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有人说单楚堃会割麦子是提前练习的,怎么我看她锄地也挺快的,总不能也是提前练习吧?】
【拼速度谁不会,质量肯定不行,别人都挺费劲的样子,就她吊儿郎当的,根本没用劲吧。】
【你这么一说确实有道理,看我盆儿哥和涂靖那动作幅度,再看她,肯定是在偷懒。】
弹幕讨论越来越多,这时直播镜头也动了起来,工作人员带着设备走到田里,给大家拍摄近景画面。
镜头拍到前面的涂靖,他正埋头对付地上的麦茬,手中的锄头高高举起,又重重落下,每一下都使足了力气。
他锄地没什么技巧可言,锄刃落下时卡进土里,他便靠着蛮力向后硬拽。锄头的落点也随意而杂乱,这一下那一下,地上留下了深浅不一的土坑,翻起的土块凌乱散落着,而土坑周围的地面依旧是硬的。
看到直播镜头拍过来,涂靖指了指自己身上被汗水浸湿的衣服:“看到没,都是汗,太热太辛苦了,不过后面那片地是我弄的,厉不厉害。”
说着他还扬起头,挑了挑眉,朝镜头眨了个眼。
【谢谢,有被油到。】
【我没种过地,但锄头是这样用的吗?怎么感觉他这么费劲。】
【涂靖啊,你是要均匀地把土翻松,不是在地上刨坑,你看这地跟被狗刨了似的。】
【是我的错觉吗,我怎么感觉涂宝儿动作像憨豆一样夸张搞笑。】
【不是你的错觉,他现在的肢体动作就是很好笑。】
工作人员拿着直播设备继续往前走,来到了张高宁旁边。
他这里情况比涂靖好一些,至少他的地翻得很均匀,没有东凹一块西凸一块。
画面转到张高宁的脸,他眉头紧皱,额头的汗珠凝聚滑落,注意到有人在拍,他故作轻松地朝镜头挥了挥手。
拍过张高宁之后,工作人员正打算离开,就在他刚侧过身时,一个黑色的东西直冲他飞过来,眼看就要砸到他身上,他赶紧抱紧拍摄设备向旁边闪躲,连人带设备摔倒在田里。
直播画面转了几个圈,观众都在问发生什么了。
砰的一声,重物随之掉落在地上,侥幸脱险的工作人员定睛一看,那东西竟是金属的锄头刃。
再往旁边看去,张高宁手里攥着一节光秃秃的木头长柄,愣愣地看过来,惊魂未定。
张高宁惊恐地朝工作人员飞奔过来:“没事吧?没砸到你吧?”
工作人员借着张高宁的手站起身,松了一口气道:“还好还好,设备没出问题。”
“真是对不起,这锄头突然就断了,我一甩它就飞了出去。”张高宁连忙低头道歉。
观众也直后怕,忍不住打趣:
【不愧是你盆儿哥,到哪里都有戏唱。】
【大胆锄头,竟敢陷害我盆儿哥。】
【打工人摔倒后第一件事竟然是检查设备坏没坏,泪目了。】
确认过工作人员没事后,张高宁换了把锄头继续干活,而工作人员迅速远离了他的“攻击范围”,转去另一边拍摄单楚堃。
对比涂靖和张高宁狰狞的动作,单楚堃这边的画风要正常许多。
一抬一落,锄头在她柔韧的力道下砸入土中,又被她向上撬起,一块硬土连同麦茬的根就被翻了出来,紧接着她用锄头侧边敲散翻出的土块,再拨匀。
她的动作节奏快速又轻巧,看着似乎并未使用太多力气,但每一下都落到最恰当的位置,仿佛这种活对她来说早已熟稔于心。
经她处理过的土地,表面均匀松散,板结的土块也都被打散,土壤呈现湿润的深褐色,散发着潮湿的泥土味。
单楚堃额头上的汗凝聚滑落,上衣前胸部分也已经湿透,但她面色始终平静,一双眼眸也波澜不惊,甚至有种沉浸的专注。
如果只看背影的话,会觉得她就是名普通的老农,正在自己世代相依的土地上进行最平常的劳作。
【为什么单楚堃动作很轻松的感觉,但是翻出来的地比涂靖和盆儿哥翻的平整很多,对我这个强迫症人士很友好。】
【谁说单楚堃只是速度快,质量不行的,这不是挺好的。】
【之前我也以为单楚堃会干农活是提前练过,但看她翻地后,我觉得她是个熟练工。】
【单楚堃是农村的出身,我有确凿证据。】
【我去,什么证据啊?】
【我在微博扒到一个疑似单楚堃老粉的号,有个几年前帖子下边有人评论说自己和单楚堃都曾在良城五中的就读,初中是划区域入学,良城五中的生源都来自周围乡镇。】
【怪不得我觉得她特别low,原来是个农村人呐[撇嘴]】
【农村人又怎么你了,你祖上三代不是农村的,拿这出身嘲笑别人,你就不low吗?】
【这是重大发现啊,所以说她会干农活根本不是节目组安排,而是本身就是农民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