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呢?”
“我说我平常就是这个样子,果然还是没办法为了恋爱舍弃舒服,当时就问他要不要结束关系。”
“真了不起啊,小池。”
“没有啦,我很要面子的,所以这种话必须要先说出口。”
在大多时候,池雾和蒋寻相反,她是极其坦诚的人。
桑葭笑了:“所以那次没有分对吧。”
“昂,他说没关系,做自己就行,然后看我眼镜上有很多划痕,就给我买了新的,让我好好学习。”
“听上去倒是没问题。”
“他说谎的,他喜欢漂亮、会迎合他的。”池雾豁出去,一副无所谓的态度交代道,“他也不是睡不到我才分手,实际上,他跟我说是进入不了亲密关系,跟他朋友就说,我是那种任何男人看了都没有欲望的女生。”
“这也太过分了!”桑葭想去退卡。
“是吧,我也很受伤,难过了半个小时呢。”
“早知道不找他帮忙了。”
“没关系,又不是一回事。”
桑葭还是很生气,歪过头盯着池雾:“你很漂亮,不要怀疑这一点,而且我发现小池你越来越漂亮了。”
池雾掀起自己袖子,再次展示纤细有力的手臂:“应该是健身的原因,我觉得最近脸都小了一圈,而且新来的教练好帅哦。”
俩人愉快地笑起来。
慢慢提到正事,池雾问桑葭现在的进展,桑葭抿了口咖啡,语气严肃起来:“说实话,我那位前任疑心病好像挺重,不知道是不是哪里露馅,他好像不太相信我还对他有感情。”
“有吗?”
“我都不想看到他。”
“不想看到他的话,就没办法演出喜欢的感觉吧,眼神很难欺骗人。”
桑葭思忖道:“不过他今天可能会找我,说是有话要讲。”
柏征的电话是中午打来的,问她什么时候有空,他叫人过来接她。
桑葭翻开预约名单:“今天有点忙,要到晚上八点左右。”
“吃饭了吗?”
“还没有。”
柏征给她发了一张他午饭的照片,在公司食堂吃的,桑葭说看起来不错,营养丰富,他意味不明笑了声:“你好像忘了我不吃花菜。”
桑葭愣住,这是明晃晃的试探。
“我以为你口味变了,毕竟你也喜欢上了其他人。”
池雾听到,不禁竖起拇指。
“我没吃花菜,这是秘书的饭。”
“哦,你想说什么?要是没有我想听的,就不要跟我说了。”
柏征站在办公室落地窗前,掏出口袋的珍宝珠:“你要我回心转意,就跟我这种态度?不能说点好听的?”
“不会,不想说,没有跟你偷情的打算,分手了记得通知我一声。”桑葭摸了摸肚子,早上吃多了,她还不饿,“我也不会一直等你,说不定一个月后我就回老家结婚了。”
“还有其他目标?”
“目标多不好听,我是念旧的人,又不图你什么。”桑葭沉吟道,“好吧,说实话,前男友发达了,我想沾点光,不然总有种给别人栽树的感觉。”
高手啊,池雾在旁边感慨。
“你缺钱可以跟我说。”
“我缺爱。”
柏征摩挲着外面那层糖纸,语气听不出情绪:“你确实变化很大。”
桑葭没懂这话意思,没懂他一直说的“变”是指哪方面。
人看别人看不明白,看自己其实也难。
晚上,桑葭被接到金融中心附近的一套高层。
三室两厅,客厅养着鱼,厨房有新鲜的蔬果,沙发上随意搭着件灰色卫衣外套,打开的笔记本电脑屏幕仍亮着,长期生活的痕迹明显,桑葭有些意外,如果这里是他平日的住所,那黎小姐呢?鞋柜那里有客用的拖鞋,但没有女士鞋,单看客厅,也没有两个人一起生活的迹象。
她揣测,柏征应该是要赘过去。
主人没有回来,随意参观不合适,桑葭只在沙发坐着,快十点,她有些受不住了,发消息过去:
你打算把我一个人撂在这?
柏征:在路上,想吃点什么,我给你带。
“不饿”两个字没有发出去,屏幕上跳出另一个人的消息,是lily的大头照片,蹲在墙角生闷气,眼睛不满地瞪着镜头。
黎慵:不乖的猫要受罚。
桑葭反应过来,虽然不清楚他怎么知道的,立马给猫澄清:
是我的问题,我没经过允许抱它,它完全是正当防卫。
黎慵:它挠你了?
桑葭愣住,难道说的不是一回事?那他为什么要给自己发消息?
桑葭:没有,所以它怎么会受罚?
黎慵:好像对我有点意见,跑到别人家里去了。
桑葭不相信,别墅那么大,一只猫不太容易跑出去,她当然没质疑,只是求情:
回来了就原谅它嘛。(可怜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