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种邀请之前,请你让我看见你的诚意,”纪铮说:“将你的软肋送给我,我会像对待忠诚我的医生一样,无论如何保你平安。”
陆敛州洗完澡出来,听见纪铮在讲电话,正在剁肉糜给小白吃。
“白医生的孩子怎么样?”纪铮往嘴里投糖。
“监区保育院。”陆敛州擦着头发:“有几拨人想靠近孩子,都被收监了。”
“嗯,”纪铮看着电视,“他在K社那边好吗。”
“应该就是审问,没有用刑,”陆敛州将米饭闷上,开始翻阅菜单,“今天袁助跟我说你想多吃两个菜,你要来选一选吗?”
纪铮不解地看着陆敛州,“你的助理测过智商吗?”
“他智商非常高,虽然没到我的程度,”陆敛州问:“你不过来选菜吗?”
“随便。”纪铮瘫在沙发上,“吃什么都一样。”
“你想要他什么软肋?”
“我又没见过他几次,我怎么知道他有什么软肋?”
陆敛州看着菜单,将蜂蜜倒进面糊,轻笑:“又炸胡。”
“K6说小司令要办婚礼。”纪铮指着开心果叫陆敛州给他剥,“不知道又要上什么菜。”
“你想要婚礼吗?”
纪铮不耐烦地翻了个白眼,“你看见别人在拉屎你也会很想拉屎吗?”
陆敛州的眉头皱起来,“你能不能文雅一点。”
“在床上你说的器官还少吗。”
陆敛州将松饼推进去烤,“说到这里,找时间去复查一下生育腔。”
纪铮不知道还要复查,“啊?”
陆敛州将饭菜端上桌子:“不是着急要上床的意思,是关心你健康的意思。”
今天做的都是一些炒时鲜。
“哦,”纪铮说:“我自己去就好了,你不用管了。”
“洗手吃饭。”陆敛州拉开椅子。
“我不要坐你旁边,”纪铮说:“你这几天好恶心,像个鼻涕。”
“你为什么说话一直攻击性那么强。”陆敛州说:“而且脾气也好差。”
“你有病吧,”纪铮说:“我非常有礼貌,我还会把垃圾扔进垃圾箱。”
“那你去竞选三好市民,”陆敛州说:“我会为你投上宝贵的一票。”
电视里播放着纹身的黑老大,纪铮对此很感兴趣,老盯着他们肩膀上的过肩龙看。
陆敛州皱眉说:“你不能搞。”
“为什么。”
陆敛州想了一下,跟他对着干他不吃这一套,于是说:“小弟才用这些吓唬人,真老大都不会弄。”
“哦,我又没觉得好看。”
陆敛州还在陪着纪铮一起看电视,手机响了。
“喂。”
“喂.....喂!”
“您好哪位。”
“我是从前为付先生做护理的Omega护工,”对面的声音很小,像是躲藏在某一个角落,“最近为付先生的医生、护士都不见了,我有点害怕,就躲起来了。”
对面继续说:“我能请求您帮助我吗,我的孩子...我的孩子还很小,您如果方便的话,可以...”对面艰难地出口:“保留我的命,让我养育我的孩子,如果您不方便的话,就...照看一下我...我的孩子。”
“你的意思是,有人在找你们,很有可能是来灭口的,是吗。”陆敛州平静的问。
“是、是的。”
“请您先回答我,”陆敛州说:“他平常注射成瘾药物叫什么,你是从哪里拿到我的号码,”陆敛州遮盖了一下电话,对纪铮说:“最后一个你问。”
“他手上有一块疤,是哪个医生处理的?”
“他...他注射的是X-drugs,你的号码是,是付先生偷看了,偷看手机,但是来的那位我不清楚,然后付先生就一直背,背下来,叫我背下来,说如果,他如果他没有回来,如果身边的人开始出事,就打这个号码,”手机里的人吞咽口水,换了一边接电话,“那是烧伤,烧伤之后,那个医生叫我去买,罗非鱼,是罗非鱼的皮贴上去的,我不清楚医生,很年轻,我不清楚叫什么,我们不能看病历。”
纪铮在旁边轻微点头。
“可以,你现在在哪里,堪菲岛吗?”
“是的,我躲在付先生之前的房子里,”对面说:“我的孩子在全托幼儿园,今年七岁了,他叫....”
接着听见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电话断了。
如果人被秦修业带走,付濯文是个毒虫的事情爆出来....
陆敛州还在思考,纪铮说:“我想回一趟堪菲岛。”
纪铮想去堪菲岛不仅仅是因为陆敛州的事。
他也是从堪菲岛来到首都的。
很多年前,被人带下岛,再也没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