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唔唔!”
那双好看的手捂住了他的嘴,带着淡淡的冷香,他微蹙眉心,警告的看了眼方嘉旻。
给方嘉旻气得原地跳脚,却根本挣脱不开,只能,被人强行拉了出去。
门被他一脚关上,白夕眠探头探脑的想偷看,却被完美隔绝了。
直到走到拐角,他松开了手,不动声色的把手擦了擦。
“沈青晚——”
“没事,就恕不远送了。”
他单手插兜,跟他挥手说再见,后头传来了方嘉旻的声音:
“沈家三百年情劫,一死一活,你就不想知道如何破解吗?”
他顿了下,回身,看了过去,静待他说下去。
“虽、虽然,我也……不知道。”
方嘉旻有些心虚的清了清嗓子,见人掉头就要走。
“等一下,我要是没猜错,你早就知晓情劫对象是谁?”
“嗯。”沈青晚双手抱臂,站在不远处。
他回答的坦荡,搞得方嘉旻顿时像哑炮,暂时不知道说什么了。
“没事,我就走了。”
他挥手跟方嘉旻说再见,而后,长腿一迈离去。
徒留方嘉旻在原地凌乱,手机在裤兜里震动了下,他猛地回神,拿了出来看了眼。
【方少,有人说知道沈二少当年那件意外事情,背后的真相】
【嗯,劳烦把人带到这个地址来】
方嘉旻唇角轻勾,沈青晚等我查到,看你还有什么理由拒绝我。
他转动了下手机,潇洒的塞进口袋。
私密性极佳的包厢内,方嘉旻翘着二郎腿,看着被蒙头带过来的人,他单手拿着水晶杯。
深褐色液体在透明的玻璃杯,冒着气泡,闻起来有股淡淡的汽水甜味。
身旁的助理压低声音说:“少爷,真不需要给你换酒过来吗?”
他摇了摇食指,戴着的蓝宝石戒指,跟着闪着光。
“摘下来。”
套头的麻袋被取下来,漏出了那人的样貌,他弓着背,手握拳瑟缩的抱在胸前。
低着头眯了眯眼,适应了下光线,这从小心的把视线放在方嘉旻身上。
“方、方少。”
“站那说。”
方嘉旻指着他不要动,喝了口“酒”。
“这……”
他偷瞥了眼包厢里围着的保镖有些犹豫,嘴唇抿了抿没说出来。
方嘉旻看了出来,挥了挥手,语调慵懒:
“下去吧。”
“是。”
这才,懒懒的抬起眼皮,斜靠在沙发上,微抬下颌示意他说下去。
“说是……沈青晚当年被鬼夺了心智,杀、杀了自己的母亲,这、这才,不敢拔剑的。”
“啪——”
水晶杯被狠狠砸碎在地上,碎了一地,折射出七彩的光,泄出的棕褐色液体,流了满地。
“怎么?是以为我太好说话,才这般糊弄我?”
方嘉旻收起了那副玩世不恭的表情,他冷笑一声,站了起来,走到了那男子面前。
看着他害怕的蜷缩了下腰,硬生生比自己矮了半个头,不免想笑,就这点胆量,还敢在背后编排沈青晚。
“没、没有,方少这、这是真的。”
男子咽了口唾沫,神色不自然的瞥开视线,属实是方嘉旻的气场压得他有些喘不上气来。
不是说这个方家少爷,脑子不太灵光,这看起来不是挺聪明的。
“沈青晚这人,就不可能会被侵蚀意志,是谁告诉你这个消息的?”
他步步紧逼,把男子逼到墙角,直到那人膝盖发软,受不了跪在地上。
而后,把脑袋狠狠叩在地板上,他颤颤巍巍的看着方嘉旻的鞋尖:“没、没有人,真相就是这样。”
方嘉旻啧了一声,抬手打了个响指,那磕头的男子动作顿了下来,他弯腰,看着他额前渗血的细密伤口。
取下了那上面的符箓,看了眼,真是歹毒,要是人死在他面前,他怕是不好收场了。
“来人,把他拖下去。”
黑衣保镖们推开门,利落地拉过他两条胳膊架在肩膀上,他头疼的叉腰揉额头,指着那人:
“给人带去包扎一下,还有今天的事情让他不要说出去。”
“是。”
包厢又归于平静,他重重倒在沙发上,任凭身子陷进去,骨节分明的手指挡住脸,他闷笑出声:
“我就那么像傻子吗?那么拙劣的伎俩都敢对我用?”
*
一阵手机铃声响起,修长的手指划过屏幕接起。
“失败了,方嘉旻不上当。”
“呵,意料之中,还以为这,方家大少爷会不择手段达成目的,不会在意是真是假,没想到……真是愚蠢。”
绸缎似的黑发被他拿红绳松松绑在脑后,他单手插兜,轻笑着挂断电话。
手机弹出通知,他点开看了眼。
【沈青晚会在今晚陪沈老爷过生日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