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缈双手搂住他脖子,下巴搁在他肩头,喜欢他一点就通的脑子。
“你身上好香啊。”
他在蛋糕店上了半天班,面包的奶香味到现在依然扑鼻。
揽住腰间的手松开,桑缈有些不满,但抬头看见迟述低头嗅了嗅自己,淡淡唇色的嘴抿紧、眼睫慌忙躲闪在眼睑覆下阴影时,她气自己太过小气。
“真的很香,我喜欢闻你身上的味道。”
她双手抬起迟述低下去的脸,抚平他落寞的眉眼:“我没嫌弃你呀,我喜欢吃面包糕点,你身上沾了面包的奶香味,我只会更喜欢你,更想黏着你。”
“面对我时自信些好不好?”
桑缈捏了捏他烫红的耳垂。
声音似一泓汪泉灌溉进荒地,淌进沙土,使之湿润,使静默已久的种子生根。
迟述学着她捏了捏她圆润的耳垂。
她知道这个动作是什么意思。只因他还记得,听进她说的话就用一个动作表示他听进去了,以后会改。
借着昏黄路灯,一路走到大路,车流喧嚣往来,打破了方才的静谧。
桑缈指腹摩挲着迟述右手虎口上的小痣,扬笑着问他:“我身上香吗?就算没有应该也不难闻的吧?”
回家分别之前她还是要调戏他一下的。
脑中想起拥抱她时的触感,身上淡淡的清香,他流连忘返。
少年涨红发烫的脸说明了一切。
桑缈在一众车流声中听见他那声若蚊蚋的一个“嗯 ”,他羞赧到不敢正脸看她。
而桑缈因为逗弄他心满意足了。
这么容易脸红,以后该怎么主动才不会显得她表现轻浮才好呢。
又是一个伤人脑筋的难题!
-
今晚桑雯出差不在家,桑缈想找人分享喜悦,便跑到罗茨家中。
对于她的突然“到访”,罗茨已经见怪不怪 ,覆辙面膜打着游戏,顺口道:“你的睡衣熨好挂在浴室了,我知道你有激动的事要和我讲。但你先别激动别兴奋,洗完澡出来再和说,我现在不方便说太多话。”
一长串话几乎是连读出来,嘴巴张开的幅度也不大,面膜敷在脸上没有松动半分。
桑缈听完后就直奔浴室,流程已经非常熟悉。
而继续专注打游戏的罗茨,忽然感觉脚底一痒。
像是有鼻子在拱,还有喷洒出来的湿润气体。
她临时分神往盘起来的脚处瞄了眼。
手机差点没拿稳。
她冲已经溜进浴室的桑缈大喊:“你怎么还把狗带过来了!”
桑缈混着淋浴水声回应她:“你难道忍心看它成为留守小狗吗!”
“……”
游戏打完,胜利预料之内,但葡萄多次打扰她导致她分心没能发挥好,险些落败。
撕掉面膜,她一把将它捉过来在怀里乱蹂躏了一通。
桑缈看到后向无处可逃的葡萄投去了同情的目光,唉声叹气:“对不起了葡萄,姐姐也帮不了你,你忍一下别乱动,毛不会掉光的。”
接受惩罚后的葡萄蹦到地面上自己抖擞一身,看上去没有丝毫怨言,反而蹦跳着玩桑缈给她新买的玩具。无暇顾及其他。
“这你给它买的?”罗茨注意到,“看着它这样还挺喜欢,你算是买到它心巴上了。”
为了弥补葡萄捣乱她玩游戏险败而产生的坏心情,桑缈十分殷勤的给罗茨捶背,累了就躺倒在她腿上摆烂。
“不是我挑的也不是我买的,但想法是我提出来的。”
“那你直接说是迟述买的得了呗。”罗茨看傻子的眼神看她,“我看你是一时春风得意,连话都不能好好讲了。”
“我这不是引起你的好奇心嘛。”桑缈弹起身,抱着双膝假哭:“呜呜呜你对我没耐心了,感情果然还是淡了。”
“再学我发疯你今晚睡沙发。”罗茨捂起耳朵闭了闭眼:“说正事。”
桑缈面对着她坐,咳了咳清嗓:“我忍不住要和你宣布一件事,虽然还不稳定。”
罗茨点头,“嗯哼。”
“我和迟述在一起了。”桑缈期待又激动地看着她。
“谢谢你告诉了我这个人尽皆知且尘埃落定的消息。”
罗茨早已知道结果,这是她看了那么多次恋综练出来的直觉和经验:
“我这个恋综观察员可以退至幕后了。”
“你怎么一点儿也不惊讶?”桑缈气馁。
“意料之内。”罗茨伸手揽住她肩膀拍了拍,“我再给你打个赌吧。”
“我赌你们以后会携手走进婚姻的殿堂。”
“过程我不敢说,但最终的结果肯定是这个。”
桑缈:“这么笃定,你嘴巴开过光不?”
开过光的话她可要梦这个了。
罗茨弹了下她额头:“我吃过太阳你信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