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段亦寒表情惊讶，微微睁大眼睛看着对方。沈砚清居然二话不说就把洛谦的电话挂断，这是要追妻火葬场的节奏吗。

系统吆喝道：【前排吃瓜，瓜子花生小板凳已经准备好。】

“沈老师，你就这样把电话挂断，洛谦老师会生气的吧。”段亦寒假装担忧地开口。

听到这话，沈砚清不由得抬眸看向段亦寒，青年蹙着眉头，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眸里此时透露出几分不安和犹豫，他紧抿着双唇，看起来似乎很紧张。

沈砚清指尖微动，气息逐渐变得沉重，他的面容依旧温柔清冷，只是眼底多了一点情/欲的味道，那双漆黑如墨的瞳眸仿佛也染上浅浅的绯色。

“你很在意洛谦，是吗。”沈砚清压低嗓音，意味不明地问道。

段亦寒扯了扯唇。不知道沈砚清是从哪里得出来的结论，他要是在意洛谦，就不会不回消息和电话了。

“洛谦是找你的。”沈砚清口吻轻描淡写，但是又有一种无形的强势。

段亦寒在心里默默地吐槽。沈砚清这个反应就像是在吃他的醋，简直莫名其妙。

“我也不清楚，洛谦老师肯定是有事。”

沈砚清轻笑，“他是担心你。”

段亦寒冷哼，俊美冷白的脸上闪过一丝反感和厌烦，他声音闷闷的，没好气地说：“沈老师，可以不要再提他了吗。”

看到段亦寒的反应，沈砚清愣了一瞬，他的心里隐隐有了猜测，意识到这一点，沈砚清缓缓收紧双手，克制内心的兴奋和愉悦。

“你觉得洛谦这个人怎么样。”沈砚清试探地开口。

段亦寒抬眼看去，沈砚清的嘴角噙着淡淡的笑，他的相貌清俊出尘，温暖的灯光洒在他的身上，眉眼和头发丝都覆上一层柔光，像极了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

按照他目前的人设，对段亦寒而言，洛谦算是“情敌”，但是在沈砚清的面前又不能直白地说洛谦的坏话，他只好用绿茶的方式，暗戳戳地说：“洛谦老师很好，可能是我做错了事，让他不开心，所以洛谦老师才会不喜欢我。”

说完，段亦寒把头埋得低低的，青年那截纤细白皙的脖颈完全暴露在沈砚清的眼底，就这样一点防备也没有，仿佛在引诱他品尝。

“都是我的错。”段亦寒觉得自己像个心机婊。

“不喜欢你吗。”沈砚清喃喃自语，“我怎么觉得他挺喜欢你的。”

段亦寒抬起头，茫然地眨眨眼，他有着一双很漂亮的杏眼。眼型圆，眼尾微微上扬，有种天然的清纯无辜感。

想起洛谦对自己做过的事情，段亦寒下意识皱起眉，他从生理和心理上都对洛谦无比排斥。

那能叫做喜欢吗。分明就是发/情，跟野兽没有区别，段亦寒怀疑洛谦无论对谁都能有反应。

“沈老师，你不要再开我的玩笑了。洛谦老师怎么可能会喜欢我。”段亦寒抿唇，“他喜欢你的可能性倒是更大。”

沈砚清盯着青年雪白的脖颈，心里莫名发痒，就连段亦寒说的话都没有听进去。

段亦寒紧绷着一张俊脸，声音也是冷冰冰的，“沈老师，我们还是不要再讨论他了。”

一提到洛谦的名字，段亦寒就心烦。

“好，不提他了。”

沈砚清的心情很不错，似乎并没有被刚才的小插曲影响，兴致上来，又喝了几杯酒。

段亦寒就不一样了，洛谦的那通电话让他顿时没了胃口，就连盘子里的牛排看起来也没那么诱人，反而让人觉得反胃。

看到段亦寒放下刀叉，沈砚清温声问道：“不吃了？刚才还说可以全部吃完的。”

段亦寒垂着眼，神情冷冷淡淡的，连话都不愿意多说两句。

“饱了。”

沈砚清静静地打量着段亦寒，青年冷脸的时候跟平时柔弱的样子完全不同，沈砚清有些意外地抬了下眉，这样的段亦寒很少见。

青年下颌线紧绷，眼神淡漠，眉眼之间带着淡淡的阴郁，浑身上下散发出生人勿近的气场，跟那张清秀文弱的脸形成强烈的反差。

沈砚清失神几秒。目光不受控制地被段亦寒吸引。他的呼吸有些急促，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

这样的段亦寒让人更加有想要征服他的欲/望。

沈砚清的视线在段亦寒的脸上停留几秒，他牵起唇角，睫毛轻轻颤动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