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厌知道温觉是担心自己一旦没做到要求,结果在全公司丢人,但面对眼前利益巨大风险也巨大的挑战,她的心里只有抑制不住的兴奋。
而且,她更相信自己的能力。
姜厌站起身走到温觉旁边,拉过她的手坐在座位上,手轻轻放在肩膀给温觉揉肩,嬉笑道:
“温大小姐,我不行,不是还有你的吗?”
“我?”
温觉指着自己鼻子,半懵半懂道。
“你姓温,你父亲呢是长兴地产的老总,申江过半的房产都是你家的,就算我会失策,我相信手可摘月的温大小姐是绝对不会的!”
姜厌半开玩笑道。
“就知道你把主意打到本小姐身上!“
她一手拧了下姜厌的额头,说话间,却无半点不悦之色,眼里都是对她出事果决,雷厉风行的欣赏。
之后,两人便说起悄悄话,只见惊喜的红光瞬间浮现在两人脸上。
也不知在密谋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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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澜傅总办公室。
姜厌坐在办公室面对着两位Boss,神情有些疲惫。
傅琛坐在临窗的待客沙发里,望向远处,只不过手里转动的魔方成了两个核桃。
‘咯吱咯吱’声听的人忍不住的烦躁。
陆修远站在傅琛面前,抱臂而立,似乎早等着姜厌,眼神里是放不出也泄不掉的的愤懑和憎怒。
“傅总,金澜资本这么大的企业,不能因为一个员工圣母心,就让所有人背锅!”
傅琛淡定地看他一眼,颔首般轻点了点头,“我会处理。”
陆修远极其烦躁的抓了把领带,无话可说,大步越出傅琛办公室。
姜厌望着他消失的背影愣了会,想起早上温觉在他面前说的那些话,忍不住笑出声。
傅琛终于肯正眼看她,眼神里装着复杂情绪,不知是赞赏还是忌惮。
他抬抬手,原本整理文件的助理走出办公室,才开口,“没想到,你会去找齐董。”
姜厌不置可否。
“你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傅琛直起身,放下核桃,神色严肃,眼神中带着疑惑。
“那个公司有你什么人?亲戚?还是朋友?”
“都没有。”姜厌摇摇头。
“那到底是为什么?!”
“你这么拼,就为了帮个毫不起眼的公司?”
很显然,傅琛无论如何也想不明白。
毫不起眼吗?
姜厌不知道。
只知道从一生下来开始,她的名字,童年,乃至整个人生就已经不起眼。
姜厌没有完美的背景,无可挑剔的家世,更没有可以随意挥霍的青春和资本,和大多数的普通人一样他们都不起眼,甚至无人在意,可他们向下扎根牢牢生长渴慕逆风翻盘的欲望不会变!
姜厌渴慕变强,渴慕到只要一有机会哪怕只有一丝丝也会紧紧攥在手心!
任何为了生活奋力拼搏的人都不会不起眼!
“傅总。”姜厌沉声道,“我暂时无法回答您这个问题,但是,或许我可以告诉您不这样做的缺憾。”
“不过,我需要时间。”
傅琛望着姜厌只剩沉默,皱紧的眉头锁住一丝看不透她的情愫。一个掌握家族企业,充满野心和欲望的男人,天然抵触这种让人失重的无法掌控感。
他同姜厌一样,都天然抵触无法掌控的东西。
却又因为这份相似,天然吸引。
姜厌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的茶几座,不等傅琛招呼,拿起那套无比尊贵的黑金茶壶,给自己倒了杯茶。
浅尝一口后,姜厌放下茶杯,脸上是揶揄的笑,“说真的,这套茶具里泡出来的茶,的确不怎么好喝!”
说完后,姜厌大步流星走出总裁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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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久后。
开口笑公司的生产车间不间断运作,轰鸣声震耳欲聋吵得人听不见彼此的声音。可车间几十位女工的脸上都挂着幸福的汗水,每个人都在自己的工位着生产。没有愁眉苦脸,没有抱怨连天,有的只是不肯停下的灼灼身姿。
一周以后,开口笑公司的胡经理带着新生产的产品找到姜厌,面色红润的笑颜舒展开,比上一面见他不知年轻了多少。
“姜总监,这个产品已经经过质检,可以放心生产,先拿来给您过过关!”
白绿相见的包装纸上,‘轻源’谷物粉明亮醒目,上面标出蕴含的多钟谷物,甚至还有多种不同口味。
姜厌大大方方的收下产品,想了想还是没有问出口。
这场战她才打了一半,不能心浮气躁,至于汪老板,该现身的时候自然会出现!
现在,万事俱备,只欠一场绝佳的东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