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墨白指腹不轻不重地扣着楚邬的手背,像是在确认着他手掌的长度。
一只手的话好像会有点握不住自己的……。
等楚邬先松开力道,秦墨白才意识到自己方才那点心思有多荒唐。
秦墨白不动声色地摩挲了一下手指,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温和:“合作愉快。”
楚邬从善如流:“合作愉快。”
这一通交流下来,在场有四个人都很满意。
楚邬就很单纯,感觉之后获胜的概率变大了。
艾瑞斯是纯粹脑子被夸坏了,除了楚邬,看谁都不如自己。
秦墨白早就想跟楚邬多接触接触,企图通过自己的实际行动挖墙脚。
而目睹这一切后急忙叫人录下这一幕的杨导更是不费功夫就收获了素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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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冰小屋很快恢复原状,楚邬和清醒后的艾瑞斯走了进去。
在秦墨白的暗示下,楚邬忽略一进屋就看到的招财树,开始仔细和记忆中的房间进行比对。
艾瑞斯,脚步很快,视线像扫雷一样扫过客厅,就报出第一个不同:“沙发左边的抱枕少了一个。”
“茶几上的花瓶颜色不对。”由于也算是半个手艺人,楚邬对装饰格外注意。
“都拍了。”艾瑞斯头也不回,“还有吗?”
“电视柜下面的书只有这些吗?”
“好像少了。”
两个人一个报一个拍,没一会儿相册就多出了十来张照片。
“时间到!”广播准时插进来。
楚邬还想再扒拉扒拉,脚底忽然凉了一下。
他低头,冷水正沿着门缝渗进来,悄没声地铺开在地板上,已经打湿了他的鞋底。
“艾瑞斯!”他喊了一声。
艾瑞斯几步就过来了,但水已经没过了脚踝。
“再翻一下高处。”楚邬下定决心贪一波。
很快他就发现了问题:“挂钟时间没变,那就不对。”
水还在涨,已经没上了膝盖。
艾瑞斯回头看他一眼,什么都没说,弯腰就要把他横抱起来。
楚邬抗拒:“我不要抱。”
艾瑞斯的手尴尬僵在了半空。
楚邬不喜欢跟自己接触吗?
水已经漫过了大腿根。
“能背一下吗?抱着有点怪。”楚邬仰着头看他,眼尾因为紧张泛着薄红。
艾瑞斯低头看着他那张脸,脑子里那点仅剩的冷静消失殆尽。
真可爱。
“上来。”他低笑说。
楚邬没听清:“什么?”
艾瑞斯张扬:“骑我脖子上。”
楚邬愣住了。
“快点。”艾瑞斯已经把背弯下去了,“水位再涨,就得出去了。我扛得住,你放心。”
楚邬看着他那截已经浸在水里的肩膀,又看了看还在往上爬的水面,咬了咬牙,踩着旁边的鞋柜跨了上去。
艾瑞斯直起身的时候,水刚好漫到了他的腰。
他连晃都没晃一下,只是抬手,虚虚地扣住楚邬的小腿,把他扶稳了些。
小腿好白啊。
楚邬认真地观察着房屋的上方,可他身下的艾瑞斯很难不心猿意马。
那么细的小腿,怎么大腿肉乎乎的?
艾瑞斯连跑五公里都能维持脸都不红,却被楚邬下意识夹紧的大腿整得面红耳赤。
怎么会有男孩子又香又软啊。
队里不让饮酒,他也恪守队规从未偷喝,但艾瑞斯却在这一刻体会到了什么叫微醺。
艾瑞斯闭上眼,耳边全是自己的心跳。
扑通,扑通。
“抱紧。”他哑着嗓子说。
楚邬照做了。
两只手攥进他的头发里,没用多少力,但就是那点细微的痛感不但没压制住艾瑞斯的浮想,反而刺激了他颅内的幻想。
他表面严肃,心里却在思考着:好像死在少年的腿间,也算是喜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