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许酒没有和梁维几人一块去游乐场,周末的晚上,他百无聊赖地躺在客厅沙发里,也不玩手机,眼睛钉在电视上,只是电视内容是什么,他也没看进去。
唐珍女士在沙发另一头跟女儿煲电话粥,说着说着,就提到了许酒,“那小子不是快过生日了吗,最近干什么呢?”
唐珍女士看了一眼,“在我旁边躺着呢?”
许礼在电话那头咦了一声,“居然在家呢,我还以为跟小茶待一块才对。”
“我也好奇呢,”唐珍女士看了一眼还在躺尸的儿子,“最近着家的时间比以前长了不少,也很少去小茶家了。”
在这之前一直没什么动静的许酒捕捉到了某个字眼,才掀起眼皮,朝着自己妈妈方向看,“您说我呢?”
“奇了怪了,刚刚又没有提到你的名字。”唐珍女士说道。
许酒没回答,许礼却在电话那头笑开了,“但是我们提到小茶名字了,这小子,听到小茶的名字比听到自己名字还敏感。”
唐珍女士也笑,而后指使儿子,“冰箱里有西瓜,去切来吃。”
许酒在沙发上翻了个身,艰难起身朝厨房去了。
唐珍女士看着他走远了点,才对着电话说道:“最近安静了很多,看着心情不好。”
“您说的还是我弟吗?”许礼怀疑,“他还能有心情不好的时候?”
“确实不太好,看着挺低落的,”唐珍女士猜测,“你说,会不会是少男怀春,被人拒绝了。”
许礼在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之后才开口,“以你儿子这种性格,要是真怀春了,那肯定是打不死的小强,一次表白不成还有下一次,失败了也能哄好自己的那种,哪能因为被人拒绝了就情绪低落了,绝对不可能,”
“那倒也是,那你说会是因为什么,最近我看他情绪确实不对劲,难不成是在学校被同学欺负了?”
“您问我,那还不如走两步路到隔壁问问小茶,肯定更清楚,况且……,”许礼说道,“与其担心这些不可能发生在许酒身上的事情,还不如想想是不是跟小茶闹矛盾了。”
唐珍女士细想了一下,觉得还真的有可能,只不过,“看着也不像啊,还是一起上下学,偶尔小茶来串门,也没看出来两人有什么不对付。”
挂了电话,唐珍女士吃着西瓜,准备对自己儿子表现一下母爱,于是装作若无其事地开了口,“小酒,最近学校怎么样,有没有发生什么新鲜事?”
新鲜事情倒是有,宋茶的暗恋就是很能说的一件事,可惜了,并不能对外说,而除了宋茶,其他的事情对许酒来说,都是不值一提的小事,于是许酒摇摇头,“没什么新鲜事。”
这回答就很不是许酒风格了,唐珍女士正色起来,“儿子,跟妈老实说,是不是遇见什么难事了?”
许酒扭头看着自己妈妈,瞬间就意识到自己最近的低落情绪过于外露了,吓着家里人了,赶紧摆摆手,“没事,就是……”
他试图编造一个合理的理由,想了半天,也没想到合适了,“真的没事,放心吧。”
说完,怕继续在妈妈面前待着,她又看出什么来,于是许酒找了个档口,溜回房间了,谁知道他这个举动更是引起唐珍女士的怀疑。
前脚刚听到许酒关上房门的声音,后脚唐珍女士就给许礼发去了语音消息,“我真觉得你弟弟有点不对劲。”
十分钟之后,在房间里胡乱猜想的许酒接到了老姐的电话。
姐弟两人每天最多就是在微信上互相发几条玩笑消息,电话则是通过唐珍女士的手机,极少有直线通话的时候,看到屏幕上显示的电话来自老姐的时候,许酒还愣了一下。
心正乱着,接起电话时,许酒不忘记切换到家生仆的人格,“亲爱的老姐,做什么?”
许礼:“隔着十万八千里呢,别谄媚,反正你现在要是犯贱我也打不着你。”
“那不是还有寒暑假呢吗,你能保证寒假回来不秋后算账吗?”关键时刻许酒清醒得很,“不过,就算是你现在保证,我也不敢信。”
隔着电话,许酒都能听到老姐气得磨牙的声音,“别在这种我好不容易对你有点思念之情的时候,逼我起杀心。”
许酒赶忙讨好笑了两声,“所以老姐大人您为什么打电话呢?”
要是一直不打电话,不就一直能保持着思念之情了吗,等到寒假回家的时候,说不定能增进增进姐弟之情。
“你不是要过生日了吗,问问你要什么礼物?”
“离我生日还有大半个月呢,怎么你们天天提醒我要什么礼物?”
“‘们’?除了我,还有谁,小茶?”许礼迅速解答。
许酒没说话,许礼已经确定,“小茶问你不是应该的吗,你这人猫一天狗一天的,谁知道你今年忽然喜欢上什么,想要什么,总得打听清楚才好对症下药。”
“老姐,能不能说点吉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