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亦寒没了耐心，“你要是没事的话，就让开，没看见我拿着那么多东西吗。”

洛谦扯了扯唇，“你不想跟我解释一下？”

“什么。”段亦寒眨眨眼，假装听不懂。

洛谦磨了下牙，他冲上前两步，把段亦寒吓得连连后退，洛谦抓住段亦寒的手臂，一把将他拉过来。

对方的力气太大，段亦寒一下子撞上洛谦的胸口。

“你们昨晚怎么没有回来？”红色碎发之下洛谦的眼神阴沉森冷，“你和沈砚清去开房了，是吗。”

段亦寒抿着唇不说话。

洛谦拔高声音，“说话！”

“你又在发什么神经。”段亦寒懒得跟对方解释，“你要是想知道就去问砚清哥。”

“砚清哥？”洛谦那张俊美的脸扭曲了一下，冷白的皮肤下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蠕动，仿佛下一秒就会冲破皮肤，朝着段亦寒扑过来。

“真恶心。你们的关系什么时候变得那么好了。”洛谦的手不由自主地收紧，段亦寒倒吸一口凉气，疼得拧起眉头。

“你和他睡了？”洛谦语气尖锐。

“是不是，回答我。”

段亦寒被吵得头疼，他不甘示弱地朝着对方叫嚷道：“没有没有没有，我说了你会相信吗。”

洛谦的视线缓缓往下移，在刚才的拉扯下，段亦寒身上那件衣服的领口大敞着，露出一大片白皙的皮肤，洛谦的目光落在段亦寒的锁骨上。

在上面有个清晰的牙印。

洛谦的大脑轰地一下子炸开，段亦寒只听见对方恶狠狠地骂了句脏话，他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洛谦掐住脖子。

“没跟他睡，那你身上的牙印是怎么回事。”洛谦表情几近疯狂，冰冷的指尖划过青年的锁骨，段亦寒轻轻颤栗起来。

“你该不会想说这是你自己咬的吧。段亦寒，你觉得我相信吗。”

段亦寒差点呼吸不上来，他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反正不是你想的那样的。”

“你现在还想狡辩吗？”洛谦感觉太阳穴那根筋突突直跳，“我倒是想听听你有什么借口。”

段亦寒沉默下来。

“说啊，为什么不说话。”

段亦寒艰难开口，“跟你没关系。”

洛谦动作僵住，他脸上的肌肉抽搐了几下，那只掐着段亦寒脖子的手不断用力，段亦寒甚至听到自己骨头断裂的声音。

“段亦寒，你是不是觉得我的脾气很好？”

青年那张漂亮的脸涨得通红，他感觉自己全身的血液都涌向了大脑。

“放手。关你屁事。”

洛谦紧紧地盯着段亦寒的脸，像是突然不认识他似的，洛谦忽然笑了一下，“段亦寒，你果然是个臭/婊子。”

段亦寒瞪大眼睛，不敢相信从洛谦的口中听到这种话。

洛谦松开手，然后又抓住段亦寒的头发，他把段亦寒的脑袋用力地拎起来，强迫对方直视自己。

“之前装得一副贞洁烈女的样子，其实你本来就是一个骚/货。随便跟别人上床的贱/人。怎么，你是觉得我不能满足你才去找沈砚清的吗。”

“沈砚清是不是把你干/的很爽。”

“看看你这个欲求不满的骚/货。在老子面前装得倒是挺像一回事的。”

“你要是肯求我，我也能让你很舒服。”

洛谦的话越来越不堪，他看起来已经离崩溃不远了，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

段亦寒眼角泛着泪光，不知道是因为疼的，还是被洛谦的话气的。

他抬起下巴，呸的一声，往洛谦的脸上吐口水，洛谦愣住，半天没有反应过来，过了很久，他的眼珠子微微转动，最后落在段亦寒的脸上。

段亦寒冷声道：“放开我。”

洛谦的脸上露出一丝嘲讽的笑，“放开？”他粗声粗气地骂道：“做梦，看我怎么干死你这个烂货。”

段亦寒被猛地一推，他被洛谦狠狠地按在墙上，洛谦垂眼居高临下地睨着他。

“希望你能叫大声一点。让他们都能看到你的真面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