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亦寒只是皱了皱眉头，他看着洛谦的眼神就像是面对一个无理取闹的小孩子。

“你真幼稚。”

段亦寒冷淡的态度戳中洛谦的痛点。他觉得自己在对方的眼里就是一个可笑的小丑。洛谦胸口发闷，伴随着酥酥麻麻的疼痛感，像是有人拿针在他的身上扎。

洛谦眼眶通红，喉咙里发出一声扭曲变形的呜咽，仿佛一只被逼到绝境的困兽。

看到段亦寒脸上不加掩饰的厌恶的表情，洛谦的心跳漏了一拍，他的内心升起一丝难以启齿的情/欲。

洛谦情不自禁地咽了下口水，他反扣住段亦寒的后脑勺，动作强势，不容拒绝，迎着对方震惊的目光，洛谦低下头覆住段亦寒的双唇。

时间像被按下暂停键，周围的空气也凝固了。

段亦寒的唇柔软而又湿润，洛谦迫不及待地吸吮起来，他的表情虔诚而又急切，像久旱逢甘露的旅人，尽情地汲取段亦寒口中的水分。

为了防止段亦寒挣扎，洛谦一只手抓着他的手腕，另一只手搂住段亦寒的腰，洛谦把全身的重量压在段亦寒的身上，同时膝盖死死地压住青年的双腿。

段亦寒浑身上下哪儿哪儿都疼，他有点呼吸不上来，因为大脑缺氧导致整个人晕晕乎乎的。

跟洛谦接吻的感觉和沈砚清完全不一样。段亦寒只觉得反胃和抗拒。

好恶心、好恶心、好想吐。

段亦寒撇过头，却被洛谦强硬地把脸转回去。处于某种报复心理，洛谦在段亦寒的唇角狠狠地咬了一口。

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在两人的嘴里弥漫。洛谦用力地捏住段亦寒的下巴，想要他张开嘴，察觉到对方的意图，段亦寒紧紧地闭上嘴巴，不让洛谦得逞。

洛谦的力气大到恨不得把段亦寒的下巴掐断。两人急促的气息交织在一起。

尝试好几次都没能让段亦寒老老实实地张开嘴，洛谦越想越郁闷，可最后还是松开了手。他气不过，又对着段亦寒的嘴角咬下去。

段亦寒隐约感觉自己的嘴角一定是破皮了。那股血腥味更加浓郁，他疼得皱起眉头。

不知道过了多久，洛谦抬起头，他直勾勾地凝视着段亦寒，漆黑的双眸中氤氲着水汽，洛谦现在的表情甚至有些茫然，似乎还没有缓过来。

“你和沈砚清接过吻吗。”洛谦冷不丁地问道。

段亦寒磨了下后槽牙，他轻轻地牵起唇角，语气嘲讽而又戏谑，“当然。”

看到洛谦沉下脸，段亦寒心里异常的痛快。

他轻飘飘地开口，“他的吻技比你好多了。”

“跟你接吻跟吃屎没什么区别，真恶心。我建议你去跟沈砚清学习一下。”

洛谦脸色阴沉，听到这话，他忽然咧嘴笑了一下，只是他的笑容在此时看起来格外的惊悚，段亦寒听到洛谦压低声音，骂了句脏话，下一秒，洛谦抬起手，一拳砸在墙壁上。

段亦寒的耳边响起砰的一声巨响，他愣了半天都没有反应过来，看到洛谦脸色苍白，段亦寒后知后觉地扭头看去，只见红得刺眼的鲜血从洛谦的指缝流出来，然后顺着他的指尖滴落到段亦寒的肩膀上。

“你一定要这样对我吗。”洛谦的语气忽然软下来，“我可以改的，段亦寒。你能不能不要讨厌我。”

段亦寒感觉嘴角隐隐作痛，他骂道：“你这个自以为是的混蛋。”

“你不是说只是想玩玩吗。”段亦寒言辞激烈，“强吻别人很好玩是不是。你这种人难道不值得被人讨厌吗。”

“对不起……”洛谦突然变得很无力，他收回双手，放开段亦寒。

就在这时段亦寒朝着对方举起拳头，洛谦没有躲开，任由段亦寒在他的左脸上结结实实地砸下一拳。

但是段亦寒没有解气，他挥起拳头不停地砸向洛谦，一下比一下狠，专挑脆弱的地方打。

“畜生、混蛋……去死啊。”段亦寒边打边骂。

“你真恶心。”

段亦寒完全是在泄愤，拳头砸在洛谦脸上的声音让人心惊。

洛谦红色的碎发落在眼前，他表情受伤，无助地看着段亦寒。

他知道对方不可能再原谅他了。

“我只是想让你稍微顺着我点……只要一点就好。那些话只是我随口说的。我没有那个意思。”

段亦寒完全听不进去，“闭嘴，闭嘴。”他感觉累了，气喘吁吁地靠着墙壁，段亦寒乌黑的发丝被汗水打湿，他的嘴角又红又肿，看起来被欺负狠了。

洛谦胸口绞痛，他低下头想亲亲对方，还可没等碰到段亦寒的脸，沈砚清突然出现在他的身后。

沈砚清抓起洛谦的衣领，把他从段亦寒的身前拉开，然后一把推倒。

洛谦摔坐在地，他垂着头，重重地咳了一声。

沈砚清看向另一边的段亦寒，瞥见对方渗血的嘴角，他的目光微微一顿，沈砚清略显冷漠地说。

“过来，去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