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路过,我没有跟踪你。”
原白灯见甩不掉言重洲,试图解释,他真的只是刚好从这里路过,现在马上就走了。
言重洲好像听不懂人话似的:“难道你还没有认清自己的地位吗?我是不可能爱上你的,你的死缠烂打反而只会让我更厌恶你。”
并一直死死抓着他。
原白灯要疯了:那你就松手让我走啊!
“等一下,你的眼镜呢?”言重洲看到他的样子,皱了皱眉,“还有你头发为什么这么长?”
自己刚刚都差点没认出他。
原白灯强行忍下怒气,找回娱乐圈工具人的感觉,小声道:“言哥,我只是路过,我也没想到你会在这里。”
“你松手,我现在马上就走,绝对不纠缠你。”
“撒谎。”
言重洲不为所动。
自己今天在这里的行程就连经纪人都不知道,如果原白灯不是跟踪自己,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他冷声道:“我需要一个解释。”
原白灯恨不得两个巴掌上去,让他清醒一下。突然系统尖叫起来:“宿主,宿主!我看到丁谨正在往这边走!
“还有20米,马上就会撞上你们!快快快,想办法离开!”
原白灯魂飞魄散,怎么偏偏这个时候丁谨出来了?
看着固执又脑残的言重洲,原白灯心一横,用力掐自己的大腿,让自己眼眶红了一圈。
拼了。
“我也不想我现在这副样子见到你。”原白灯声音颤抖,“你明明知道原因。”
言重洲抓着他的手一僵。
“言哥,你知道我的心意,但是我绝对不会打扰你,也不奢求你的偏心,所以我自己躲开。”
原白灯声音哽咽:“难道你连最后一点体面都不愿意给我吗?”
言重洲彻底僵住。
他的真情流露让言重洲心发紧,甚至控制不住地出现内疚。
怪不得自己看他一副阴沉沉、不修边幅的样子,原来是因为受到了心伤。
自己让他去给阿虞当助理,是不是对他太过分了?
原白灯一低头,几滴鳄鱼的眼泪掉下来。
然后他一把推开言重洲,捂着脸转头跑了。
而就在他跑开的时候,丁谨正好路过拐角朝这边走过来。
两人正好错过。
原白灯和系统都大松一口气。
太好了!没有撞上!
而丁谨走过拐角后,就看到一个陌生男子站在路口,失魂落魄的样子,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他愣愣地看着走廊另一边方向,但那边空无一人。
丁谨皱了皱眉,从他边上绕过去:“劳驾让一下。”
言重洲下意识侧身让他过去。
丁谨径直走向洗手间,结果在男洗手间门口看到了“正在维修,禁止入内”的标志。
他愣住了,小白不在这里吗?
原白灯正蒙头狂奔,余光往后瞥,担心言重洲又发疯追上来。
结果系统又突然尖叫:“宿主,刹车,刹车!夏知霖在前面!夏知霖是出来追你的!”
原白灯又紧急一个刹车,他往左右两边看。
完蛋,这是一条笔直的走廊。
后面有言重洲和丁谨,前面有夏知霖。
原白灯感觉血液在往脑袋上冲,心脏狂跳,上一次腹背受敌的情况是什么时候来着?有这么紧张吗?
“夏知霖过来了!”
原白灯听到系统的尖叫,心一横,直接随便跑进一间包厢。
幸好这次终于没有意外,里面空无一人。
原白灯将门紧紧关上,靠在门上平复呼吸。
门外,夏知霖正好走过拐角,来到这条走廊上。
自己记得,赵经理是从这边走的吧?夏知霖拧眉深思,然后沿着这条走廊继续向前。
另一头,丁谨缓缓走过来,低头打开手机。
他想小白会不会是肚子痛,去向工作人员求助了?
自己先打个电话试试。
他随意抬头看了一眼对面走过来的人,见不是原白灯就无视了。
两人错身而过,丁谨还侧身稍微让了一下,并按下电话拨打键。
电话铃声猛然响起,如刀一般撕破寂静。
然而电话才刚响一声,就猛地被挂断。
原白灯惊魂未定地捂住手机。
丁谨浑身僵住。
这是第二次了,小白第二次直接挂断自己的电话。
原白灯是在系统的闪电提醒下,迅速掐断声音,并且将手机静音。
他回过神来后发现自己已经满头大汗。
太惊险了。
他不确定门外的人有没有听到。
系统都忍不住压低声音,好像这样就不会被门外的人听见,颤抖开口:“宿主,我们先跑吧。”
这也太刺激了,半天不到,在一个酒店里同时遇到三个片场的角色。
原白灯点点头,脚步发虚地爬出包厢窗户。
夏知霖奇怪地看了路人一眼,这个人突然停下,也不知道盯着自己手机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