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让福利院看起来温馨一点,裴绍让人在外面种了许多花花草草,定期还派人来修剪。
江年回来的时候手上多了一束花,他送到了裴绍的掌心,意思很简单明了——给你。
裴绍忽地就暂时先不去想工作的问题了。
他接过花,噙着浅浅笑意,“谢谢。”
江年轻轻嗅了嗅。
不苦了。
*
虽然玩了一个下午,但江年没有忘记自己的职责——狼王是要一直巡视自己的领地的,他要守护老婆的安全。
于是大半夜,苏醒的狼王悄悄在别墅里游荡,顺便逛一逛这个家。
还没等江年下床,就听到了一道低沉的嗓音,小狼人立马竖起耳朵认真听了起来——是裴绍在说话。
他立马回头,只见裴绍正穿着睡衣,他手里拿着那块会发光的石头,唇瓣一张一合。
“嗯,那就这样,这个项目我后续会再找人跟进一下。”
裴绍刚刚挂断电话就看到江年坐在床边,静悄悄看着他。
“抱歉。”
他从阳台走了进来问,“是吵到你了吗?”
江年摇了摇头,但他还是定定看着裴绍的手机。
裴绍无奈地笑了一下,很自觉地上交了手机,“抱歉,今晚不会再用了。”
江年也没有跟他客气,他一把拿过了手机,藏在了枕头下面,拉着裴绍就往床上带。
裴绍听话地回到了床上,他下意识想拿起手机再继续办公,但江年一直盯着他,最终还是缓缓闭上了眼睛。
在裴绍睡着时候,江年凑到他胸口嗅了嗅裴绍身上的味道,还是有点苦苦的。
江年能够感受到裴绍现在应该是进入深度睡眠了,于是他做出了一个决定。
他缓缓变回了原型,毛绒绒的小白狼让老婆的头埋在自己的毛里,再默默散发安抚的信息素。
夜深人静,一条小狼学着那些人喊老婆的声线,一点一点学习,“配...少...”
“配少...硌...硌。”
*
裴绍睡了很沉的一觉,睡到一半还险些被热醒,但最终还是困倦战胜了一切,沉沉睡了过去,梦里他还梦到少年终于会开口喊他的名字了,嗓音轻软,“裴绍哥哥。”
裴绍是被热醒的。
他一睁开眼什么也没有看见,甚至还隐隐约约有些闷热和透不过气,最为明显的是一抹白桃香,还很软。
过了两秒,裴绍瞳孔骤然收缩。
江年很早就醒了,他昨晚一直在注意着老婆的情绪变化,后来浅浅睡了一会儿,裴绍一动他就清醒了过来。
他伸手摸了摸裴绍的脑袋,把人往肚子那里又埋了埋,他见帮派的那些兄弟们都是这么互相安慰的,江年也依葫芦画瓢。
结果他刚弄了不到两秒,就被老婆推开了。
准确点来说,是被老婆掐住腰拉开了距离。
江年茫然地看着他。
o.o
眼睛里写满了困惑——为什么不让我抱?
裴绍坐了起来,没有跟江年直接对视,嗓子也有些干哑,“...我先去上个厕所。”
明事理的小狼没有阻止,他知道这个时间点裴绍一般都是要上厕所的。
虽然房间的隔音非常好,奈何江年是职业选手。
他听过老婆上厕所的时间推测出老婆每天睡前应该会喝很多水。
只是这次水流了好久也没听,等裴绍再一次出来的时候,江年发现他发丝微微湿润,身上也穿了一套新衣服。
江年下意识低头嗅了嗅自己身上的味道。
是不是他流了太多汗把老婆弄臭了?
不然老婆为什么要早上去洗澡?
江年撩起了自己的衣服仔细嗅了嗅,露出了那一截莹白劲瘦的腰肢。
裴绍不动声色地移开了视线。
忽地裴绍胸口一热。
是江年跑到了他怀里。
江年闻了半天也没闻到自己哪里不好闻,于是他就抓着领口的布料对着裴绍晃了晃。
我不难闻的。
下一秒,他的手腕就被裴绍攥住。
裴绍垂眼看着他,“不可以这样。”
江年完全没有听懂,他盲目猜测着老婆的意思。
自己不臭,那老婆洗澡是为什么?
很快江年就想到了一个可能——老婆是不是想让自己夸夸他啊?
于是江年脸埋在了裴绍的胸口努力嗅闻了一下,果然好香。
为了表示自己的满意,江年想了想,又红着脸在上面蹭了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