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一棵撑天巨树静静地矗立在十字交口处,弯垂的枝条随风轻轻摇曳,洋洋洒洒地轻拂地面,簌簌作响。
那数十人都难以合围的主干令众人冷汗直下。
“李阳浓你才是那个乌鸦嘴,这下好了吧,你满意了吧!”程然气得直接从后座挑起捶打李阳浓后脑勺。
李阳浓后悔不已的捂嘴哀嚎:“我怎么知道这里真有一棵千百年的大树啊!现在怎么办?不然咱们掉头离开吧。”
“不能放任这棵树变异下去。”慕寒沉声。
这棵榕树根系庞大,从地面上深深浅浅的土坑可猜测在此之前它很有可能借助根系袭击过周遭生物。如果一直放任不管,谁都不知道最后它会进化成什么模样,会不会有一天根系伸到北城?
慕寒虽然此行是奉命接应郭教授,但他的身份背景决定了面对这个潜在隐患绝对不能袖手旁观。
“先在附近观察两天,随时准备拔除这棵变异榕树。”
李阳浓、程然肃然响应:“明白!”
徐竹临也开始思考有什么方法可以帮忙击杀变异榕树,视线略过沿途因为树根而坍塌的房屋,徐竹临有了主意。
枯荣竭力忍住抬手捂鼻的失礼举动,皱眉看着面前那碗散发着异味的螺蛳粉:“这个真的能吃吗?”
霁眠猛嗦一口:“爽!”
霁眠周身散发的幸福光芒刺眼,枯荣将信将疑的拿起筷子夹了一根放到自己嘴边,即将入口之时枯荣又失去所有勇气般任由米粉滑落:“呕,我做不到”吃这么臭的东西。
“哈哈哈哈哈哈”霁眠幸灾乐祸的笑出声,但枯荣狼狈委屈的模样实在让人想要狠心捉弄他一番,霁眠又正义凛然地指责道:“这可是我为了让你尝鲜特意搜集来的,而且这可是珍贵的事物,怎么能浪费呢!”
枯荣已经能够精准分辨霁眠话语背后的目的:“你搜集螺蛳粉主要是为了看我笑话吧。”
竟然被看穿了。不知尴尬为何物的霁眠补充说道:“还有一个原因是我想吃。”
即便明白霁眠是在捉弄自己,枯荣还是视死如归的挑起米粉,但在入口的那一刻螺蛳粉被霁眠收入空间。
“既然不爱吃就不吃了,不懂螺蛳粉有多美味的人不配吃!”说完,又从空间里给霁眠掏出一盒他爱吃的自热小火锅扔给他。
吃饱喝足以后,两人的注意力又转移到那几只从理发店里淘来的染发膏上。霁眠放出水箱,准备和枯荣大干一场。
“看说明书上写的,应该是这个比例吧?会不会有点太少了?”
“放太多头皮会不舒服吧。”枯荣拦下霁眠又想多加一倍剂量的手。
霁眠看着混合之后越发污浊的染发膏说道:“怎么混合之后是这个颜色,感觉不太酷哎……那我先给你染吧,效果如果好的话我再染。”
被当作小白鼠的枯荣:“……”
霁眠自告奋勇要当枯荣的专属理发师,并且为显专业特地从空间找出两个又大又长的毛巾,一条围在枯荣胸前,一条系在自己腰间。然后端起两人调好的那坨染发膏,拿着塑料梳子蘸着染发膏在枯荣头上粉刷起来。
整个过程霁眠都很兴奋,一边哼着“我是一个粉刷匠”的歌,一边手上不停借着染发膏给枯荣做着不同的‘时兴’发型。
枯荣全程都乖乖的配合霁眠,以至于最后霁眠因为愧疚又将搞怪发型恢复原样。
等待染发膏着色的时间很快过去,温水浸湿发丝带走黏腻颜料,染发成果终于揭晓。
一只蓬松柔软的金毛闪亮登场。
“哇!”霁眠夸张的抬手挡住眼睛,表情浮夸的说道:“这耀眼的发色!动人的美貌!全都闪到我了!”
枯荣原本正拿着镜子左顾右看,反复确定着金色这个跳脱发色与自己是否相配,现在所有的不确定就这么随着霁眠浮夸的赞美消散在空气里。
“该轮到我帮你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