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了想,觉得小孙子说的有道理,二儿媳妇,三儿媳妇赚了钱,自己的几个孙子生活的也会更好,于是不再犹豫,当即决定教两个儿媳妇孵小鸡。
木春草要学着孵小鸡,温度得精细的控制着,还得时不时的给鸡蛋翻个面,根本就走不开人。分身乏术,当然就没有时间去镇上卖柴火了。
她不去,大丫二丫两个人又抬不动。
于是卖柴火这件事,就这么停下来了。
赵敬文看着大丫二丫姐瘦的骨头都突出来了,再看看平哥、安哥胖的跟熊崽子似的,皱眉。
三婶莫不是不给两个女儿饭吃!?
要不然怎么会这么瘦!?
心里埋下一颗怀疑的种子,有一天赵敬文专门在三婶家吃饭的时间跑去玩。
三叔去服徭役了,家里就三婶和四个孩子,平哥、安哥两人面前摆着满满一碗鸡蛋面,还有一张热乎的大肉饼。
而大丫二丫姐,不仅没有上桌吃饭,两人在灶膛口蹲着,围着那一点热乎气,吃着豆汤饭,窝窝头。
豆汤饭,就是清水里面煮着几颗米粒黄豆罢了,根本算不上是碗饭。也就那一个窝窝头能顶饱。
因为三家人不在一起吃饭,所以赵敬文一直不知道其他几个姐姐吃饭的情况。
没想到,大丫二丫姐吃的这么差!
怪不得这么瘦!
三婶做那么多饭菜,平哥,安哥面前堆成山,却不舍得分一点给自己的女儿,为什么!?
赵敬文是真的想不明白,大丫二丫不是她的女儿吗!?
哪怕是古代重男轻女,也不用做到这么苛刻吧?
赵敬文找机会又在饭点跑到二叔家,看看啥情况,二叔家的两个姐姐情况好点,她们倒是在桌上吃饭了,但是碗里的吃食依然不是很好。
二婶在苗哥整日的吵吵下,终于还是炖了一只鸡。
禾哥、苗哥面前的碗里,一人一个大鸡腿,还有大块鸡肉。两个姐姐碗里,却只有一个鸡翅,一个鸡爪,都是肉最少的地方。
苗哥吃的满嘴流油,坐在凳子上开心的扭着身体。
他的两个姐姐,小心翼翼的啃着来之不易的鸡爪,她们看着好像挺满意的,挺开心自己能吃到鸡翅鸡爪。
相对大丫二丫而言,她们确实还是不错的了。
但比起禾哥苗哥而言,同样是爹娘的孩子,她们的待遇也不是很好。
好像所有人对这种情况都是默认的,好像这是正常现象一样。
至少在饭桌上吃饭的几人,没有觉出什么不对。
他们当然不会觉得不对,因为吃苦挨饿的又不是他们!
赵敬文皱眉,几个姐姐的家庭地位太差了。
得想办法改善才行。
直接跟二婶、三婶说,她们肯定不会把一个小孩子的话放在心上。
之前他的六个姐姐不也一样,吃不饱穿不暖,他也是费了好大劲,才让她们能吃上饱饭。
哎~
有了!
赵敬文看着墙上挂着,那把五颜六色的‘羽毛扇’,心里有了主意。
是时候,请它出山了。
田有花看着儿子大冬天的,拿着把扇子摇,皱眉:“狗蛋,大冬天的你拿什么扇子?听话,快放下,别扇着凉了。”
这把扇子还是她给狗蛋缝的,当初狗蛋不知道从哪里搞回来一堆五颜六色的鸡毛,非得让她做成扇子。
她和娘两个人,拗不过。
虽然从来没有见过用鸡毛做的扇子,但婆媳两人还是想办法,做出来了。
做出来,丑萌丑萌的。
但狗蛋很喜欢,整天拿在手里,谁不都让摸。
这可是“羽毛扇”哎。
哪个男人会不喜欢羽毛扇啊。
更别说,这还是村里小伙伴,主动给他的羽毛。
这意义非常重大!
某种程度上,它可以说是一把“精神类的攻击武器”了。
果然,羽毛扇一出世,不管是在学堂还是在赵家小院,赵敬文都隐隐约约的成了孩子堆里的领头人。
其他孩子每次一看到“羽毛扇”,大脑就会提醒他们想起那场光荣的“粮食保卫战”!
啊,是狗蛋。
是他带回了大家被抢的粮食!
狗蛋很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