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慢!”大门口一位贵妇人出声拦下林庆平的人,“庆平,你又在胡闹。”
林庆平听到声音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叹了口气,“娘,我这不是给你找媳妇吗,看看,我给你找的媳妇,好不好看。”
说着,林庆平几步站到了吴宁的身边,“娘,你快准备婚宴,明日我就要和阿宁大婚。”
林二夫人扶额,“林庆平,你当真要娶此女为妻?”
林庆平郑重点头,“娘,儿子当然是认真的。”
“行!娘答应你。”林二夫人确定了林庆平的心意,看向吴宁,“姑娘,我们家庆平孩子心性,姑娘不要见怪,不过庆平对你有心,我做母亲的,也不好阻拦。
只不过,我们林家虽然不是什么勋贵世家,但也是有规矩的,日后你过了门,便不可再做今日这样的事了。”
吴宁笑了一声,“林二夫人,您此言差矣,我虽为一介布衣,但婚姻大事应当还是能自己做得了主的,林二夫人还是带着林公子请回罢。”
林二夫人看向儿子,林庆平立马不干了,“娘,我不管,我就要娶她做妻子,否则,否则,我就一辈子不娶妻了。”
谢献芹猛地起身,门口侍立的小厮进来,“三先生有何吩咐?”
谢献芹道:“临波酒楼的三先生可能调动临波酒楼的护卫。”
那小厮被谢献芹话惊得一愣,这位三先生第一次来,怎么就知道楼里有护卫,但谢献芹周身的气势太过骇人,小厮忙道:“自然是能的。”
“很好。”谢献芹的目光扫过二号紧闭的房门,侯云的门口也丝毫没有动静,咬牙道:“既然如此,便将大厅里那个什么公子,给我打出去。”
小厮面上神情为难,“这……”
“怎么?你门临波酒楼做不到?”谢献芹眼风一扫。
小厮忙应,“这自然是可以的。”之前楼主交代过,三先生之令如她之令,虽然他们酒楼不怕戍边将军府,但终归是个麻烦。
“给我打!!”
这是众人第一次见到临波酒楼的护卫,其训练有素绝不似寻常护卫,林庆平几乎是毫无招架之力便被打了出去。
林二夫人的神色肉眼可见的冷了下来,“临波酒楼管事的人呢,给我出来,这就是你们的待客之道?”
谢献芹丝毫犹豫都无,踏出房门,“林二夫人,临波酒楼只待客却不接流氓无赖,若是林二夫人要我们以待客之礼待林公子,不妨先教会林公子何为客。”
“你!”林二夫人抬手,忽而冷笑一声,“你个小丫头,倒是牙尖嘴利,当心日后找不到婆家。”
谢献芹俯视而下,“那就不劳林二夫人费心了,今日大会结束,林二夫人,若是无事,便请回吧。”
谢献芹送客的意思很明显,林二夫人还想再说些什么,那些原本站在一旁静立的学子文人不知何时站到了谢献芹的身后。
“以为这样就吓住我了!”
话音落下,楼上二号房间的大门不知何时大开,原本做在里面的人椅栏而立,将楼下的闹剧尽收眼底。
与此同时,一号房间的大门后露出了木质轮椅的一角,侯云的身影也出现在走廊上,无声静立。
林二夫人站在门口望去,摧人气势迎面而来,不过一介孤女,竟能引动临波酒楼这般大的声势,莫非是消息有误?
“我们走。”情势不饶人,林二夫人冷哼一声带着人离开。
出门之际,注意到立在一旁的女学牌匾,心中讽意更甚,“不过一介酒楼,还想办学,还要办女学,哼,咱们且行且看!”
等在外面的林庆平只等到自家母亲的身影,面上神色一落,“娘,你怎么没把我媳妇给带出来。”
林二夫人向来拿自己这个儿子没办法,“庆平,要不你再换一个姑娘,娘一定给你带到府中做妾,至于你的妻子,庆平,娘瞧着……”
林二夫人的话还没有说完,林庆平已经开始闹起来了,“我不,我不,娘,我就要阿宁做我妻子,旁的我谁都不要,我就要阿宁。”
“哎呦!我的儿!娘答应你,娘答应你还不行吗,你容娘想想办法,可好?”
林庆平脸上还挂着泪,瞪着一双濡湿的眸子看去,“当真?”
“当真,当真!”林二夫人连声保证着,这才算哄好了林庆平。
“谢夫子,今日郎君也在,不妨同行?”王五道见谢献芹转身欲走,忙道。
这些日子,郎君也不知道是怎么个心思,每每见到谢夫子便躲开,偏偏见不着又满脸黑气,这可苦了一直跟在郎君身边的他了。
谢献芹想了想,今天自己刚刚得罪了戍边将军府,回去和郎主同行,也安全一些,点了点头,“好啊!不过,郎主今日来临波酒楼可是有事,若是有事,那我便不耽误……了。”
王柬芝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两人的身后,“走吧。”
不知道是不是王五道的错觉,怎么觉得自家郎君见到人,也没多高兴的样子,莫不是他会错了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