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出制片厂大门,一直在死寂的系统终于按捺不住蹦了出来:
【叮咚,检测到宿主向导演输出了核心剧情逻辑架构!】
【宿主,这个导演不会剽窃你的创意吧?】
岑安顺手拉开车门坐进去,闻言翻了个白眼:“少见多怪。能写出《飞鸟集》这种梗概的导演,脑子里怎么可能没有自己的底层逻辑?”
“人家问我,是在考我对角色的理解深度。再说了,要是连交流点想法都怕被偷,那演戏干脆关起门来当单机游戏打算了。”
【哼,本系统是关心你的劳动成果,这叫版权意识!】
【不过话说回来,你刚才说的那个消亡法则,听起来真是让人有点毛骨悚然呢。】
“温馨提示,你不是人。”岑安拍了拍脸颊,抛开脑子里刚才试镜的画面,重新投入到现实中,“回工作室上课。”
回到工作室,岑安丝毫没闲下来。
自打《深渊》播出后,杨曼就给她制定了极其严苛的课程计划。
除了日常的声乐和台词训练,最近又加了高级舞蹈课和实战武术课。
用杨曼的话说:“圈子里能演文艺片的女演员一抓一大把,能演悬疑片的也不少,但如果有一天突发一个需要高难度动作戏或者打戏的大IP,你手到擒来,那就是谁也抢不走的核心竞争力。”
舞蹈房里,镜子倒映出岑安舒展的身姿。
舞蹈老师原本以为像岑安这种没有从小练功底子的演员,拉筋压腿必然是一场鬼哭狼嚎的拉锯战,甚至已经做好了提前下班的准备。
然而刚开始做压腿和下腰练习,老师就被小小地震惊了一下。
只见岑安双腿一分,轻而易举地就贴到了地面上,甚至在上身前倾贴向膝盖时,呈现出一种颇有功底的柔韧与流畅。
“岑安,你以前真没练过?”舞蹈老师蹲下身,不可置信地又往下压了压岑安的背。
“没有呀,可能我天生骨骼惊奇吧。”岑安浅浅一笑。
虽说系统平时很坑,但这个从支线任务获得的舞蹈基础课还是有点用处。
然而,到了隔壁的武术训练房,就没那么轻松了。
武术指导是一位货真价实的退役散打冠军,手里的道具木棍挥得虎虎生风。
“眼神!注意力集中!套路是死的,但挨打的反应是活的!”
指导老师一声喝令,手中的训练棍带着呼啸的风声抽向岑安的肩膀。
岑安闪避稍慢,“啪”的一声,木棍实打实地砸在了她的大臂上,一瞬间的钝痛让岑安倒吸一口凉气,整个人被带得在光滑的地垫上重重踉跄了一下,好不容易才稳住。
“安安!”一旁陪同的许蓁蓁吓得小脸发白,正要伸手去扶。
“我没事”岑安咬着牙回应,她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利落地从地上爬了起来。
“再来!”岑安重新摆好防守架势,目光死死盯着指导老师手里的道具。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里,踢腿,背摔,道具械斗岑安都体会了个遍,不知道摔倒了多少次,手臂和小腿上挂满了碰伤与擦痕。连严苛的武术指导,到最后看岑安的眼神都带有了一丝敬佩。
“zei丫头是个狠银。”武术指导在休息间隙私下对杨曼竖起大拇指,“现在的年轻演员,别说真摔了,蹭破点皮都要叫救护车。”
傍晚六点,训练终于结束。
岑安精疲力竭地瘫在休息室的沙发上,全身的肌肉都在发出酸痛的抗议。
许蓁蓁心疼地拿着冰袋帮她冷敷。
“安安,你对自己也太狠了吧,曼姐看了都心疼。”
“这叫吃得苦中苦,能喝冰美式。”岑安虚弱地打趣道,“不练好本事,下次煮熟的鸭子放嘴里都能扑棱翅膀飞了。”
她伸手拿过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准备刷刷新闻放松一下。
然而,屏幕刚一解锁,微博的推送弹窗就精准霸占了最显眼的位置
一个熟悉的名字霸占着整个热搜榜单的首位,后面跟着一个爆字。
#任今朝塌房#
岑安猛地从沙发上坐了起来,连身上的疼痛都顾不上了。
许蓁蓁凑过去,满脸震惊,左手捂着眼只露出一条缝,颤抖着点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