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容:“我们要扯布,你们店里可有红布?成亲用的。”
“有的客官,这边请。”
小二引他们到一边:“不知您要哪种,粗布两百文一匹,棉布五百文,丝绸贵一些要二两一匹。”
陈容听了咂咂舌,看向许之淮。
许之淮要了两匹红色棉布当喜服,又看向一旁竹青色的丝绸。
陈容见到赶紧拦住小声道:“在村里穿这不好出门,你现在刚盖房子还是省着点花,后面席面还要不少银子。”
之前村里的谣言他可是知道的,要是现在买这么好的,那些爱嚼舌根的又要到处编。
许之淮也知晓村里的流言,只是懒得管。
看来以后还是要努力赚钱,不然买个衣服都要斟酌。
最后要了两匹同颜色的棉布,又要了一匹靛蓝色的,共花了二两五钱。
小二笑眯眯帮他们包好,这可是大户,最后还送了条竹青色发带,还有些碎布当添头。
陈容从店铺出来还有点恍惚,见他眼都不眨地买了那么多匹棉布,还有绸缎,眼皮一抽。
乡下喜服大多用粗布,有些家境差的连红布都买不起,只有家里富裕的才舍得买棉布,更别说绸缎了。
以往他看都不敢看的,他也没多嘴,到底是许小子的事。
又去买了糖酒点心,将东西准备齐全后都放板车拉回村。
到村里,几个正在坐着闲聊的妇人夫郎见他们拉着一板车东西都好奇张望,问道:“哎呦,许三家的,你们这是刚从镇上回啊,这是什么喜事买了那么多东西嘞。”
他可是注意到这些都是办喜事要用的东西。
陈容笑着跟他们打着哈哈糊弄,这些人可是嘴碎的很。
许之淮则是默默不语,推着板车就往家里赶,反正明天村里都会知道,这个时候还是不说的好。
等两人走后,几人开始议论起来:“怕不是许小子看上哪家姑娘,要提亲咯,也不知道谁家那般好运,我可是看见里面不少布匹,还是棉布。”
其中一个妇人暗喜:昨天才找上媒人说亲,今天许小子就买好了东西。她心想,自己女儿可是村里有名的好看贤惠,一想到那一车东西就两眼放光,甚至已经想好了用途。
许之淮对此不得知,将板车停在院子里就将东西搬去房间里。
陈容道:“媒婆那边约好了,明日就去,你可有跟清哥儿说好明日上门?”
许之淮点头:“昨日说过了。”
“那好,我就先回去了,明早再来,今日也是累一天了,你也好好休息。”
许之淮连连点头,送走陈容后,就回屋将银子铜板全拿了出来。
这段时间卖凉皮,除去成本共赚了四两,加上卖方子的一百两,扣除盖房子的花费后还剩五十六两,再减去今日买东西的开销,现在手上只有五十五两。用钱的地方还很多,看来成亲后得增加些收入了。
今日是许之淮要上门提亲的日子,林清很早就醒了,睡不着又起来把家里里外外都扫了一遍。
家里就自己,不知道一会该怎么做,许之淮说都交给他,自己只需要点头就可以,可还是不免有些紧张。
在煎熬的等待中,院门被敲响,林清连忙去开门,门外一个头戴大红花的妇人,许之淮和陈容也在一旁。
林清对几人微微一笑,将人引进堂屋里,倒上茶后乖乖巧巧坐下来。
因两人家中都没有长辈,又是提前通了气,就省去相看这一环,今日直接上门提亲,算好日子后就可以成亲。
花媒婆见人开门时,就被哥儿样貌惊了下,喝了口茶润润嗓子道:“这就是清哥儿吧,哎呦,长得那真是俊俏,十里八村就独一份了,今日婶子受许小子所托上门与你说亲的。”
林清抬头看看许之淮,只见人从进门就一直盯着自己,面上发烫。
媒婆也知道今日只是走过场,但该说的还是要说:“要说,咱们许小子也是顶顶的好样貌,跟清哥儿一起那是十分相配,家里是青砖瓦房,他自己在镇上做买卖,嫁过去就是享福......”
见媒婆还是滔滔不绝的样子,许之淮偷偷提醒了一下,媒婆这才停止夸奖,许之淮算是见识到了媒婆的嘴了,一般人都是干不来的。
花媒婆又说了几句,最后问道:“清哥儿,你觉得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