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念勾出笑痕:“欢迎光临,您是我们的第一位顾客,有特殊福利哦。”
女人骨节分明的手搭在前台上。
“你们这有没有卖有《我与地坛》?”
苏桃惊喜地看向女人。
“有的…有的…”
苏桃把书递给女人。
第二天。
那个女人又来了。
她趴在前台:“你好,有没有《病隙碎笔》?”
苏桃说:“有的…有的…”
一模一样的剧情重新上演了啊。
昨天刚好是周六,而今天刚好又是周日。
夏稚忍不住问她。
“你为什么不昨天一起买了?是不是也很喜欢这家店?”
20岁的女人弯起眉眼,轻轻地笑了一声。
“嗯…你觉得呢?”
她说话总有种欲拒还迎的神秘感,和勾人。
和她说话好有感觉。
夏稚被她迷住了,夏稚下意识地喃喃。
“嗯,你叫什么名字?”
女人勾了勾唇。
“秘密。”
她的语气区别于其他人,很不一样,她说的很勾人、很。
特别。
女人拿上书后,像一阵风,从来没来过一样,悄无声息地离开了书店。
女人最后的那一句话,久久印在夏稚脑海里。
挥之不去。
谢恋辞低下头,垂睫审视、又或者说带着一种意义不明的神情,注视着夏稚。
少年干净的声音似乎,也穿透了百年间的世纪。
“她叫韩雨。”
“韩雨。”
夏稚细细咀嚼这个名字。
过了好久,夏稚这才反应过来。
“你是怎么知道她叫什么名字的?”
谢恋辞没什么别的情绪,只是说。
“她的购买记录里,有显示她的名字呀。宝贝。”
—
谢恋辞在私底下叫夏稚,只会叫她。
主人。
要不是他们明面上是兄妹。
谢恋辞早就想每一次。
都叫夏稚主人了。
主人主人主人主人主人…
夏稚主人。
谢恋辞在小说店睡觉,做了一场名叫夏稚的梦。
谢恋辞梦见夏稚在讲台上自我介绍。
“很高兴能够认识大家。”
“我的名字叫夏稚,夏天的夏,纯稚的稚。”
纯稚的意思是纯粹天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