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谨茫然地看着天花板。
“谢谢……我知道了。”
他知道自己的宿舍遭殃,以前不是没遇过这种事。他的东西大概都被扔到湖里去了吧。
原白灯摸他的额头:“你还好吗?”
丁谨摇了摇头,却不回答。他艰难地从被子里伸出手,轻轻抓住原白灯的手腕:“我现在只有你了。”
“别离开我身边,好吗。”
他氤氲着水色的委屈眼睛,祈求地看着原白灯,原白灯鬼使神差地点点头。
“好啊。”
丁谨笑了,藏在被子中的另一只手,终于缓缓松开手心的蓝宝石胸针。
他一直没有松开过这枚胸针,即使昏厥的时候,也一直紧紧握住,像握住了最后的救命稻草。
是我的……
是我的……
.
原白灯不知道他的心理活动。
他照顾了丁谨整整一天。
甚至星途娱乐刘哥那边给他打电话,他也挂断了。
别问,问就是感情受挫,不想因为情绪影响工作。
自己现在根本走不开,别说是娱乐圈的剧情了,就是原家的剧情,自己都没时间走。
果然,晚上夏知霖还给他打电话,问他怎么不在家,是不是出门了。
原白灯也没有回。
夏知霖伤心极了,将聊天框中“能不能陪我去一趟同学聚会”一个字一个字删掉。
大概……他也不愿意出门吧。
只是自己的同学聚会而已,似乎没必要麻烦他。
原白灯晚上直接在校医院睡的,他担心丁谨还会发烧,以及担心自己一走,丁谨又遇到麻烦,所以干脆寸步不离守着他。
他已经做好直接在校医院住两天的准备。
但是计划赶不上变化,他也没有想到,自己会被宁虞阴一下。
大半夜凌晨2点,宁虞打电话过来,为了不吵醒丁谨,原白灯不得不跑到外面去接。
然后听宁虞用乖巧天真但充满恶意的声音问:“小白,是不是在躲我?为什么不接刘哥的电话?
如果我明天早上没看到你出现在新海区安定街187号位置,我就去社交平台上公开,其实言重洲那张暧昧照片中的人是我。”
“你也不想看到你言哥的事业受到影响吧?”
原白灯:……??
他是不是有病?这样做有什么好处?
他痛骂宁虞脑子有病,只能凌晨丁谨退烧后,赶紧偷偷离开。
于是第二天早上,丁谨醒来后,房间内却已经空无一人。
原白灯提前离开了。
丁谨感受到手里冰冷的温度,猛地攥紧,整个人如溺水般大口呼吸。
仿佛杂物间那无边的黑暗,冰冷刺骨的水,又潮涌般袭来。
为什么不在我身边?
为什么不在我身边?
.
与此同时,霍行止的公馆内。
盛朗星无聊地撩起自己的长发,发现不远处花园对面有几个女生悄悄偷看这边,骚包地朝着那边wink了一下。
女生羞红了脸,拉着同伴跑开。
“我真不知道你到底想干什么,为什么要我去做这么掉价的事。”
“算我欠你一个人情,只要在我能力范围内。”霍行止冷哼一声。
“你上午去哪了?”盛朗星敏锐察觉到他心情不好。
“暂时保密。”霍行止离他远点,避免他身上的香水味呛到自己。
“透露一点也不行吗?”盛朗星失望道,“和你让我帮的忙有关吗?是那个叫丁谨的特招生?”
霍行止笑而不答,既不点头也不摇头。
“我在找一个很有趣的真相,可惜运气不好,现在一无所获。”
“为了找到这个真相,总要想办法支开一些人,所以需要你帮我。”
盛朗星歪着头,俊俏的脸上若有所思。
为什么不找西奥多帮忙呢,他在学校的名声更差吧。
难道西奥多也对那人感兴趣??
算了,不管了,反正自己对男人没兴趣。
“我先走了,没事别再喊我来学校。”他懒洋洋说,“我忙着和漂亮妹妹交流感情呢。”
“等下。”霍行止叫住了马上要离开的盛朗星,“你记得继续帮我找……”
盛朗星挥挥手:“知道,我记得,一直在打听呢。”
“虽然我家人脉很广,但是你霍家的弟弟失踪十几年了,也不是这么轻易能找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