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
南在安拉开凳子,拍手宣布:“完工?”
池闲点头,开始催动异能,把在场所有人包括监控的时间全都退回到了十几分钟前。
才有了后来……
“江冬月,藏在地下室的铂瑟,我们能看看吗?”
大厅内静了下来,楼梯上的人瞬间哑火,连还在嚎叫的纪容也变了脸色。
徐意惊讶,看他们两个的神情……帽子顾问说的是真的无疑。
若是自己的铂瑟,此时怕是不该这副表情。
不过……
他们怎么知道的?
此时有这个疑问的,也不止她一个。江冬月僵住的神色逐渐恢复,脸上强撑出一丝嘲弄的笑,“你什么意思?”
她心底滋生的慌乱不减,事到如今,她很难看不出来这两个人不简单。
“就是那个,纪原西,纪先生房间里的。”南在安好意提醒。
纪容扬声道:“你开什么玩笑?三楼怎么可能有地下室?“他的伤口已经被赶来的私人医生包扎过,正被扶着坐在一旁的椅子上。
他扫视一眼她身边一直不说话的人,“什么时候公职人员也能染发了?长成这样,莫非走的什么后门?”先前他怎么没注意?不过这个时候拿来转移注意再好不过。
他先前当然不会注意,因为记忆已经被南在安给改了。
池闲异能带来的效果特殊,他的头发在使用异能后就会变长,且异能的使用对象有多少,白发就会按分钟停滞对应十倍时间。每次行动完要回总部时,都是等恢复后,所以艾什见到他全白状态的头发时才会惊讶。
他的白并非是苍老的白,更像是上了层色,与纪容说的染发相近。
“纪容。”
纪容听见那个戴帽子的人叫他,昂起脸得意道:“怎么?说不出原因了?还不是走后门……”
啪——
他捂着不知被什么扇了下偏过去的脸,瞪着两眼,大脑顿时一片空白。
在旁人眼中,看到的只是他突然噤声,紧接着捂住脸偏了过去,诡异得很。
“哥哥,你怎么了?”一直扒在江冬月身后藏着的纪明书好奇问他。
你哥哥嘴贱被打了。
监控那头的赵厌明心道。
作为当事人的池闲从始至终都没看过纪容一眼,一直安静待在她边上,连一个字也懒得说。
“带路。”南在安言简意赅。
“带什么路?我不知道!”江冬月嘴硬地反驳。
“不知道?”
“徐警官,麻烦带人搜查纪原西的房间,尤其是墙壁。”南在安语气平缓地道。
“你凭什么搜查?!你们到底以什么身份参与我丈夫的案件?现在平白捏造出一个地下室就想搜我家……我现在怀疑你们假扮公职人员,我要看你们的证件!”江冬月试图拦住他们,思路顿时清晰不少,“而且,就算有地下室,就算有铂瑟,又能证明什么?铂瑟又不是违禁物,哪个有钱人家还没有了?”
“铂瑟不是违禁物,但大型的铂瑟矿是。”池闲适时提醒。
“……”
“徐警官,麻烦搜查。”南在安不欲与她再多废话,担心徐意犹豫,她道:“如果我的行为有任何违纪违规,一切后果我自己承担。”
池闲严谨纠正:“我们承担。”
徐意笑了,“两位顾问说的什么话,搜查现场当然没问题,合规合纪。”
她也不是没脾气,来的这三天里这几人一直变着法说事。以妨碍公务为由警告他们,又说她拿权力压人。
大爷的,她要是真有权力,直接把别墅拆了也没人敢问。
徐意当即带着留守在别墅的一众人前去纪原西的房间细细搜查。
之前搜查时,一会说“这个贵重要小心”,一会说“那个不能用手碰,影响品相”,操蛋,人都丢了,还管这有的没的,她早觉得是根本没想找。
而且这件事可能与异种有关,他们不得不严肃对待。
没了那些个限制,他们很快发现了床底被柜子挡住的机关。
床头的墙后藏了一道隐秘竖井,楼梯蜿蜒向下,穿过两层楼板,直通往下面的空间。
果真有地下室。
下面的人传了讯息,证明了她说的话是真的。
“走。”南在安对池闲道。
徐意跟在他们后面,一起到了下面。她下来之前嘱咐过,不得让其他人靠近,要是执意靠近,可用非常手段。
现在的性质不同之前,再阻挠就差把“是我干的”写在脑门上告诉所有人,他们也不会傻到那种程度。
地下室空间不算大,里面的装修却是与外面一致,一致的豪华。
几排柜子带了密码,没法打开。
池闲给赵厌明发去信息,按他的要求操作一番,没过多时,所有的柜子都解了锁。
里面装的,无一例外都是些贵重物品。
南在安进了里面的隔间,那里竟然还摆着一张床,床边应该就是他们搬运进去的铂瑟。
之所以说是应该,是因为现在地面上的铂瑟肉眼可见不足江冬月所说的重量,甚至连一半都没有。
铂瑟的底下,覆了一层厚厚的沙粒。
南在安蹲下身,一靠近就闻见股奇怪的味道。
铂瑟本身没有味道,沙子的味道也不是这样,那多出来的……
纪原西可能真的变成了铂瑟。
铂瑟的底面还在继续小幅度地融化,他们在搬运时恐怕并没注意到,或者没想到沙子是从铂瑟身体上分离出的。
一路搬到床头,估计弄了一地沙尘,事后才会打扫,消除痕迹。
精神系异能——眼
眼前铂瑟与现实所见别无两样,南在安切断异能,对徐意道:“麻烦让人找东西把铂瑟带上去。”
徐意应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