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就不是我呢?那也是我自愿变成的。”
闻言陈鸣夏几乎心头一窒,他缓缓开口说:“其实小野哥对我也不是爱,是控制,是占有欲。在之前小野哥朋友的公司的时候,我发现,总是和我交好的同事被调离,就连身边的朋友也交往的不长久,因为不管是谁,只要和我熟悉没多久,就会被调离,其实那是小野哥做的吧!当我发现周围的都是陌生人时,只能依靠你的时候,我是害怕的,我不想呆在这样的处境里。”
沈居野福至心灵问:“所以你知道贺绪对你有其他目的,你也不在意,是因为你可以用他来逃离我,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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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在弥漫。
听筒里传来沈居野轻笑一声:“一边对我敞开心扉循循善诱,一边在行动上又果断迫切和我切除,鸣夏,你的手段和我又有什么差别,贺绪他挡不住我的,迟早会回到我身边的。”
电话利落挂断,俩人的谈话就这样不欢而散。
深夜,路上已经没有行人,就连车子也少的可怜,沈居野享受这种每天已经看了无数遍的街景,行驶的过程中,扫到路边有些晃动的身影,医生的直觉,让他停下车子。
贺绪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身上的的疼痛感也不断降低,除了额头上的伤口迟迟没有愈合,系统办事不牢靠,恢复伤口恢复一半呢?
一路上都在躲着路上的车辆走,因为失血过多的原因,他的视线也是模糊不清的。
听到车子路过的声音,他停下脚步,挪到一旁行道树的树根后,身子靠着粗糙的树干,尽量把自己藏在灯光照不到的阴影里,却不知道血滴在身后拖出一条断断续续的线。
他放低呼吸,听着有人从车上走下来,步调缓慢,朝着他走了过来,似乎早就知道他在哪里。
就在对方靠近他的那一刻,他猛地睁开眼睛,将其扑倒在地,双手掐住对方脖子,强力的肾上腺素,借助月光,居然看清了对方的长相。
是他?
是他!
沈觉野没想到,之前和陈鸣夏争论的焦点,居然以这样的方式见面了,贺绪好歹是贺家的继承人,居然惨成这样。
“你是谁?”贺绪明知故问,手也渐渐松开。
“咳......咳....,我只是个路人,从这里路过看到你好像受伤了,需要我帮你报警或许联系救护车吗?”
贺绪看到对方咳成这样,有些抱歉地松开自己的手,黑暗中,他想要摸索着找个支撑点,站起来,却因为失血过多头晕目眩,几次都没力竭没撑住,
要不是场景不对,加上对方身上浓重血腥味,沈居野都以为对方是故意的程度,他有些恼羞成怒地抓住对方的手,低声斥道:“你到底要做什么,快点起来”
他一边摸索着,一边甩甩脑袋试图清醒,说:“对不起,对不起,报警?不要报警,不去医院。”
就在贺绪半跪着撑在地上,准备站起来时,脑袋一晕,整个世界忽然颠倒,整个人几乎都趴在了沈居野的身上,将其一起推到,烫手的体温,隔着衣服传来,让沈居野好几次都没能推开对方。
终于,他用力掀开压在自己上门的重量,坐起来,喘着气,拿出手机,刚按下110 ,却又想起陈鸣夏 ,沉思片刻,他收起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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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绪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一个简陋的房间里,惨白的灯光下,一切都看起来冷冰冰的,白色墙面上刷着一层暗绿色的墙裙,斑驳起皮,也没有去修补,
贺绪环视周围,缓缓从床上坐起,衣服也换成了睡衣款式,身上有些酸痛,只有脑袋似乎裹着一层厚厚的纱布,空气中弥漫的淡淡的消毒水味道,还混杂着一股若隐若现的药味。他才看到自己手上还挂着一个快要输得差不多的吊瓶。
突然,吊瓶上发出刺耳的滴滴声,顿时吸引他的注意力。
原本紧闭的门锁被人拧开,沈居野从外面走进来。挽至小臂的衬衣和黑色的西装裤,将他本就好的身材越发衬托得高挑修长,衬衫束进裤腰,掐出一道窄窄的凹陷。
他冷着一张脸,熟练的给他手上的针拔掉,一边说低声说:“你身上除了脑袋上的伤口,其他地方的没有什么大碍,可以回去了,这里是一家私人诊所,不会记录的信息。为什么你衣服上的出血量这么大是你的血吗?”
对方接连的跑出的问题,让贺绪想要说话,却却发现嗓子相似被刀片刮裂般疼,只能轻轻咳嗽几声,清清嗓子,视线从对方的脸上落到了手上的点滴,他开口道:“请问.....你是谁?”
沈居野给他涂碘伏的动作微微一顿,疼得贺绪有些嘶嘶作响。
他直起身子,眯着眼,睨着他说:“你说什么?”
贺绪连忙抽回自己的手,略带有几分心有余悸,说:“请问你是谁,我记不起来自己的名字了,还有我为什么会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