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情还真是一个使人阴晴不定的两个极端。
“这么说你心里早有答案了不是?不过是这次被拒绝得狠了让你道心破碎了点。”
“先不急着去认清彼此的内心。”桑雯给出一个中肯建议,“这几天让双方都冷静冷静,等你想好了再出发,找一个合适的契机坐下来好好谈谈。”
罗茨:“硬的不行就来软的知道吧。”
“细说?”桑缈有点儿想深入了解的兴趣。
桑雯闭了闭眼,在一旁揉太阳穴,不用想都知道不会是什么好主意。
罗茨把桑缈拉近了些,坏笑道:
“霸道总裁强制爱、狠狠宠。”
“不吃这招,那就强吻!”
“......”
桑缈简直怀疑自己的耳朵:“这就是你说的‘软’?”
罗茨嘿嘿笑,朝她挤眉弄眼,“不错!”
桑缈帮她靠在自己肩上的头推开,离气场强大一身正气的桑雯近了些。
这都什么损招,她才不会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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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去找迟述的这段时间,微信聊天记录也停滞了下来。
除了每日拉琴保持手感以外,就是陪葡萄玩闹。
一周后,罗茨终于看不下去,约她出去吃饭。
餐厅所处位置能看到江景,正是黄昏时分,长方形的木桌前是一无玻璃隔挡的窗,能看到半个城市的建筑。头顶上方有三盏吊灯,灯光呈暖黄色。
江畔两侧的灯光渐次点亮,星星点点,天边的橙黄晚霞和藏蓝色的云,很难不让桑缈想起和迟述在公园湖边看到的那一幕。
刀叉捣着盘里的意面,点缀用的圣女果爆出汁来,罗茨看出她的心不在焉。
干脆停下切牛排的动作,托着腮无奈道:“过了一周了还想着那事儿呢?你都多久没好好吃一顿饭了?”
“我最近频繁做同一个梦。”桑缈动作也停下,眼前的霓虹灯光让她迷离:“很奇怪。”
“什么梦?”罗茨也没心思吃了,兴致不高但愿意倾听:“无非就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我梦到去年在青谷山中暑的时候了。断断续续的,每次都不完整,只有很零碎的片段。”
江边倒映着城市建筑的剪影,桑缈把这几天连续做同一个梦的事完整告诉罗茨:
“奇怪的是梦里有迟述,我中暑了他还背我下山,后面的梦境扑朔迷离,我睁开眼去寻找他的身影时,又不见了。”
“单相思的病症吧。”罗茨想也没想就直接说,“当时背你下山的人不是蒋逸霄那货?”
桑缈掌心捶了捶脑袋,拧着细眉,有种记忆被打乱的错觉:“记忆里是这样的,我当时醒来他就在我旁边。”
“你都说是梦了,肯定是经过大脑加工的产物,不能信。”罗茨叉起一块牛肉往嘴里送。
桑缈偏头,脑海中闪过一个概率极低的念头:“可是迟述他...也去过青谷山,万一我们是同一天?”
“同一天又能怎样?人那么多,你们又不认识,擦肩而过也不知道。”罗茨咽下食物,拿起一杯柠檬绿茶咬住吸管喝了两口:“梦做多了现实都混乱了,你该不会是觉得背你下山的人是迟述吧?这也太荒唐了。”
“可我追问蒋逸霄的当天细节的时候,他根本不清楚。”
随着桑缈声音落下,罗茨脑子嗡嗡的,“所以你真的怀疑?”
“嗯,这个猜疑在我脑海中不只出现过一次。”她缓缓道:“你还记得我爷爷留给我的狐狸挂件么?”
罗茨点头:“记得,你爷爷带你去迪士尼玩游戏赢的小玩偶,你不是一直很宝贝?但不是丢了么?”
“对,我登山那会儿把它挂在了背包上,我晕倒前还在的。”
“挂件不稳掉地上不是很正常的事?兴许就在你下山的时候掉了。”
桑缈忽然抓住罗茨的手:“可是在梦里,它挂在迟述的裤腰上。”
罗茨猛地吓了一跳:“你确定没魔怔?”
她摇头,眼眸异常清明。
“那你去问清楚不就好了。”罗茨说,“不过真要是他,那他为什么不说?”
桑缈捂着头闭眼去获取当时的记忆,可愣是记不清楚,愁眉苦脸的对罗茨说,“我不知道,想不起来。但直觉告诉我当时背我下山的人不是蒋逸霄。”
“那就去问,这是最直接的办法。”看她这么苦恼,罗茨干脆鼓励她:“你在跟我提这件事的是时候心里就有标准答案了。”
反正她现在茶不思饭不想,见面是也是缓解这个症状的最有效方式。
有了支持,桑缈决定,明晚要去等迟述下班,问清楚这件事。
以及,他的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