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谨也听到了电话对面的声音。
“小白?”丁谨抿住唇,“你那边还有别人吗?你和谁在一起?”
他的追问没有回答。
电话中安静一片,片刻后,传来电话占线的声音。
原白灯把他挂断了。
为了避免两边小说一起穿帮,原白灯手急眼快挂断了电话,并且背在身后将通话记录删除。
然后他假装镇定对宁虞说:“你进来怎么不敲门?”
实际上他惊魂未定。
太吓人了,差点就让这两个人得知对方存在了。
咦?不过自己为什么这么紧张,要紧张应该也是系统吧。
算了,总之不能让宁虞追问下去。
“万一房间里不是自己人呢?”
宁虞皱眉:“今天我包场了整个工作室的私人服务,不可能有别人。”
他并不被转移话题,要绕过去拿他的手机:“你在跟谁打电话呢,给我看看。”
“和你没有关系。”原白灯硬气道。
“我要检查一下,万一你背着我偷偷和重洲联系呢。”宁虞趾高气昂地摊开手,让他交出来,“何况现在是工作时间,我必须检查你的手机,是不是在做和工作无关的事。”
原白灯:“……”
很想说自己就算给垃圾场打电话,也不会主动联系言重洲。
没人比自己更希望你们两人锁死,要是谁敢插足你俩的感情,我见人就打。
“你放心,我没有和他联系。”原白灯只能交出手机,给他展示了一下通话记录。
“我只会跟刘哥直接联系,也只有刘哥的联系方式。”
刚刚他已经眼疾手快将通话记录删掉了。
自己和丁谨通过校医院的固定电话联系,难保宁虞这个死绿茶不会记住号码然后偷偷打过去,以为是言重洲的固定电话,结果发现是塞缪尔贵族学院的。
如果他好奇心再重一点,继续调查下去,那就乱套了。
宁虞检查了一下,确实没有言重洲的通话记录。
也没有短信联系。
“好吧,算你识相。”宁虞松了口气。
原白灯磨了磨牙。
“那你偷偷摸摸躲起来干什么。”宁虞又突然指责,“你知不知道我在外面叫了你几声。”
“我在跟我家里人联系。”原白灯冷静不少,开始有条不紊说谎,“我大哥给我打电话,说父亲突然中风,脑溢血发作,心血管疾病复发,现在已经送医院去了,如果看不到我他就活不成了。”
“幸好,在我的一番开导下,他挺了过来。”
宁虞:“……”父亲还挺耐活。
虽然还是心有疑虑,但他没有继续追问。
“你父亲很倒霉,但当然还是我的事更重要一点。”他哼一声,“我可是付了你一整天的助理工资,完成工作之前,就是父亲去世了你也不能离开。”
原白灯真的会想把宁虞挂在路灯上。
他跟着宁虞慢腾腾离开试衣间。
“所以。”他面无表情,“到底还有我什么事。”
也许是因为宁虞的行为让他有点生气,所以他胆子都大了起来,不像之前低眉顺眼。
宁虞把他带到顾问面前。
“给他也挑一套。”宁虞叉着腰,像一只骄傲的波斯猫,挑剔地扫视原白灯,“两位数的衣服看着丑死了,又穷又土,侮辱我的眼睛。”
原白灯看着冲自己微笑的顾问:“?”
原白灯面无表情:“我没有钱,买不起。”
两位数的衣服怎么你了!除了不能在家穿,可以至少在三个片场穿呢,比你实用多了。
宁虞:“我看起来会花穷人的钱吗?你去挑,挑好了走我的账户。”
原白灯惊疑不定,怎么突然给情敌买衣服,是不是有什么陷阱等着自己。
他到底想干嘛?
可能是看到原白灯的疑虑,宁虞居然主动道:“放心吧,不是白送你的,我要你帮我一个忙,之后你就知道了。”
如果有代价,原白灯倒是放心一点。
那就挑吧,挑全场最贵的。
反正就算自己不要,死绿茶之后也会让自己做他嘴里的那件事。
.
那天原白灯挑到最后,已经精疲力尽。
宁虞实在太多事了,非要插手点评,似乎把情敌贬到一无是处才甘心,以至于最后原白灯随意指了一件,这才顺利下班。
原白灯觉得这样不行,就给刘哥发消息,措辞激烈地要求拒绝宁虞那边的助理工作。
刘哥很久没有回答,一个小时后,安慰他已经把消息转给了言重洲。
“……”
原白灯闭上眼睛。
他已经能想象到,言重洲自信地说,自己又想蓄意接近他,还想抹黑宁虞。
他决定把这两个癫公放置一段时间。
他回到学校,颇有一种老鼠从地窖爬出来,终于见到阳光的感觉。
看看这是谁,这是自己最省心的丁谨同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