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明天起来给你做。”傅时渡伸手摸了摸宁宵的肚子,白皙柔软,也不知道怎么长的,腰这么细:“胖一点了,再多吃点。”
但他的手丝毫没有要移开的迹象,仿佛宁宵的身体对他有什么魔力,又捏了下,最后颇为遗憾地松开。
宁宵撅着嘴反驳:“我已经吃了很多了,那些不好吃的茄子丝瓜胡萝卜秋葵我都吃下去了。”
他回想起那个咽不下去的口感:“尤其秋葵,黏黏糊糊的还拉丝,好难吃。”
“这么难吃就不要勉强了,下次让厨师换个菜,每天都称体重了吗?”
宁宵打了个哈欠:“称了称了,长了三斤了。”
现在傅时渡要求宁宵每天去称一次体重,把数字告诉他,三餐齐全又有营养,吃完就回床上躺着,简直过着神仙般的日子,不长肉才怪。
没说几句话,宁宵声音越加越小,前言不搭后语,头一歪睡着了,傅时渡看他睡了,把他枕后略高的抱枕抽了出来。
清浅的灯光下,傅时渡的目光像火舌般在宁宵俊秀的脸上描摹几圈,宁宵的皮肤很白,细腻的几乎看不到毛孔,他怎么都看不够,半晌后才关上灯。
睡到半夜,傅时渡忽然眼睛一睁,猛然从梦中惊醒,他喘着气,发现宁宵已经钻进他的被子里,手还抓着某个地方,嘴里嘀嘀咕咕:“前进档……倒档……”
傅时渡呼吸越发急促,全身的血液都往下涌,眼底黑沉如墨,彻底清醒了,忍不住暗骂一声。
他这是把什么当自动挡档位了。
宁宵还在梦里,咋吧咋吧嘴,疑惑地喃喃自语:“怎么推不动了?”
按照这个角度掰下去,就出大问题了。见宁宵还要继续动作,傅时渡一把握住他的手腕,在不惊醒他的同时,钳制住他作恶的手,把他从背后抱在怀里。
直到宁宵沉沉地睡去,才动作很轻地从床上起来,去浴室冲了个冷水澡,回来裹挟着一身寒气,怕冰着宁宵,在床边坐了一会才躺下。
考试那天,宁宵在家里先吃了傅时渡做的有超级大块牛肉的清汤面,呼噜呼噜吃了一大碗,傅时渡送他去考试中心,还在外面等着。
傅时渡手指轻轻敲着方向盘,直到宁宵从考场出来,一路小跑溜上了车,还没开口,看他那副样子,就知道考过了。
终于拿完驾照,傅时渡也对他不放心,给他找好了司机,有事司机来接。
但宁宵已经看开车了,他手指划着界面,指着手机上一辆轿车的图对傅时渡说:“哥,你觉得这辆车怎么样?我不太会选。”
傅时渡低头看了眼,是辆价格不高的电车,他拧了下眉头,太便宜了,宁宵还是不会放开手脚花他的钱。
又不是让他挣钱,连花钱都不会。
宁宵看他没表态,难道是自己选的这辆车不好吗:“宋年说这个品牌还可以,我上班的话也负担得起,只要按时还贷款就可以了。”
傅时渡听到宁宵不想花他的钱了,骤然脸色一变,第二天直接开车带他去了4s店,选了一辆保时捷帕拉梅拉:“我记得你浏览了好久这个车,喜欢就买吧。”
宁宵确实被眼前的车吸引住了:“你怎么知道我看过这辆车,大数据推送这么厉害吗?”
“……”
“不是,是你那天睡着了,这个车的视频在家里播了半个小时。”
宁宵迟疑道:“好吧,我是挺喜欢的,就是……好贵啊。”
傅时渡耐心问:“那抛开价格喜不喜欢?”
宁宵真诚地看着他:“抛不开。”
傅时渡叫来销售,按照顶配的买下,销售问宁宵想要什么颜色的车漆。
宁宵下意识看向傅时渡:“紫色怎么样?但是黑色显得高级,只是你的车都是黑色的,有点没意思。”
傅时渡知道他心里已经有了答案:“那就紫色吧。”
不过短短两个小时,宁宵已经订了普罗旺斯紫的新车,几个月后就可以提车了。
宁宵晕晕乎乎地从4s店里出来,反复看着手机上的等待提车信息,高兴得搂着傅时渡的脖子,恨不得整个人都埋在他身上。
他仰头想同傅时渡讲话,却没料到幅度过大,嘴唇轻轻擦过了傅时渡的脸侧,柔软又干燥,带着点呼吸间的热气。
宁宵如鸦羽的睫毛一颤,对上傅时渡那双垂下的沉黑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