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她心里怎么想的,不过就是看不得我在这个镇子上过的幸福,可知道又怎么样,我什么也改变不了。”
“她今年五十多了,还有外婆也不能因为我有什么三长两短,我不敢赌。”
江映兮撇过头,语无伦次说着两人之间的困难,倔强着不让眼泪留下。
“我也在和她谈,可是好难啊,李洄。”
“李洄,对不起。”
她声线疲惫地,又道:“我们在一起也不会有好结果的。要不,我们就算了吧,”
她几乎要哭了,但她又恢复了常态,镇静地继续说:
“民宿的工作我会如期完成,你不用担心。”
说完她不给李洄说话的机会,慌乱着脚步快速离开。
一墙之隔,江映兮听到李洄消失的脚步声。
她靠着墙,拳头紧握,极力压下彷徨失落的情绪。
她质问自己这不就是你想要的结果,人家走了,又在难过什么。
江映兮明白李洄不是要逼自己,这段日子他对自己包容的那些幸福点滴,她都历历在目。
他接受自己忽如其来的情绪低落,逗她开心,安静耐心的陪着她。
之前林瑜还调侃她驭夫手段了得,堂堂大老板亲自下厨跟她学做小点心,就是为了让自己高兴点。
可一见到他,江玫那张脸就自动闯入她脑海,还有她冷漠的声线催她回家,让她分手。
江映兮厌恶自己的懦弱自私。
从恋爱到分手,都是她提的,可付出更多的总是李洄。
她怕如果还不分手,某一天,李洄会变得像她一样。
情绪无常,患得患失,整天担惊受怕的像个魔怔的疯子。
李洄站在车门旁,心底的戴着郁叫嚣着,几乎要将他的理智埋没。
他嘴里骂着,踹了下车门,板鞋擦过车门,把黑漆狠狠蹭掉一片。
他就不明白,江映兮那张嘴是什么做的,软的时候能把他的魂勾走,硬的时候也能把他命割了。
就这么莫名其妙的分手了,他妈他们俩的感情是泥捏的?
李洄越想越上头,火在心底烧,他陡然转身,向民宿走去。
他步子又快又急,狭长凤眼里满是黑压压的怒气。
路过的人和他打招呼,他也没搭理,直直走向低头看图纸的江映兮。
江映兮面前有一阵风刮过,纸张被吹起一角。
她拿着本子的手腕被人死死攥住,脚步踉跄被李洄拽着走向人少的巷子。
李洄也不管三七二十一,把人压在树干后,低头凶猛的撕咬着那张能摄魂夺魄的嘴,毫无章法,很快就有铁锈味蔓延在两人口中。
江映兮的双手被他一只手举过头顶,死死摁在树干上,两条腿也被他压着动弹不得。
李洄疯了,他真要气死了,恨不得把江映兮这张嘴拆吃入腹,看她以后还怎么说那些他不爱听的话。
他胸腔起伏不定,而江映兮现在的姿势只能把前胸贴在他身上。
两人灼热的身躯纠缠在一起,各自较劲。
头顶35℃的烈日都未必有他俩之前的气氛火热。
江映兮唇角被他的齿尖吮咬撕破,疼的轻哧出声。
李洄听到她的哼痛声,才缓了点理智,但控制她的手依旧牢牢按着。
“分手?”李洄眼中有火,语气冲得很,“江映兮,你他妈当我是什么?”
“嗯?来条狗都知道对我吐舌头示好,你呢,上下嘴皮子一碰,想说什么说什么?”
江映兮眼尾红着,眼底泪水要落不落,倔强着不说话。
心道你刚才不也走开了,有什么资格说我。
李洄另一只手强势的把她脸扭正,他忽的冷了下来,动作也变得轻了。
“江映兮,说清楚分手的理由。”
低头在江映兮受伤的唇边吻着,亲一下说一句话。
“你和我在一起是不是当过家家?”
江映兮受不了他这样,刚还疾风暴雨,现在就晴空万里般,温柔又委屈的亲吻她。
她喘息着,抽空说了句话,“你…你先放开我。”她动了动被牵制的胳膊和腿。
李洄像是没听到一样,继续吻着,“你说给我能信服的理由。”
江映兮不知道他要听什么理由,明明刚才都说清楚了。
“你说,江映兮你说你不喜欢我,你就是耍我的。”
江映兮说不出口,让她做伤害李洄的事,她真做不到。
“你别逼我了,李洄,我们真的不能在一起。”
“为什么?”李洄眼神锁在她脸上,“因为你妈?还是因为你不爱我?”
江映兮纤细白嫩的脖颈在他眼底晃来晃去,他有些心烦,空闲的那只手锁住她脖颈,摁着她又亲了过去。
回到了最开始那样暴雨如注般猛烈的吻。
江映兮感受到他挨着自己越来越紧,不管是上面还是下面。
满含怒气的热吻逐渐变了味,她敏感的察觉李洄的异样,西装裤下滚烫的触感紧贴着她大腿。
“李……李洄,你…”江映兮心里又怕又恼,“你他妈……禽兽。”
李洄吻着她的薄唇勾起个漫不经心的笑,眼底全是风雨欲来的欲色。
“之前对你太包容了,以至于你以为我挥之即来招之即去?”
他眼底带着坏笑,邪魅的气息将江映兮围着,他顶了顶胯,邪气道:“感受到了?”
说着他埋头色气的舔了下江映兮红肿的唇。
“江映兮,你不是对我也有感觉?分手的话我就当没听到,以后也不准说了。”
他轻柔的吻从嘴角往下落在她锁骨上,反应到这人在干什么,江映兮吓得骂他。
“不行,李洄,真的不能留印子。”
李洄偏头松开按着她的手,紧紧抱着她,“兮兮,不分手好吗?”
“我可以帮你,有事我们一起面对。”
江映兮不说话之际,两人身后民宿方向陡然传来工友们惊慌的惨叫声。
紧接着,滔天的尘土从地上腾起。
江映兮和李洄对视一眼,她心里漏了一拍,眸底满是惧色。
这是……民宿那边有房屋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