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宁谦在门口看着方庭雪的样子,不仅没有感到愧疚,反而很体贴的问:“找到了吗?需要我帮你吗?”
方庭雪几乎要将整幅画给摸褪色,但是依旧没有找到监控。
卧室里又是一阵沉默,随后,方庭雪终于放过这副被摧残的画,双手交叠放在胸前,一双好看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眼前的的画,画里的人物被他盯得冷汗直下,如果不是不会说话,画里的人都想出来给方庭雪说出一切的真相,并且跟他道歉。
但很可惜,这个世界终究还是一个唯物主义的世界,一副墙上的画是不会突然开口说话的,哪怕方庭雪将这幅画盯穿了,依旧得不到自己想要的。
方庭雪叹了口气,只好认命的转过身低着头没脸与宁谦对视,他的狐狸耳朵耷拉下来,双手无力的垂着,声音闷闷的:“我没找到。”
怎么会没有呢,我上次明明就亲眼看见的,虽然没有拆掉它,但是他将监控拿下来研究了许久才放回原位的。
方庭雪完全没有猜测是监控拍到他的这个可能性,因为在系统告诉他监控的存在的时候,就已经让监控‘意外’坏了一会,不过在宁谦的电脑里面呈现的还是方庭雪在房间里面洗澡进屋子里面的画面。
宁谦双手抱胸靠在门口,挑眉看向面前的人,说:“所以我这是赢了?”
无耻。
听着宁谦带着明显调笑的语气,更加生气了。他实在是不明白好端端的为什么监控会消失,自从发现有监控这个东西之后,他每天回来的第一件事就是问一下家里的阿姨,有没有人进他的房间,明明阿姨说的是没有啊。
但是再怎么生气,作为一个言而有信的男人,方庭雪还是抬起头说:“我输了,你想让我做什么?尽管说,只要我能做到我都会做的。”
宁谦站在原地想了一会,歪了歪头笑着说:“我现在没什么想要的,要不你先欠着?等我想起来了再问你要?”
方庭雪并不觉得宁谦会提出什么很过分的话,在他的记忆中,宁谦是一个正人君子,跟那种无赖的人还是有很大的区别的,所以他很快就点头答应。
“可以的。”
看着这么乖的方庭雪,宁谦顺势提出自己的要求,他拿起桌子上放着的纸和笔,边写边说:“因为你之前的性子,为了防止你反悔呢,这样的口头约定可不作数。”
方庭雪:“?”
方庭雪步明白他的意思,站在原地看着宁谦写东西,说:“那你想怎么办嘛?你在写什么?”
宁谦没有回答,等自己写完后,他将笔放下,将纸递给方庭雪:“签字。”
方庭雪接过,低头看见上面的内容后,方庭雪:“……”
幼稚!!!
但是尽管这样说,方庭雪还是拿起拿起递过来的笔在纸上签下自己的名字,签完后递过去:“给。”
拿起将这份保证书整整齐齐的折起来放在自己的衣服兜里,打算回去后将这个放在自己上锁的抽屉里面。他满意的转过身开门出去,走的时候还抬起手告别:“晚安。”
赶紧走吧,哼。
拿起走后,方庭雪转过身继续盯着墙面上的画,真心的疑惑监控的去向,他还是不相信一个东西就这么凭空的消失了。
被盯着的画:“……”
没口难辩,它恨不得自己突然长出一张嘴为自己证明清白。
……
另一边,宁谦回到屋子里,打开自己的保险柜,拿出里面的盒子,将信放进去的前一秒,他再一次打开欣赏了一番,其实里面的内容非常的简单。
最上面的中间写着大大的三个字,保证书,像是故意提醒着什么,接下来才是保证的内容。
【于2035年1月20日,方庭雪先生因打赌失败欠下宁谦先生一个终身有效的条件,现写下保证书作为书面证据,签下字后特此生效。
注:此条件没有任何的前置要求,无论是什么只要方庭雪先生能够做到,都必须执行。
保证人:方庭雪
债主:宁谦】
其实宁谦自己清楚的知道这个保证书是没有任何的保证的,只要方庭雪不认这个东西,这就是一张废纸,没有任何实际上的意义,但是他还是想让方庭雪做下这个承诺,毕竟他之前答应自己的事情就没有做到,宁谦将它叠好放进去。
一张没有任何意义的保证书,是宁谦在茫茫大海中找到的唯一的,只属于他的灯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