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言漓步子轻而缓的走入。
“老应啊,你的办案思维有误啊!”
“严医生可没不认同这是一起同性案!”
在他们讨论得激烈时,孟言漓悄无声息的走向他们。
应时序听了,眉眼微眯了下,敛眸看向他。
哽在喉间的话没说出,他笑着点头,表示他的想法正如孟言漓说的那般。
“那...即便这起案子是性侵同性案,那我们手里的线索...”
应时序说到这儿,停顿了半会儿,神色微黯,余光瞥向容早和孟言漓,咳嗽一声,再次张口说,严徊立马接过话。
“时...应队,你看这段监控视频。”
或许是他习惯性亲密性叫他,一时间脱口而出。
然他很快就反应过来,霎时改了口。
应时序倒是没觉得有什么。
收回视线看向他桌面上转过来的平板。
应时序眉心一凝,眼眸微眯,一双瑞凤眼紧紧盯着屏幕看,直至捕捉到一丝蛛丝马迹,这才抬眸看向他。
“等等!老应,这人...有点熟悉,赵鸣出勤走访十里村,跟我汇报过此人,叫...廖为峰!”
“廖为峰?和死者有关联?”
“嗯,他和死者贵轶玩过一次线下剧本杀。”
“不过这个剧本杀组团都是...同性!”
孟言漓沉下脸,孟言漓沉下脸,用肃冷到极致的神情开口说。
监控视频里不止廖为峰一人,还有两个人。
除了死者以外,一共三人把死者带离家中。
“小...严徊,这段视频我看了,只能看清死者和廖为峰,剩下两个的脸模糊不清。”
孟言漓蹙眉,双手抱胸,垂眸子盯着平板道。
“没关系,它...会告诉我的。”
他听完,右手把玩着这只素描笔,嘴角的笑意上扬,自信邪魅地告诉他们。
作为一个精通三岁画老、三十画小的心理画像的天才,严徊有十足的把握画出另外两个嫌疑人的脸。
应时序深深叹息,抬手拍了拍他的大腿。
“你先画,我们先去对一下其余组员们的信息。”
说罢,应时序站起身,没等他开口,容早和孟言漓率先说:“严医生,辛苦你了。”
“老应,你和李洛去李和村有什么发现吗?”
孟言漓神色一定,眼珠子一转,想到一些事情,目光瞟向过去。
应时序没接话,径自快步离开画像室。
-
第二天。
文越谦启动许久未用的暗色网址上传死者的照片,很快就搜索到死者人际关系的全部资料。
昨晚应时序分配好各自的任务后,大概每个组员中途小眯了一会儿。
如今,文越谦打印这些资料,迅速地拿到应时序的办公科室。
“咚咚!”
“进。”
文越谦敲几下门板,手都还放下来,里边便传来沉稳低哑的声音。
文越谦严谨地再整理了一下,随即抬步走进去。
“应队,死者的社会人际关系已查清了。我已打印出来,应队先了解一下,我觉得这些人都要好好查一遍。”
文越谦说罢,把手里的资料放在桌上,并且肥润的手翻开第一页指出重点。
“应队,这个是死者的伴侣,也就是现任——毕目鱼。咳咳~他...是男的。”
“嗯,知道了。”
应时序面无表情地应道。
“但死者的社会人际关系有点复杂。”
文越谦沉吟半会儿,余光稍微看他一下,而后缓慢有序地继续说:“死者有个好友,叫小白。
有前任,叫晓佳,有好友,叫小白,甚至...有一个追求者:叫张菜。”
闻言,应时序停下手里的活儿,双眸微敛,眼底闪过一丝惊讶与兴奋。
走访李和村见到的那个张菜果然有问题。
“李和村的张菜?”
应时序温声问。
听到他的话,文越谦摇头道:“我还没来得及仔细看就拿来汇报给应队,所以死者的社会人际关系我知道一小部分。”
“好,你去忙吧!”
应时序修长的手指夹着圆珠笔,听完文越谦的汇报总结,即刻放了下来。
他拿过这些资料翻开,脑袋垂着,眸子死死看着这些关联的人际关系网。
文越谦冷不丁地回:“是,应队!”
尔后,文越谦转身,头也不回地扬长离去。
应时序先是大致翻阅一下死者伴侣的毕目鱼。
抿唇,蹙眉地在心底默默念着:名字毕目鱼,男,汉族,年龄29岁,身高175,体重45kg,家庭住址西港市东郊区塘厦村25号。
三个月前和死者在社交mst平台上官宣,并声称要去美国领证登记。
mst上记载五月一日(死者遇害当天)要赶往美国的航班。
默念到这儿,应时序皱眉,神情凌然地拿起桌面的红色圆珠笔在这份资料上圈出疑惑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