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是个代入感很强的观众,听到楚邬的衣服被人划了之后,它义愤填膺:【怎么有这么小心眼的人啊,我要顺着网线去打他!】
楚邬心态倒是放得很平,甚至还能反过来安抚系统情绪:【没事,我看过不少小说,已经有了心理预期。在成事之前总要保留一点前期受欺压的情节,不然谁知道我是要成为龙傲天的男人呢?】
系统对宿主的心态十分感动,但这并不代表它不记仇,一和楚邬聊完,它就背着楚邬顺着网线开始找人。
然而系统最后只能失望而归,因为化妆间里居然没有监控,它不仅不能帮楚邬报仇,而且还看不到楚邬宝宝拍照的样子。
楚邬并不知道系统去做了什么。等他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九点。
楼道里的声控灯坏了,他摸黑走到自己门口,钥匙还没掏出来,就听见旁边门锁咔哒一声轻响。
隔壁邻居家的门开了,楼道里瞬间多了一道光。
楚邬下意识想打招呼,可他回过头发现门并没有完全打开,只有一个眼熟的灰色狗头从门缝里挤出来。
仔细一看,楚邬这才发现隔壁的门连防盗链都没解下。
这分明就是豆腐自己开的门!
楼栖梧知道自己家的狗会开门吗……
豆腐现在倒是知道不叫了,它一声不吭地用狗爪子扒拉了两下,硬生生从门缝里挤了出来。
风吹过,门被带上,徒留一人一狗在昏暗的楼道里大眼瞪小眼。
楚邬震惊:等等,这大胖小狗居然只是虚胖吗?他还以为是实心的呢。
不对,好像这不是重点,豆腐它跑出来了楼栖梧他知道吗!
小边牧浑然不觉自己有错,踩着轻快的步子哒哒哒地走了过来,嘴里还叼着自己的牵引绳。
楚邬:“……豆腐,你主人呢?”
小狗那里听得懂人话,只是懵懂地把嘴里的牵引绳往楚邬脚边一丢,尾巴摇得像按了个电动马达。
楚邬低头看了看地上的绳子,又看了看狗那双亮晶晶的眼睛,沉默了两秒钟,然后牵起绳子。
在豆腐的期待中,楚邬无奈地敲响了隔壁的房门。
“楼先生,你在吗?豆腐它自己跑出来了。”
门被拉开一条缝,蒸腾的热气扑出来,楼栖梧站在门后,水珠顺着人鱼线往下滚。
都是男人,又没穿裙子。
楚邬大大方方欣赏对方的身体,甚至有点想问系统有没有什么道具能让自己练成这样。
豆腐看到楼栖梧,低着脑袋进了屋。
楼栖梧:“谢谢你送他回来。进来坐坐?我洗澡前刚煮了锅海鲜粥,现在应该好了,就是多到一个人喝不完。”
一番话极具画面感与暗示性。
楚邬瞬间想起上次在楼栖梧家蹭的那顿饭,那种鲜香在舌尖炸开的滋味瞬间勾起了他的馋虫。
无功不受禄,这回他算是避免了豆腐偷跑,他可以吃香的。
楚邬说服自己跨过了门槛。
楼栖梧转身去厨房盛粥,浴巾松松垮垮地挂在胯骨上,露出一截线条凌厉的腰背。
“要葱吗?”
楚邬毫不犹豫:“要。”
粥端上来的时候热气氤氲,米粒已经熬开了花,面上撒了一把翠绿的葱花,虾仁和干贝的鲜味融在稠白的汤底里。
楚邬没管住嘴,又厚着脸皮添了半碗。
楼栖梧换好衣服陪他喝粥,眼底有笑意一晃而过。
暖粥下肚,楚邬吃饱喝足,正想打招呼离开,楼栖梧却表示有东西要给他,让他先坐沙发上等等。
沙发很软,时间有点久,睡意来得猝不及防。
楚邬的脑袋一点一点,逐渐歪向一侧,脸颊贴在靠枕边缘,领口随着呼吸的起伏微微开合,露出一截细瘦的锁骨。
楼栖梧拿着茶叶从书房里出来,脚步却在客厅停住了。
他看着沙发上那个毫无防备蜷成一团的人,眸色一寸寸沉下去。
豆腐守卫似的趴在沙发另一头。
楼栖梧把茶叶轻轻搁在茶几上,蹲下身,伸手揉了揉豆腐的脑袋:“乖孩子,你做得好。”他声音压得极低。
他的目光移向沙发底部。
少年的脚背不曾见过日光,因此格外透白,能隐约看到淡青色的血管。
“就从这里开始吧。”
楼楚邬带着薄茧的手抚上了少年的玉足,麦色与奶白的肤色对比在明亮灯光的照射下分外情|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