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雪存瞥去一眼，轻飘飘说：“你也是。”

方辉前些日子因为易雪存拒接商务的事跟他红了几次脸，他拳头抵在唇边，尴尬地咳嗽了两声，只好低头看手机。

“哎，周旋那边发回应了。”

易雪存闻言也缓缓解锁了手机查看。

周旋的回应博文很简短，就一行字。

@周旋：单身状态，请勿发表诽谤、中伤他人的不实言论。

这博文说回应了吧，但并未完全回应。

它否认了关于周旋与易雪存的恋爱传闻，但没有否认上一条博文与易雪存的关联。

这样的文字游戏，自然瞒不过网友的眼睛。

【翻译：没谈，单恋or暧昧ing】

【我受不了了，娱乐圈就是一个巨大的雪性恋】

【sorry啊，哥，我们好像搞砸了你的暗恋～】

【是演员就老老实实拍戏行吗！！你要不要看看你新走的赛道有多挤！】

【你走的这条路上布满了同行的血与泪……哦，还有一位神秘未婚夫】

【话说未婚夫事件真的没有后续了吗？那两张照片拍得太好了，我真有点嗑上了，看起来好般配啊。】

【嘘——低声些吧，再说又要打过来了】

付珩赞了那条“般配”的评论，放下手机。

他背靠办公椅，两手垫在颈后，目光看向桌上那只熟悉的豆豆眼娃娃。

起初还觉得哪哪都不像，但看久了倒是有些越看越顺眼。

付珩盯着它，说了句：“坏东西。”

他伸手戳了一下娃娃的肚子。

「你好，我是雪存，最近过得好吗？」

不好。

又戳了一下。

「要好好吃饭、好好睡觉，期待我们的见面～」

你才不期待。

不知是不是这段时间按的次数太多，里头录音装置快没电池了，发出的声音比最初时低了很多。

付珩拿起娃娃，掀开裙子看娃娃的肚子，里头也没装个开口的拉链，要换电池岂不是只能“开膛破肚”？

他注视娃肚陷入沉思。

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敲响，“咚咚——”

付珩驾轻就熟地把娃放到了腿上，外人看不到的位置。他声音低沉地开口：“进。”

李维星推门进来，敬了个礼，“准将。”

“什么事？”

李维星答：“您那晚送去检验科的东西，有结果了。”

付珩闻言，目光凛实地抬眼，“知道，我亲自过去一趟。”

“是。”

等人退出去之后，付珩把娃娃重新摆放好，起身离座。

检验科的主任孟染是付珩的老熟人了，两人在高中时就是同学。

孟染手里拿着一纸报告却没有直接递给他，而是问：“那支空针，你是从哪里得来的？”

付珩：“你不用知道。”

“你给我的这支东西，不是市面上流通的常见药物，而是私制的。”

付珩早就料到它不可能是普通美容针，沉着脸问：“所以，这到底是什么？”

孟染也没卖关子，“我在药剂中发现了大量的Omega-e素，这种东西一般是用于那些先天腺体发育不足、信息素分泌障碍，无法给腺体提供滋养的人群使用。”

“里面还有许多其他成分，但它们混合起来作用我暂时无法下判断，需要临床试验观察才能得出结果，你提供的样本太少了。”

孟染问：“使用这个针的Omega腺体发育不足吗？”

付珩一口否认，“不可能，他是极优性Omega。”

孟染嘴角抽搐，你要不直接告诉我使用这个针的人是易雪存好了。

经历了高中那桩事……两人又分开了八年，孟染以为付珩早就放下了，没想到还是勾搭在一起。

孟染：“极优性的话，确实不存在腺体发育不足的情况。那、有没有可能是后天损伤？”

“现实中也有不少这样的案例，Omega因后天创伤患上了信息素分泌障碍。”

付珩回想到那天，他丝毫闻不到易雪存的信息素，抿唇答：“……有可能。”

信息素分泌障碍。

他的目光一暗。

易雪存是什么时候得了这个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