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是现在这幅像不择手段勾引主虫,从肮脏的地下城爬来的雌奴模样。
不对,不该是这样。
“您不感到兴奋吗?”塞万穆斯看着雄主离开的背影开口。
“什么?”
“雌虫的鲜血。受伤的、濒死的雌虫,其信息素会强烈刺激雄虫的欲望。根据《雄虫生理反应研究》第七卷第三节,约有百分之九十三的雄虫在目睹雌虫流血后会出现——”
“……”有病。
塞万穆斯站在光与暗的交界处,半张脸隐没在阴影里,表情看不真切,希利安也并不关心。
两虫错身的瞬间,一双手忽然从背后环上来,将希利安整个虫囚进怀中,淡淡的草药味此刻却无比强势地充斥着他。
塞万穆斯没有这个耐心了,他自认为已经做到了极致。低下头,嘴唇几乎贴上他希利安的耳廓。
吐息拂过皮肤,带起一阵酥麻,从耳尖一路窜到指尖。
“你放——唔?!”希利安的嘴被一只手掌严丝合缝地捂住,声音闷在指缝里,只泄出半截。
“接受过信息素…包括我…也依旧没有反应吗?数据异常,已达到强制检查标准。”塞万穆斯声音规矩,好像只是按照程序办事而已。
但希利安却莫名读出里面的期待已久。他瞬间反应过来转身,想来个兔子蹬鹰,踢了个空。
眼前天旋地转再次砸入柔软回到了床上,塞万穆斯的手臂横在他嘴上,死死捂着他,另一只手撑在他身侧,从背后将他牢牢锁住。
希利安下意识咬下去,牙齿陷入血肉,血腥味在嘴里蔓延开来,塞万穆斯却毫无反应。
希利安只感觉一只手在他身上摸索着。
“您生病了。需要宣泄,不要忌医,任性的虫崽。”塞万穆斯宣告判断后,希利安再次挣扎,动弹不得。
“不要,我不想。”
“您想。”
“我不想!”
“您想。”
“我!不!想!!!”希利安的声音高了半个调,“该死的塞万穆斯,把你的脏手从我身上拿开!混蛋!!!”
或是为了更好的生育,雌虫的身体天生比雄虫强壮一圈。
何况希利安年纪尚小,骨架还没完全长开。
平时总是姿态恭顺,跪着看起来和他差不多高的雌虫,小雄虫根本想不到居然能完全把他压制住。
希利安气喘吁吁地抵在着对方手臂,胸口起起伏伏,挣扎间衬衫下摆卷上去一截,露出腰侧一小片雪白泛红的皮肤。
塞万穆斯没松开。他低下头,温热的呼吸湿漉漉地落在希利安后颈细嫩的皮肤上。
“所有雄虫都想。”他说。
“我不是所有雄虫。”
希利安偏过头,汗珠顺着鬓角的碎发滑下来,在脸颊上留下水痕。
漂亮莲紫色眼眸情绪激动的泛着水光,显得眼尾天生的浅粉色印记更深,像被虫用指尖轻轻揉过的桃花瓣。
“所以您生病了。”
“蠢货!蠢货!放开我!!!”湿热的声音太过亲密地从耳朵传入脊椎,希利安整个虫一颤。
偏过头努力避开漫上来的草药味。
或是因为之前误会这只雌虫那点微妙的愧疚,希利安没有动用项圈的力量。
“别动,S级的雄虫都需要。”
“我又不是…唔……S级!”
塞万穆斯动作一顿,“您现在的珍贵性已不亚于S级。按规,需执行同等检测程序。”
希利安当然知道例行检查这回事——S级雄虫几乎每天都会被全方面检测身体数据,甚至每天言行举止全部记录在册以防遭遇不测。
但他不是S级。
A级只需要一个月例行检查就可以,隔着一层机器扫过就能读出数据,而不是像塞万穆斯这样,亲身、亲手、一寸一寸地检查。
“……”希利安一瞬间想了很多。
被认可欲战胜了被控制的不适,希利安停止了挣扎,松口。
不满任性的用对方手臂擦了擦糊在脸上的血,“那你快——”
“等等,我要看相关条例!”希利安还是有些警觉。
“……”
多疑的小崽子。
塞万穆斯分出一只手,随即空中展开一面光屏。
《雄虫保护条例·第一千三十七条》,关于S级雄虫的强制健康监测程序。
希利安目光快速向下扫,页眉印着雄保会暗金色的纹章,执行日期是星历3447年,正好是他出生那年。
顿了一下,很快又恢复了那副不耐烦的模样,把脸别过去,耳朵不争气地泛上一层薄红。
“好吧。那你快点。”雄虫终于妥协道。
塞万穆斯快速抵住希利安的口,用最简单粗暴地方法制止了任性的主虫再次胡闹。
主虫没有说不行,就不算反抗命令。
于是可怜的希利安又被捂住了嘴。
不等挣扎,就感到一只手探进了衣摆贴着一路向下,无辜的雀儿就落入对方的掌中,“唔唔!唔唔唔!!!!”
希利安骂得极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