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警官,你......”
“李教授,你对油画感兴趣啊?”李克勤刚说出几个字,便被他温柔的话语打断。
闻声,李克勤的目光转向应时序身旁的他,礼貌温性一笑,“是啊,油画的刻画笔触,色彩鲜艳,呈现油画的立体性,能让人沉沦在幻想的世界中。”
“警官,你......也喜欢油画?”李克勤上下打量一番他,沉吟一下,这才吐出这句话。
严徊轻点头,温柔的一张脸,瞬间骤变,严肃中透着一丝肃杀之意,“李教授,张月秋认识吗?”
他态度的转变,惊到坐在他身侧的应时序有些不太适应。
李克勤毫不犹豫地摇头。
“那四月10日下午五点三十分,你在哪?做什么事?”他的肃杀气息,萦绕整个办公课室。
这时候的应时序,迅速从口袋里拿出一个本子和一支笔,随后,再拿出手机,打开录音。
然而,李克勤静默许久,再次张口说话时,却避开他的询问,“警官,请问您这是什么意思?我.......似乎没犯法犯罪吧?!”
“请正面回答警方的问题。”应时序冷沉的声线道。
李克勤一双幽深漆黑的眸子紧紧对视面前的两位警官,半分钟过去,李克勤语速放慢地说:“我那天去了曾经任职的学校见了一个人,之后去附近的咖啡店坐了坐。”
“哪个咖啡店?学校的名称。”
“西港大学,瑞杏咖啡店。”
“见什么人?男的还是女的?年龄,名字。”
“一个学生,名字我忘记询问了,年龄的话,20岁。”
应时序肃冷的眼神,言语透着提审嫌疑犯那般的犀利果断,而李克勤回答得流畅自如。
仿若真不知道张月秋已死的消息。
“警官,我能问问发生什么事了吗?”李克勤眉心蹙着,面色铁青,额间的汗珠一滴滴顺着鬓角滑落。
二人听着,随即眼神交流一番,应时序放下手中的笔、本,伸手到外套夹层中拿出一张照片放在桌面。
应时序修长的手指压着照片,双眸却紧紧注视李克勤,“她就是张月秋,她......死了!”
照片中的张月秋,除了头颅面部整洁,不受损,其余全是用针线缝接。
严徊静静地不说话,正死死盯着李克勤,剖析他此时此刻的心理,观摩他一闪而过的微妙表情神色。
李克勤听到这消息,先是微微一怔,随即一笑。
语气淡冷且对此事不知情,“她叫张月秋?”
“所以两位警官觉得是我杀了她?”李克勤反应极快的找补。
他的眉眼微眯,脸上的笑意随和透着肃厉,“李教授,你和死者见面,还带她去咖啡店闲聊,期间还还不清楚她的姓名,警方确实对你产生怀疑,并且你的动机也确实成立为一号嫌疑人。”
“我,我,我没杀她。”
“我跟她都没怎么接触,我如何杀得了她,而且......而且,是她一直纠缠我的。”李克勤眸底溢出的慌乱,表情中的恐惧,折返出他此时的紧张害怕极了。
“纠缠你?教授的意思,死者生前与你有感情关系?或者......别的不正当关系?”应时序快速抓住这些话的亮点,深邃锋芒的眼眸,流转肃杀之意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