误会了,羞得将头往许之淮脖颈钻。
许之淮好笑地将人头抬起来看向自己,郑重道:“清清,我有些话想跟你谈谈。”
林清见他一脸认真的样子,心中的羞涩慢慢退去,坐正身子跨坐在他腿上问道:“嗯?怎么了?”
许之淮手放在他腰上,一下下抚摸:“清清,你我已经成亲,自是这世上最亲近之人,往后有什么不要放在心里,就像今日你说在村里买面粉之事,你可以直接告知我,而不是询问我,日后有什么就直接说,别怕我会拒绝,也不必事事以我为先,我们夫夫一体,你想做什么就做,也尽可吩咐我去做,可好?”
林清听着垂下了眼皮,小时候两位爹爹还在的时候,也跟他说过这些,只是后面他们都不在了,王氏再怎么强势,在二叔纳妾养外室的时候,也是不敢说什么。
他知晓许之淮对自己的感情,只是还是害怕他像大部分汉子一样希望妻子夫郎事事顺从,所以他就稍稍试探了一下,没想会听见这些话。
见他久久不说,许之淮急了,他知道林清是土生土长的古人,怕他会被自己的言论吓到,刚要说什么,就被林清抱住。
林清想,这世上果然会有像爹爹一样的人,还如此幸运让他遇到了。
林清在他怀里埋了一会,抬起头,眼睛微红道:“好,往后不会这样 ,能遇到夫君,我很开心。”
许之淮见他眼眶发红,心痛不已,轻轻吻他眼睛,哑声道:“能遇见清清,与你成亲,是我最幸运之事。”
平复好情绪后,林清才将今日说在村里卖面粉的事情说出来:“村东头何夫郎,他夫君是村里猎户,前段时间他在山里受伤,请大夫花了许多钱,现在家里就靠他在村里帮人做活,之前我在山上饿得快晕过去,还是何夫郎给我吃的,我想要是能帮就帮帮他们。”
听见夫郎说饿晕,许之淮一阵心疼:“好,那等会我们就去问问。”心里又给林二家记上一笔。
想了会,他又开口道:“虽说现在每天都能忙过来,但是人多的时候又要洗碗,要不我们问问何夫郎,让他每天跟着我们去,就帮忙洗碗,打下手?”
林清知道这是听见何夫郎曾经帮过自己,才想着请他,道:“好,那等下吃完饭再去吧,何夫郎白天都在村里帮别人家干活。”
之前想着不是秋收,就都是在镇上买好面粉,现在想想其实村里也不一定都没有,
等许竹过来后,又聊到了何夫郎,许竹从小就生活在村里,知道的自然多一点,何夫郎是隔壁村的,他生着病就被爹娘丢在山里自生自灭,郑猎户在山里打猎发现了他,就将他带回家,病好后他们就成亲了。
许竹感叹道:“当时何夫郎娘家人还来过要聘礼,郑猎户本不想给,但是那家都是一群剥皮无赖,最后给了十两银子,又请村长写了断亲书才罢休。”
傍晚
吃过饭后就往村东去,路上碰到些吃完饭坐在一起闲聊的人,都笑呵呵跟他们打招呼,走了没一会就到郑家门口。
院门没关,林清还是敲了敲门,道:“小满哥,在家吗?”
不一会何小满就从后院过来,见是他们夫夫俩,很是惊讶,有点局促道:“是清哥儿,之淮兄弟啊,快快进来,是有什么事吗?”
许之淮毕竟是个汉子,只是点点头,跟在一旁默默不说话。
林清开口道:“小满哥,郑大哥可好些了?”
何小满笑道:“吃完药刚睡下,大夫说静养几个月就好,可是找他有事,我去叫他。”说完就要进屋叫人。
林清赶紧拦住他:“睡下就不打扰郑大哥了,我们其实是来问问你家还有没有面粉,我们想买些。”
何小满没想到他们是来买东西的,笑道:“有,有,不知道你们要多少,我家以往都是留给自家吃的,现在还剩不少。”
以前他男人打猎,家里种出来的粮食都留给自己吃,现在家里急需用钱,本打算过几日就去镇上卖的。
商量需要的量后,林清又道:“还有,我们在镇上做买卖,想请人帮忙洗下碗筷,一天给三十个铜板,只是每日都要去镇上,不知小满哥可愿意?”
何小满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这,我,我愿意的,”说完又局促道:“只是洗下碗筷,用不来那么多的。”
他现在给村里人干活,一天就几个铜板,只是洗洗碗筷而已,他拿的有些不安。
林清笑道:“小满哥,活挺多的,就这样了。”
何小满知道林清这是见自家困难,拉扯自己,不然村里那么多人,怎么会请他来,感动道:“清哥儿,谢谢。”
郑大山睡着,两人不再打扰,说好明日就可以上工后两人就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