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草!”
背对着电梯警戒的警察,只觉眼前有道残影一闪而过,下意识惊骂出声。
“完犊子了,咱俩追上去吗?”举枪怼尤峥脑门的警察一脸菜色,有种职业生涯走到尽头的感觉。
尤峥释放出自己的神识,监控着他现在两成的功力,能覆盖到的最大范围。方圆百米,哪怕是一只蚊子飞过,都能被清晰地捕捉到。
“毒液,你不会以为杀了我,就能逃出灵异科的监察范围了吧?”
是秦楚之!
尤峥疾行的脚步猛然一顿,他听到了秦楚之的声音,只是那声音实在模糊,应该正好在他神识能覆盖到的范围边缘。
一百米……
尤峥左右环顾,很快选定了个方向,边走边祈祷秦楚之能再多说两句,以便他确定位置。
“楚之,我对你什么意思,你还不知道吗?我怎么舍得杀你。”
找到了——
陌生的声音涌入识海,尤峥瞬间锁定到位置,转向声源方向飞奔而去。
他全程没有发出半点动静,悄无声息地接近了目标。
秦楚之跟恐怖组织的交谈内容,一字不落地进入尤峥的识海,随着双方距离不断接近,那声音也越来越清晰起来。
停车场的灯光有些昏暗。
尤峥肉眼捕捉到秦楚之被绑在承重柱上的身影时,并没有急着冲过去救人,而是放轻了步子藏在一辆车后面,接着缩小神识的覆盖范围,更精确地专注到秦楚之周边的情况。
秦楚之眼睛紧紧闭着,身体几乎被一株奇怪的藤蔓绑死了,没留下一丝挣扎的空间。
尤峥根据得到的信息大概判断了一下,秦楚之对面站着的人,应该就是毒液。这人耳朵上架着镜腿,镜片却没待在眼睛前面,而是被他推到了脑袋上。
妈的,这是给我家秦大组长下毒了,尤峥在心里暗骂。如果秦楚之没有中招,堂堂一个调查组的组长,怎么会沦落到这种境地。
秦楚之闭着眼,嘴角不屑地勾起一侧弧度,“你不舍得杀我?怎么,爱上我了?”
尤峥闻言震怒。
毒液嬉笑着伸手摸向他的脸颊,语气中竟还带有几分诚恳,“是啊,谁能不爱你秦楚之啊,我做梦都是跟你在床上的场景,我爱死你了。”
秦楚之完全没被激怒,只是淡淡地道:“是吗,那还真是可惜,我就算是gay,也不会喜欢你这种废物。”
“楚之,别嘴硬了,你当年救下我之后,看向我的眼神多么温柔啊,如果不是爱我,怎么会在我这栽跟头中招呢。”毒液像是听不懂人话,双眼迷离地盯着秦楚之,自顾自给人安上个爱他爱得要死的人设。
秦楚之脸上闪过一抹厌恶,似乎是被恶心到了,冷嗤道:“我那时候心里想的是,我得看看是什么样的废物,连自己的异能都控制不住,没想到你不仅控制不住自己的异能,还控制不住你那双该被挖了的眼睛。”
“哈哈哈哈哈——秦楚之,我是不是还有个秘密没告诉你啊,”毒液突然大笑,上手拽住秦楚之的衣领,一脸痴狂地盯着他,呼吸声又粗又急,压抑且克制的声音微微发颤,“我最爱的就是你这副看不起所有人的样子,每个人,不管多强多弱,在你眼里都像蝼蚁一样无足轻重。就是这个眼神,我光是想想,就兴奋地要把你按在床上,看你对我露出无助、绝望的表情,你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跪下求我。”
“你特么有病吧!”秦楚之终于忍不住了,睁开眼直视上那双碧绿色的眼睛。
这煞笔什么时候成变态了,也没人通知他一声,他现在宁愿中毒后痛得神经抽搐,也不想听那些污言秽语。
想象中的疼痛却没有到来,秦楚之诧异地瞪大双眼,面前的毒液明明还睁着眼,怎么可能突然失效了。
“你能控制住自己的异能了?”秦楚之皱眉道。
毒液瞳孔微缩,他要是能控制住自己的异能,还戴个墨镜干什么。按下心底的惊涛骇浪,毒液冷哼一声,只是看着他,一言不发。
“不对。”秦楚之注意到了他的微表情,立刻道:“你这个废物怎么可能控制住自己,不会是你这玩意儿有抗体吧,刚中了一次之后,短时间内就不会再中第二次了?”
毒液:“……”
想象力还挺丰富。
然而,真正背后动手脚的人还藏在车子后面,无声地在心里“嘤嘤嘤”个不停。
尤峥撇着嘴,不爽地听两人对话。
明明是他救的秦楚之,怎么这俩废物还商业互捧起来了。
“秦楚之,你不会觉得有办法对抗我的异能,就能从我手里逃出去吧。”毒液手向后一挥,“这些可都是组织里精挑细选出来的队员,精英中的精英,你现在被我用异能所生的藤蔓绑在这里,什么真气、能力都施展不出来,压根不用我出手,他们就能把你打成筛子。”
秦楚之扫向毒液身后站着的一排人,一共十个,真枪实弹的装备,甚至还戴着防毒面罩,一看就是为了不被毒液误伤准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