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奇一只手在后面撑着沙发。
符宥一个劲儿地进攻,捏着古奇的下巴亲得很用力。
古奇有些招架不住,人也越来越往后仰,他不仅要从对方嘴里抢氧气,还要维持着平衡不让自己倒下。
可惜鱼和熊掌不可兼得。
支撑着的那只手被符宥一勾,古奇就仰着躺倒在沙发上。
“我操。”他一边喘气儿,一边挣扎着要再坐起来,却被符宥抵着肩膀摁了下去。
“你……”他盯着符宥的脸欲言又止,把头扭向一边。
“奇哥,你就留了那么一套衣服,还让人给穿走了。”
古奇现在身上穿着的是符宥的一件衬衫。
符宥右手撑在他的腰旁边,垂着脑袋,左手抓起他的一只手,贴上自己的脖子。
古奇的耳根已经红透了,他没抽回手,也没敢跟符宥对视,“反正67穿你的衣服我就是不乐意。”
符宥捏着那只手在自己的脖子上来回摩挲,轻轻地笑了,“奇哥,你是不是……吃醋了?”
“我,我就是吃醋了,我故意的,都说了我今天根本没喝醉。”古奇使劲儿把手抽回来,又撑着半坐起来。
古奇也不知道自己现在在想什么,这个姿势,这个氛围,总让人忍不住遐想。
但……但符宥脚还伤着呢。
他赶紧探出去看了眼伤员的伤脚。
很好,伤员很自觉,脚没着地,在半空悬着呢。
“我也吃醋了,奇哥。”古奇刚转回头就对上符宥委屈巴巴的眼神儿。
这人脸上特委屈,但手上不委屈,顺着衬衫下摆就探了进去。
“操,操操操,你他妈别挠,痒!”古奇整个人都笑瘫了,他隔着衣服摁住了那只嚣张的手,准备将他绳之以法,“不就是衣服吗?你要多少我给多少,我回去把宿舍衣服全堆你家得了。”
“我现在就要。”符宥不松口也不松手,手往古奇正面挪了挪。
这俩地方明明也没差多远,只是换了个位置,古奇就没觉得痒了,反而还倒吸了口气。
“操。我身上的衣服是你的,内裤都是你的,你要的话,把我的皮剥了挂衣柜里吧。”古奇说出这话时已经严重怀疑自己人还在不在这儿了。
他现在全部注意力都在符宥的那只手上,大脑很可能已经不供血了。
符宥没说话,紧紧盯着古奇身上的某个位置。
古奇顺着他的目光找了半天,才发现这人一直盯着他衬衫上的扣子。
古奇明白了。于是他非常懂事儿地解了俩扣子,抬起头盯着符宥的眼睛,“要不……我去浴室弄点水还原一下?”
“那,那还是不用了。”
逮着符宥这几秒愣神儿的功夫,古奇猛地起身吻住了符宥,捂着他的眼睛往后栽。
当然,栽的同时,他也时刻注意伤员的左脚,嫌沙发旁不够宽敞容易撞到,他一脚把桌子蹬远了点。
桌子表示很无辜。
桌子上的大红花也表示很莫名其妙。
“操。”符宥喘着气儿重见光明的时候,古奇已经跨坐在他身上了。
还半敞着衬衫。
“这样,你脚没事吧?”古奇低着头把剩下的几颗也解了。
“……没事。”符宥哑着嗓子说。
他大概是太过激动把声带落家里了。
还好他现在就在家。
“我不要衣服了……”他说。
“我脱一半了你又不要了,耍我呢?”古奇笑着骂他,“是穿是脱给个准话呗。”
“我要你,奇哥。”符宥抬起手用食指从古奇的下巴滑向喉结,再一路向下……
这就是……人体的中线!
符老师指得很好,几乎毫厘不差。
成天做东西的人,手指是不一样啊。
勾得人都快没法呼吸了。
古奇也没再管那件破衣服是穿是脱了,他一脑袋扎下去,顺着符宥刚给他规划的路线,一路探了下去。
他从来没有想过会有这么一天。
沙发很懵逼。
它有点力不从心,往常大家都是要么坐着要么躺着,可今天本该躺一个人的地方,却出现了两个人类的重量,沙发觉得自己可能年纪大了,需要挂个号上医院看看。
不仅如此,它还听到了很激烈的喘气声,一开始他以为是有人类生病了,于是很努力地发出声音求救,可惜“吱呀”半天也没人来。
沙发很着急,它听到一阵急促的喘息后,人类的声音变得平缓,虽然它听不懂人类的语言,但人类似乎挺高兴的。一切都很正常,正常到让沙发觉得自己刚才是不是幻听了。
可怜的沙发叹了口气,已经在盘算去医院的日子了。
古奇趴在符宥的身上,脸枕在他胸口,听着符宥的心跳。
这温暖有力的声音让古奇十分痴迷。
“奇哥。”符宥开口。
趴在人身上再听这人说话是种很神奇的感觉。
古奇哼了一声。
“我上次说,要你在我身上留个印子。”
符宥的声音跟从很遥远的地方传来一样,但明明这人就在自己面前,看得见,也摸得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