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安静了一会儿,邱奕鸣又说:“可你也一样不了解他。”
“所以我要和他在一起慢慢了解他。”谢言知一脸理所当然。
邱奕鸣无语,悻悻地说:“我看他不会喜欢任何人,你喜欢他也没用。”
这句话简直像给人当头泼了一盆冷水,但谢言知丝毫不在意他的话,反而扬起下巴,漂亮的眉眼带着自信问:“我不讨人喜欢吗?”
邱奕鸣望着他沉默了,说到讨人喜欢,小时候的谢言知聪明好看,嘴巴又甜,所有大人都喜欢他。长大后,身边的同学开始青春的悸动,也会有很多人喜欢他,男男女女都有。他仿佛天生是个发光体,与生俱来就能轻而易举获得别人的喜欢。
然而即使有那么多人喜欢他,但他从未喜欢过任何人,只说那些人不是他喜欢的类型。邱奕鸣想到这些,不可置信问:“难不成你喜欢的类型是陆时宴这种的?”
“我只喜欢他,他的类型也只有他。我第一眼看到他,心里有被击中的感觉,觉得就是他。而且我一回国就撞见他,我们又住上下楼,这是一种命中注定。”
邱奕鸣见他还扯起玄而又玄的感觉,语气幽幽:“哦,你中毒太深,无药可救了。”
谢言知不理会这句话,开始细数起来两人的般配:“再说了我长得好看,他长得也好看,我们外貌般配。我家有钱,他家也有钱,我们门当户对。我是演戏,他是商业,我们旗鼓相当。这每一点都说明我们是天生一对。”
这一句又一句哗啦啦的排比听得邱奕鸣一愣一愣的,他呆呆地消化完这些话,吐槽道:“你这天生一对可真能说啊。”
谢言知笑眯眯:“过奖,列举了几个事实而已。”
邱奕鸣有气无力说:“行吧,我不管你了。”
接下来他也不再抓着陆时宴的事不放,转而和谢言知天南海北聊起别的八卦。
到了第二天,谢言知早早起床,今天在帝英大厦他有一则代言广告,代言的品牌是JOM,一个男装轻奢品牌。待他过去,聂行已经在拍摄现场等着,工作人员也在有条不紊忙碌着。
聂行看了看手表,见他比约定时间早到半个小时,顿感满意,接着跟他细说了一些注意事项,最后让他过去准备。
整个拍摄的过程很顺利,双方都满意,结束后聂行让谢言知回去休息。谢言知想到过几天要回香山,干脆在这边看看有没有什么礼物带回家。他刚走出一家店,在一个拐角处却意外撞见陆时宴和沈樾安。
陆时宴还是一如既往神情淡漠,沈樾安如往常一般,站在他的身边。谢言知没想到离开了观澜江,两人又在外面遇见。他愣了几秒,随后笑着打招呼:“陆先生,沈先生。”
他戴了口罩,沈樾安一开始没认出,但见到口罩上那对笑盈盈的眉眼,又能清晰回忆起这个人。沈樾安有些意外,帝英大厦是陆氏名下的产业,他和陆时宴因为工作过来这边,却没想到遇见谢言知。
他瞅了瞅旁边的陆时宴,只见陆时宴已经认出人并且还回应了一句:“谢先生。”
沈樾安眼里闪过讶异,看了看他们两人,笑说:“谢先生,我们这都遇见好几次了。”
“说明我们有缘。”谢言知虽然回答沈樾安,但目光却落在陆时宴的身上,这句有缘仿佛意有所指。
沈樾安见状佯装讶异,玩笑道:“我看这缘分是冲着我们陆总来的吧?”
这句话问得促狭,脸皮薄点的可能会觉得尴尬,然而谢言知却大方地点了下头,坦诚道:“对啊,我喜欢陆先生,想追求他,我的表现已经那么明显了吗?”
谢言知对感情向来坦荡,也不吝惜直言表达,但他的话还是让对面的两人齐齐愣住,陆时宴最先回过神又恢复面无表情。
沈樾安看了下陆时宴,又看着谢言知,意味深长问:“那你要怎么追求他?”
谢言知思索了下,语气无比正经与认真:“他缺什么,我给他什么。”
这句话听着好像大言不惭,还有一种理所当然,但听起来却丝毫不让人生厌。
沈樾安愣住了几秒,觉得这人是真有趣,他也如同提点般笑着说:“他不缺钱也不缺爱,但他缺……你要让他喜欢你。”
谢言知追问:“那他喜欢什么样的人?”
沈樾安笑了笑说:“这个你得问他本人。”
沈樾安瞧了眼一旁安静的陆时宴,陆时宴的神情始终没有半点变化,好像这两人的一问一答与他毫不相干。
“请问陆先生喜欢什么样的人?”谢言知没有半点不好意思,反而转过脸望向陆时宴认真询问,他想了下又说,“我……可盐可甜,能文能武,你喜欢的样子我都可以有。”
他的这些话又是让另外两人一怔,沈樾安努力憋着笑,最后还是没忍住笑出声,而陆时宴看向他默不作声。
谢言知迎上陆时宴的目光,丝毫不羞赧也不畏惧,反而一脸无辜。他正想继续说什么,结果这时聂行来了信息,他看完信息,只得满脸失落说:“我要去忙工作了。”
沈樾安调侃道:“你不追人了?”
“以后再追,经济是基础。”谢言知解释了一句,又望着陆时宴眉眼弯弯说,“陆先生,我们下次见。”
沈樾安望着他离开的背影,摸了摸下巴对陆时宴说:“他这人可真有趣。”
陆时宴想到上次沈樾安说的聪明,便说道:“你对他的评价很高。”
“因为他看起来还不错。”沈樾安佯装端详了一番陆时宴,又说,“你们看起来也很配,说不定哪天就恋爱了。”
“你知道我不会谈恋爱的。”陆时宴的语气毫无波澜。
沈樾安想到他的情况,但回想起陆时宴对谢言知的几次表现,耸耸肩说:“这以后的事谁说得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