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她要考虑一下。”
秦玉轩回到宿舍,对于一脸期待的哨兵们说,玄冥蔫哒哒地从他身后绕出来,往床上一坐。
牧夏没有立马答应下来是情理之中,他们能理解,就连会长也没指望一次就能说动牧夏,人才总是有傲气的,为了一个厉害向导,多跑几趟完全是小意思。
但是……
“唉。”秦玉轩叹气。
“啾。”玄冥叹气。
“到底怎么了,跟我们说说呀?!”
其他人坐不住了,出门的时候朝气满满的,怎么回来这么蔫,难道……
“她很不想来吗?”有人忐忑地问。
原本说会安排的校医三个月了都没见影子,他们已经快几年没见过向导了,听秦玉轩说校外有个向导开店的时候,他们还不敢置信,但随着小道消息越传越广,很多哨兵蠢蠢欲动。
而他们,更是有一手信息源——秦玉轩!
这位第一个吃螃蟹的哨兵,带着自己的精神体和自己亲弟弟一起进去“体验”了,回来后秦玉明跟变了个人似的,力量稳定了,小金也油光水滑的,秦玉轩更是直接把玄冥寄养在了那里,问他具体做什么,又闷着不说话。
好奇得让人心痒痒。
黎厄那个混蛋,平时就是个混不吝的,整天叼着糖问别人什么味道,有病一样,出去发疯一趟被关了几天,连身上的衣服都变得香香的,抱着鳄鱼在阳台不知道在cos什么忧郁少男。
这一切的变化,都是校门外那间“非人类护理中心”的出现。
哨兵学校是正常上下学的,除了出任务,其他时间都可以任由他们自由行动,不是没有人心动过想去寻找,但无一例外都折戟于梧桐街。
那传说中的神秘的42号,到底在哪里。
问秦玉轩,也只能得到一个“就在那里”的回答。
越神秘,越让人好奇,有人逆反心上来,说这是秦玉轩臆想的,但也没办法解释玄冥好起来的身体状态。
得知会长亲自去看的时候,不少人心中暗自升起期待,她会来吗?她是个怎样的人呢?
“秦玉轩,你快说呀!”
他们就等着秦玉轩开口了。
秦玉轩再度叹了一口气,不知如何开口,他今天几乎没跟牧夏说话,全是会长笑眯眯地跟向导聊,把牧夏逗笑好几次。
她一直被那只红狐狸勾去目光,抚摸玄冥的动作都变得缓慢。
最后会长还跟她交换了联系方式,不是电话号码,是社交账号。
“这是我的联系方式,你有意向的话可以随时联系我,或者先去我们学校里看看,我带你逛一逛,想看花海吗?”
“哈哈哈哈,好呀好呀。”
牧夏将他们送到门口,临走前还摸了一把狐狸尾巴。
秦玉轩站在一旁,玄冥也站在一旁,仿佛孤儿寡父。
他随便说了点消息,把舍友打发了,知道牧夏可能要来学校参观,还可能来白塔玩,他们“呜哇”一声散开,赶紧去联系其他人。
动作慢一点的舍友看着人离开后显得更加孤独的一人一鸟,欲言又止。
之前秦玉轩还说自己不需要向导,现在怎么……不就是被忽视了一下嘛,多大点事。
要是他肯定就不会这样,向导只是哨兵的助力,绝不可能影响他坚定的心。
袅袅低叹从角落里游出来,阴得他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赶紧跑了。
“她不爱玩玄冥了吗?”
黑发的哨兵抱着大鸟坐在床上,语气失落。
白头鹰与主人并排而坐,沉重地叹了口气。
狐狸真坏,生活不易,鸟鸟叹气。
另一边。
牧夏将这份邀约写上备忘录,她准备实地考察一下再做决定。
屠弥在她脚边嗅来嗅去,表情超级严肃。
“是不是闻到小狐的味道了。”牧夏被它脑袋撞得有点想笑,屠弥都快把她的腿蹭成柱子了,这猫力气大,为了把气味覆盖,更是化成猫猫车,牧夏差点被它铲倒。
她干脆坐下来,抱着屠弥狠狠摸了一圈,促狭地挠猫脑袋:“还有哪里痒,是不是该做驱虫了?”
屠弥:“……”拳头痒。
明知道他在想什么,还故意装傻,坏坏的。
握紧的前爪被牧夏捏开,搓搓小肉垫,猫不满地咪了两声,被牧夏拍拍屁股赶一边玩去了。
屠弥跟个小板凳一样杵在一边,眼睛瞪得圆溜,她真是越来越过分了,以前抱着他一抱就是大半天,梳毛挠下巴从来不松懈,现在才见那狐狸多久,就把他从怀里丢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