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有的线索全部指向酒吧,还有经过马来娣讲述画出来的画像嫌疑人:李克勤教授,这名嫌疑人与张月秋死者之间有怎样的拉扯?
他们之间是否存在肉/体关系,还是说,张月秋并不清楚李克勤是一个教授?
文越谦无奈地坐下,到袁江阔站起来,“应队,已经通知张月秋的父母了,但.....她父母压根不信张月秋被人杀,拒绝来认领死者的遗体。”
话一落,应时序抬起手,扬了扬,示意袁江阔坐下去。
应时序的目光缓缓移向他,咳嗽几声,见他没什么反应,就拿起他桌面的画像,转身贴在白板上。
“这是严徊通过张月秋的室友:马来娣的讲述,而画出来的画像。”
“目前是第一个锁定的嫌疑人,不过,你们仔细看看这张画像,应该都清楚这人是谁。”应时序沉稳有力地道。
霎时间,底下全是一片唏嘘。
孟言漓咽了咽唾沫,眉头紧皱地吐出:“这是......医学界著名的李克勤教授,他曾是港大出名的铁面无情的医学导师。”
“你们都清楚,那我就不多说,袁江阔、周年,你俩去临安省德林市墨杭小区走访死者的父母,并且说服他们来西港认领遗体。”应时序伸手指了指周年与袁江阔分配出行任务。
随即,视线落在文越谦,“你调出李克勤教授前两个月到死者案发前的所有监控以及行程。”
“容早,你继续尸检尸体,看看还能找到什么线索。”
“孟言漓,你到港大附近一带的酒吧走走看看,尤其是张月秋与同事之间的相处。”分配完任务,应时序眸底的神色明亮不少,“好了,各自去执行,今晚八点到这里集合,集体汇报所有的结果。”
话音刚落,组员们纷纷站起来,起吃饭的家伙,全部离开会议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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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野车内。
应时序坐在驾驶座上,侧眸看了看魂不守舍,一言不发的他,脸上的表情依然很担心他。
“嘀!”
一声刺耳又响亮的喇叭声刺穿他耳膜。
他回神,侧眸,与应时序这双深邃冷到极致的眼睛直视,“怎么了?应队。”
“严徊,你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从开会到现在,你都没对案情说过一句话,你到底在想什么?还是说,你还发现其他的线索?”应时序眸底氤氲着怒火。
“我在想......文越谦说的话,张月秋本就在酒吧工作,应该也会有许多人嫉妒她,甚至对她有过杀人的动机或者念头。”他淡然一笑,秉着理智的思绪说。
应时序听着他的话,启动引擎,车子缓缓驶出警局。
路上,应时序思考着他的话,直至前方的一个红灯,车子停稳下来。
侧眸瞟他,“你的意思......这起案件的凶手是仇杀?”
“不排除这种可能性。”他淡定自如地道。
如果这起案件是仇杀,那么,跟十年前港大分尸的案件便不能并案开展。
“严徊,你明知道我很想抓住凶手,而你所想的方向,恐怕不成立。”
“死者张月秋的分尸手法,地点,时间,尤为相似,你告诉我,这起案件如何成立为仇杀?”
“应队,相似并不代表就能并案展开,或者说,凶手模仿十年前轰动全国的杀人魔杀人分尸。”此刻的应时序,脑部系统的每根神经线都在紧绷。
这样的状态下,应时序无法与他走访调查,搜查一切有利案件的进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