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威胁谁呢?我告诉你,我姐现在应该没有能力打电话,你要再敢冒充她,我、我就……”
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打断,白夕眠叹了口气放柔声音道。
“白无恙,我知道这很扯,但是,我只能跟你说了,信不信就看你了。”
白夕眠把她去捉奸后出了车祸变成玩偶熊的事情,简短的跟白无恙说了一遍,就在她以为白无恙肯定以为她是精神病院出来的。
毕竟,换她遇到这样扯的事情,她也不信,对面陷入长长的安静,就在白夕眠以为电话要被挂断的时候,白无恙终于开口了,带了丝不易察觉的哭腔。
“姐,真的是你……你吗?”
“对呀,是我,是我。”
回答他的是坚定的答案,白夕眠紧张的边说边点了点头,哪怕对面看不见,而后,她听到白无恙笑了。
正要开口骂他,就听到他压抑着哭腔道,“我、我就知道你不可能那么轻易就……”
唉,一股无名的愧疚涌上心头,没想到,白无恙还挺关心自己的,这份温情还没超过一秒。
白无恙就放了颗定时炸弹过来,“毕竟,都说祸害遗万年。”
“白狗,你是真的找死!”
“嘀嘀嘀——”
电话被挂断了,手速还挺快,糟糕忘记了!还没有跟白无恙说位置。
不过,她也不知道自己在哪里,算了,那家伙要是有脑子,应该会想办法定位过来的。
她看着电脑上的新闻,决定还是不关好了,她还指望让沈青晚看到,说不定要是他愿意帮忙的话。
可以省很多麻烦,大不了。
事成之后,多给他些钱当报酬,不过,他看起来也不缺钱,那也没事,回头就问他有什么想实现的愿望。
帮他实现,也算报答他的恩情。
正这样想着,门外响起了动静,她赶忙就要跳起来打开门。
没想到,门被先一步打开了,糟糕了,要是被沈青晚发现她不在卧室,就完蛋了,门缝隙逐渐的变大。
沈青晚推开了门,里头空无一熊,他肩膀上还站着那只尖喙的鹦鹉。
门后,白夕晚正在努力夹缝生存,抬眼与鹦鹉对视上,笑得勉强。
没想到,它在沈青晚的肩头上激动的拍打着翅膀,吓得白夕眠把熊爪放在嘴边,摆手示意它安静下来。
这般举动,相反让它看起来更加兴奋了,还叫唤了几声,沈青晚的头发都被它扇乱了。
他垂眼拿手安抚的摸了摸它的脑袋,鹦鹉这才略显难过的,垂下脑袋收敛了动作。
老老实实的呆在他肩头任凭他给自己梳毛。
贴着墙角的白夕眠,缓缓摸着胸口呼出口气,继续偷瞄沈青晚,他背对着白夕眠,看着桌上开着的笔记本电脑。
他今天换了一套衣服,浅灰色的长袖被他挽到胳膊上,冷白皮隐隐透出青筋。
左手腕处,缠绕着串珠红绳,似素色的杏花,花蕊那点红,显得他温润疏离。
看不清他有没有看到,不过,他应该平时蛮自律的,宽肩窄腰完美的挡住了白夕眠的视角。
给她气得在空气中打了套拳,后紧贴着墙角挪到门口跑了出去,出去时,还听到了那只嘴碎的鹦鹉叫声。
“花生,你吓到她了,”沈青晚看着白夕眠有些狼狈的背影,轻轻点了点花生的脑袋。
而后,眼神停在了笔记本电脑上,他看着那个视频,眼眸微暗,滑动鼠标关闭了。
抱着鹦鹉看着它的眼睛开口,“外面太危险了,花生你还是得好好呆在屋内,省的那些居心叵测的人,带走你……”
跑到卧室的白夕眠,大口喘气,她拍了拍胸口,顺气顺气,完全没听到沈青晚的声音。
左右看看,确定没有人发现,这才爬回了床头柜上,倒在上面躺平。
没过多久,沈青晚就进来了,他把手机搁在床上,离白夕眠不足一手的距离。
开着屏幕,单手拿着睡衣就出去了。
白夕眠留着半只眼睛放哨,看他一出去,马上打开他的手机,搜索了自己的名字。
又摆回了原位,把两只圆润的熊爪枕在脑后,努力翘着,那两小短腿,艰难的摆着二郎腿。
神色悠闲的等着沈青晚洗完澡。
真慢啊,偷偷溜出去看看,他还有多久,白夕眠说干就干,蹑手蹑脚的扒着浴室的门就要往里头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