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一个穿着蓝色连衣裙,长相精致的女人面色不好的朝他们走过来。
女人走过来,对宁谦打了招呼,但余光死死的盯着一旁的柴鑫雨。
而柴鑫雨自从看见她之后就眼神乱飘,看看宁谦,看看天花板,最后视线放在旁边装饰的花上,但就是不看这个女人。
宁谦:“?”
什么情况?
他不明所以:“你什么时候回来的?不是说不回来了,要一直在国外。”
女人挑了挑眉,开玩笑:“怎么?我不能回来,这么不欢迎我。”
语气亲近自然,任谁都能听出来她和宁谦很熟悉。
柴鑫雨虽然看着旁边的花,但耳朵却时时刻刻的关注着旁边的情况,听到女人这么说,她不高兴的抿了抿嘴。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她闻到了对方有意无意释放出来的玫瑰香味,这个味道让她腿有点软,脑海里不合时宜的想起来一些不体面的事情。
但是一想到她是为了宁谦而释放的,她摇摇头,将那些肮脏的画面丢出去。
女人还在跟宁谦聊天,“我这次来找你是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想跟你说一声,我觉得需要经过你的同意。”
“什么?”
女人顿了一下,似乎是在斟酌措辞,但很快就开了口:“我这次回来是想追你弟弟。”
“什么?”
“什么?!”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
话落,宁谦皱着眉头问:“你认真的?什么时候的事情?”
女人刚准备回答,一旁的柴鑫雨再也忍不住,出口的声音带着特有的狠:“华梦!!”
“……”
华梦顿了一下,但还是若无其事的继续说:“我很早就喜欢上宁理了,只是后面因为学业的问题才出国的,到时候我一直在心里偷偷的喜欢他,这次也是专程为了他回来的。”
“你出国不是为了……”
他没有把话说出来,而是往柴鑫雨身上递了一个眼神。
华梦一脸的无所谓:“以——前是?”
她还没说完,一旁始终被忽视,已经忍无可忍的柴鑫雨一把抓住她的胳膊,朝宁谦说了句“抱歉”就拽着华梦往楼上的休息室走去。
看着她们离开,宁谦才终于冷下脸,转头去寻找已经不知所踪的宁理,打算带人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不然谁知道下一个会是谁。
迟迟的没有找到宁理,他的心情越来越烦躁,谁知道宁理现在跟哪个狐狸精待在一起。
失去理智的宁谦完全忘记了,如果硬要说的话,宁理才是那个狐狸精。
……
另一边,柴鑫雨拽着华梦到达自己的休息室,并且将门关上,锁死。
然后转过身看向从刚刚开始就一直在挑衅她的人,厉声道:“你什么意思?报复我?”
华梦站在原地淡定的抚摸着自己淡粉色的长发,歪了歪头,很不理解的问:“为什么这么说?怎么?只允许你柴大小姐结婚,不允许我追求自己的幸福?”
这仿佛是一件很好笑的事情,她笑出了声。
看着对面一脸不在乎的样子,柴鑫雨的怒火直冲大脑,她脱口而出:“你不能结婚,你结婚了就再也不要跟我上床了,恶心。”
华梦收起自己脸上的笑容,变得冷漠,不近人情:“呵,柴大小姐不会将之前的事情当真了吧?拜托,大家都是成年人了,不要这么幼稚好吗?”
听到她这么说,柴鑫雨眼里闪过一丝受伤的情绪,但从小到大的教育让她很快将这一丝微不足道的情绪压下去。
一瞬间,她已经变回了在宁谦面前彬彬有礼的样子:“怎么会?我又不是玩不起的人,只是提醒你不要出去乱说,不然……”
华梦冷笑一声:“放心,我也没有让别人听我私生活的癖好。”
说完,她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就起身离开了。
听着门关上的声音,以及随着消散的玫瑰香气,柴鑫雨终于放开被自己扯到裂开的礼服。
看着裂开的口子,柴鑫雨有一瞬间的愣神,不过作为从小培养的继承人,她抬起头擦了下湿润的眼睛,迅速调整好情绪,拿出手机打电话。
开口时,语气已经变得冷淡:“把备用礼服拿给我。”
……
宁谦是在外面的椅子上找到的方庭雪。
彼时,方庭雪已经喝的烂醉,开始跟湖里面的鱼乱七八糟的聊天,不过那些鱼神奇的没有离开,似乎真的在跟他聊天似的。
“你们好啊,我叫宁理,宁静的宁,理直气壮的理。”
鱼:“……咕噜咕噜。”
人,你好,我是鱼。
“我跟你们说一个秘密,好不好?”
鱼:“……咕噜。”
好。
宁谦前进的脚步一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