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萝站在门外担心地不停朝里面看,可门窗全部紧闭什么也看不见,她在门外不放心地又道:“时公子,你真的没事吗?”
“我真没事。”
绿萝听着时画的回复,也没听出他声音有什么不对,算了,既然燕神医都说了没事应该也没什么大问题。
绿萝最后看了眼房门,“时公子,那奴婢就先走了,你好好休息有什么需要的尽管叫奴婢。”
时画的声音透过门墙传出来:“谢谢姐姐。”
绿萝又细听了一遍时画的声音,确实没什么大问题,她这才放心走了。
裴眠看着桌上的食物,听完绿萝的话也没说什么,只道:“叫人把早膳送到他房里。”
绿萝有些犹豫,“可时公子说他肚子有些不舒服,不想吃东西。”
裴眠道:“那就做些清淡一点的,让人送过去。”
“是。”绿萝虽不理解,但还是照做了。
不过一会儿,丫鬟便把早膳送到了时画房里,丫鬟还道这是世子特意吩咐厨房做的清淡一些
时画看着这一桌的早膳,他知道不可能一直躲着裴眠,但这种情况下能躲一时就躲一时吧,他现在心乱如麻,实在不知该如何面对裴眠。
但时画显然想的太简单了。
晚膳时裴眠竟亲自找过来,在他门前道:“你已经躲我一天了,还不肯出来见我吗?”
时画一听见裴眠的声音“腾”地一下从床上起来,一下就来到了门口,隔着门板听见裴眠的声音,开门也不是不开门也不是。
完蛋了,他现在一听到裴眠的声音竟然比见到永安帝还要紧张。
“昨晚晚膳没来,今天早膳和午膳也没来,时画,你是打算躲我一辈子吗?”裴眠自门外传来。
时画嗫嚅着道:“我,当然不是。”
为什么他现在见到裴眠会这么紧张害怕呢?时画现在在思考这个问题。
“我,我不出来。”时画蹲下身子,隔着薄薄的一块木板底气不足地还想挣扎一下。
“你是自己开门出来,还是我让人把你房门撞开?”
时画猛地抬头,这人怎么这么暴力啊。
“我给你三个数的时间,再不开门我就让人撞开了。”
“一......”
“吱呀”一声,门打开了。
裴眠抬起眼,看见时画一脸不情愿地从里面出来。
裴眠静静地看着时画紧张不安的样子,心底叹了一口气,当他知道时画决定躲着自己时他劝自己冷静下来,要给对方留一点时间,慢慢引导他接受这段关系,可后来发现时画竟打算一直躲着他甚至连饭也不过去吃了时再也耐不住了,来之前本来还要向时画问清楚的,可现在看到他紧张的模样心里又不忍心了。
他声音都放轻了许多,企图安抚时画紧张的情绪:“时画,你是害怕我说什么吗?”
裴眠看着他,眼神温柔得能溺出水来。
时画吞吞吐吐说不出话来,
见他这样,裴眠心中叹了一口气,几乎用着恳求的语气:“时画,不要再躲着我了,我们需要好好谈一谈。”
时画抬眸看他,眼里显然还有紧张的情绪,“谈什么?”
裴眠抿了下唇,道:“我们相处这么久了,你真的觉得我和你之间只是简单的主客关系吗?”
时画一下就蒙了,裴眠居然这么直白就说出来。
在时画还没做出反应前裴眠先发制人握住了他的手,时画低下头看着自己被握住的手,又抬头看裴眠。
?
裴眠一副有理有据的样子:“这样你就不能像上次那样突然跑掉了。”
时画:“......”
裴眠:“我过来是想告诉你上次还没说完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