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时序收起不该有的情绪,面色冷沉地拿起桌面的这份尸检报告,认认真真地看起来。
容早瞥了一眼坐在椅子上的严徊,随即收回视线。
淡冷地语调,声线略显哑:“你们找回来的尸块,我花了一个小时拼接完成。
在尸体上,我发现一个问题,这些尸块的切割不平整,有的凹凸不平,有的像似用斧头劈开的。
而内脏,是硬生生拉扯出来的,甚至是死者还有意识前,就被活剖掏出。”
他俩听着容法医的讲述,面色愈发地黑沉。
“死者的年龄在于20岁,死亡时间于昨晚十二点,尸块不平整,皮下有明显的麻醉剂,胃里有残留的艾司唑仑与氟西汀,心脏变黑,是中毒的迹象。
查验死者的下/体,生前被人强/奸,不过,因分尸的缘故,体内没有精/液残留。”
容法医深深吸一口气,把剩余检验出来的结果告诉他俩。
应时序捏着这份尸检报告,眸色愈发地狠戾。
而严徊眼底的光泽黯淡,垂下脸,双手交叉紧握,指节泛白。
似乎在克制隐忍体内横冲直撞的怒火。
容法医红唇微张,话到嘴边时,门外响起敲门声,“叩叩!”
这时,沉浸在愤慨与狠戾中的二人,一刹那抬眼望去。
二人的眼神中夹着一丝杀意,吓得门外的孟言漓身体直哆嗦。
孟言漓憨憨笑着抬步走进来,心脏砰砰跳动,咳嗽几声,目光看向身穿白大褂的容法医。
“容法医,你...的尸检报告出来了?”孟言漓用手肘轻轻撞了一下,关切地问。
容法医没理会他。
倏然,坐在椅子上的严徊嗖的一下跳起来,眼中尽是对案件分析的自信。
相较之下,应时序还没从愤慨中回过神,一双深邃的黑眸涣发着对凶手行凶过程的厌弃。
“严.....严医生,你这是.....”孟言漓比其他组员更快适应、接纳这位被陈局聘请而来的心理侧写画像师。
刑侦支队是一个大家庭,更是一个信任队员,磨合默契的支队。
如他们极力排斥陈局安排而来的精英能手,那么,悬案只会让他们更加难于前行。
“孟警官,痕检结果如何了?”严徊比应时序抢先问出来。
孟言漓听到他的话,眸底的憨意收起,“啊?哦,痕检结果出来了,这一份是我对第一案发现场所采取的照片及一些生物信息。
那张校园卡,我也扫描取证检验了,上面除开死者的指纹,便没其他的信息。
现场的生物脚印.....嗯,很难说,后巷的位置是垃圾堆,脚印混乱,很难排查凶手的脚印。”
孟言漓认真地讲述痕检出来的结果。
站在一旁的应时序,收集到这些话中的重点。
他目光坚定,看着三人,嗓音沉稳磁性,“从尸检报告和痕检结果来看,这起案件与十年前奸杀悬案有相似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