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次打电话来,其实是要商量一下订婚当天的服装。
没错,他终于妥协了,屈辱的同意的订婚的事,时间就定在下个月中旬,阎父阎母查过了,是个好日子,朱芷倒是不在意这些,定好日子的那天她正在海滩上晒着日光浴喝椰汁呢。
这可是做蜘蛛的时候享受不到的快乐。
夏日,阳光,沙滩,比基尼……吴秘书面无表情穿着严严实实的正装待在遮阳伞下面。
别问为什么,问就是职业素养。
朱芷放下椰壳,饶有兴致他。
就算他强撑着,也总会时不时露出快要融化的表情——热的。
“吴秘书,你从来不健身?”
吴秘书:?
他推推眼镜,文质彬彬一摇头:“我一直有健身的习惯。”
朱芷更好奇了。
“那你为什么永远穿着正装?”
她网上冲浪冲的嗨皮,学了不少人类词汇,比如……八块腹肌就像180男人的身高,只要有,就不会藏着掖着。
这话一出,吴秘书幽怨看她一眼。
朱芷:?
吴秘书:“……您当年面试我的时候说过,我穿正装好看。”
朱芷重新拿起椰壳。
那就还是原身造的孽。
“朱总,朱小姐给您寄了些东西,需要我提前帮您拆放吗?”
见她没什么特别的反应,吴秘书很快收起刻意显露的小情绪,回归本职工作。
“拆了吧。”
朱芷其实觉得朱清欢有点黏蛛了。
崽子跟妈最好的关系不就是各占各的地盘各过各吗?她为什么总是黏上来?
她想不通,她甚至翻看了回忆,小时候的朱清欢也不黏人。
原身和丈夫是商业联姻,这除了对公司有影响外,还影响着另一件事——朱清欢的教育问题。
没有人对这个孩子抱有期待,如果不是他们确实需要一个继承人,他们甚至不会生出朱清欢,所以,朱清欢从小就是自己哄自己,高兴了,不高兴了,都只有她自己看得到。
直到有次她自己在花园玩儿,被阎逐玉捡了回去。
那之后对原身来说就更省心了,孩子直接丢给别人带就好,当然更没什么想教育的。
直到她的丈夫去世。
那个名义上的丈夫去世时,她掉了几滴世俗化的眼泪。
朱清欢没有。
她不仅没哭,还抚着骨灰盒笑得开怀。
“妈妈,爸爸是不是可以一直陪我,再也不会离开我啦?”
她看着那双清澈的眼睛,遍体发寒。
随后很快,她就把朱清欢送出了国。
对此,朱芷的评价是:就这?
在她看来,朱清欢这孩子的想法很正常啊。
她甚至有点怀念当年还是蜘蛛的时候,看上来求偶的蛛了就一口一个嘎嘣脆,永远融为一体,永不分离,永不背叛。
她有点遗憾的看一眼吴秘书。
她看得出来他一直在不动声色的开屏。
但很遗憾。
她在网上也略读了些刑法。
时代变了,可不能乱吃。
她嚼嚼椰肉,思绪流转。
该回家了。
得叮嘱一下孩子别犯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