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色慢慢照去角落,一双颀长的身影映入众人的眼底,笔直修长的双腿,穿着休闲的男装,五官柔和,却有着一双很有攻击性的瑞凤眼及一张丰薄饱含的唇。
“严医生,刚刚你匆匆忙忙地去,原来是去巷尾了啊!”周年见到严徊,立马活跃开朗不少。
严徊轻轻点头,唇角弯了弯,随即目光转向应时序,眼神顿时淡下来,“我看过周围,不是第一案发现场。”
听罢,他嗯了一声,越过警戒线走进封锁的现场,他慢慢地蹲在容早的身边,冷而不自知地问:“怎么样?有什么发现。”
容早戴着口罩,只露出一双皎洁乌亮的眼睛,几缕碎发挡在额间,嗓音微冷:“从目前仅有的尸块来看,死者是女性,年龄段约18~23岁。”
“遗落在尸块旁边的是一张校园卡,上面写着西港大学,也正是前面路口闻名于世的港大才子学校。”严徊沉着冷静地思考着,在容早的话落下,便再次告诉他一些信息。
得知这些信息的应时序,脸色骤变,双眸间流转愤怒与恐惧。
西港大学,又名聚集全国各地的才子学校,而应时序的姐姐,正是在十年前遭受此毒手。
当时的刑侦技术有限,无法识别出指纹及一些模糊的证据,而这起案子未侦破,卷宗就只能存放在警局的档案室,凶手一日未抓获,那么这起广受群众、轰动全国的港大分尸案,刑侦支队都会紧追调查,直到侦破为止。
站在他身边的严徊,察觉到他的异常,立马跟容早说:“容法医,你带着尸块先回局内,我们在这儿附近再找找。”说完,严徊拽着他走出警戒线现场。
严徊抬起手,看了看腕表的时间:凌晨五点多。
待他情绪稍微稳定,应时序背脊靠在车旁,思考着现有的一些信息,脚和手是在巷尾的垃圾桶,那么这个凶手绝对是有预谋分尸杀人的。
“严医生,你有跟第一报案人聊过吗?”严徊听到他叫自己,目光立即看向他,眉心微锁,摇摇头,又点点头。
严徊轻叹气一声,来到他身边,沉着声说:“第一报案人是一个拾荒者,喝了点酒,在醉醺醺的状态下借助路边的电话亭打电话报案的,我们想询问一些问题,这位拾荒者老人也回答不了。”
话末,严徊见他默不作声,出于他是自己患者的原因,关心道:“应队长,以刚才观摩你心理情况,你应该又做噩梦了,而且这次你还吃了止痛药来麻痹自己,所以刚刚情绪才差点失控。”
他冷着脸,没回应严徊的话。
“不是我说你,应队长你这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还怎么管理带领这支刑侦队的组员们....”严徊叭叭的在一旁提醒责骂他。
应时序只是瞅了他一眼,就迈开步子,再次来到警戒线的位置站着,拍了拍手,让大家集合一下,“趁现在街道清洁工人还没上班,大家尽可能到附近巷子的垃圾桶找找翻翻,凶手也有可能会把内脏扔在不同的垃圾桶里。”
他们一听,立马分散人手,两人一组到一条巷子里翻找设置站点的垃圾桶。
严徊和他一组,他俩在严徊找到死者手和脚的位置,同时,应时序边走边思考着凶手为何这么做的原因。
而严徊一路关心他身体心理状况,毕竟陈局拜托他,在和应时序磨合协助期间,也要随时关切他的身体心理状态。
临近天亮,应时序和严徊在港大食堂后门的一个垃圾桶旁找到死者的内脏,不巧的是,这些内脏有些被狗咬扯,他俩费了很大功夫才从狗嘴里诱哄出来。
黑色的塑料袋装着血淋淋的内脏,好在严徊和应时序二人对这些没多大反应,要不然就这一袋触目惊心地死者内脏,要呕吐不止、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