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众人便终于统一了口径,但在遇见这种事情上,他们首先都想的是有些尴尬与之前对周明航的那些质疑,但在这之后,更多的是对他们可以从周明航的身上多掌握一些新型的技术,而感到兴奋。
“信啊,那必须得信啊!这不事实都摆在眼前了吗!”
不过周明航也是从一开始就没打算和他们计较,并且十分的能够理解他们的这些顾虑,毕竟这些操作最后是要应用在人身上的,他们必须要对病人负责,这是每一个医者都会优先考虑的问题。
而在一旁见证整个过程的韩心然,在这时候也是真心实意的替周明航感到高兴,果然他最终都是能靠自己的能力,在大家这里都得到认可的。
这也更加坚定了她从今往后要继续好好的学习周明航的这些手艺的决心。
这一次的对比对所有人来说,都是一个非常直观的体现,能以这样的方式把对病人的创伤减到最小,痊愈的可能性加到最大,那么何乐而不为呢?
韩心然相信,而今在场的所有人应该都是这个想法。
下午,当韩心然依照平时的习惯,前往她负责的那一块区域,为难民们换药和熬药的中途,她偶然中听到在旁的有几个妇人在扎堆讨论着什么。
韩心然作为原本比较迟钝的性格,她开始是根本没有的听到她们说的什么内容,只是后面有人一边说着,一边还刻意往韩心然的跟前更凑近了些,就为了方便看清楚一下她的脸。
她们这两方人的距离根本就没有多远,难民大营的环境本来就比较嘈杂,还有很多人的人也都在说话谈论,以及有病患因为挨不住身体的疼痛嗔唤的声音。
所以也不知道她们是因为觉得现场的环境应该足够掩盖住她们说话的声音了,还是因为她们本来就觉得当着自己的面说也没什么。
有个新来的夫人,算是那一堆人中最年轻的一个,性子自然也就更加直率些,再加上她在这次洪涝之中受的伤并不算严重,无非就是在逃难途中摔了一跤,把脚和手崴了,所以是没有影响到她那张嘴的。
她是才来的,在此处也是刚见到韩心然,不过她同韩心然一样是上村的人,所以在之前见过她,也认得她,但是不知道韩心然到下村来了之后的那些事儿。
她都是后面隔了挺长一段时间之后,才听到韩心然嫁的是下村的凤家,内心震撼的同时心里更是隐隐的浮现出了一些不满,实在想不通,这丫头片子怎么能有那么好的运气?分明她之前还是个只能跟王老头子混的,风评不佳的黄毛丫头呢。
这一朝飞上枝头当凤凰的,任谁也觉得不太现实吧。
她连忙捅了一肘子自己旁边的一个与她年纪相仿的妇人,实在按耐不住她心里的那一箩筐邪火了。
“哎你看,那是不是就是那位探花郎的媳妇啊?”
但她不知道的是,这个方才还同她什么都敢聊的姊妹,而今也是像是被韩心然刻意收买了一般的跟她唱反调了。
她一听就知道这人绝对是受了韩心然什么好处。
“你还不知道?那可是韩心然韩大夫啊,这些日子在这可没少救人,你才来的?”
她见状语气便更加不善了起来,实在想不通这丫头有什么好的。
“是啊,不然我问你干啥?”
她先是以退为进的,承认了一个她原本都不想承认的地方,而后便开始更进一步的发出了自己的不满。
“这姑娘除了相貌还算可取之外,其他看着看着也是平平无奇啊,那凤探花缘何就看上他了?”
岂料那姊妹突然就急起来了,跟踩了她的尾巴似的,让人费解。
“嘿你这人怎么说话的呢?人家韩姑娘可不是个空有其表的花瓶,能干着呢,医术也好,我们这片人都是人家在管,你虽然是刚来可能还没受人家的好,但你也不能张口就来吧。”
她只好有理有据的反驳道。
“我这咋叫张口就来了,我说的难道不是实话吗?这韩姑娘除了长相不错和会医术以外,哪里还有什么可取之处?她夫家那可是我们葛根村数一数二的大户人家,再加上现在凤探花也已经病好回朝了,这次回来可就彻底飞黄腾达了,到时候还会念她这个家世普通的外室女吗?”
那人实在是听不惯她对韩心然的这猪般围剿,虽然她在心里也觉得这人说的也并不是全无道理,但她觉得自己明面上还是应该维护下韩心然的。
毕竟自己实际上这伤都是人家韩姑娘精心照料过来的,她总不好过河拆桥吧。
所以她见状,不住推了那人一把。
“你嘴巴是菜刀做的吗说点话那么砍人,那些事和你有啥关系?就这么着急忙慌的去人家的不好。”
那人被她这一推的身形一晃差点没站稳,却也没有真的就此着急,她反倒看出了那人的心境已经开始因为自己的话而摇晃了,势在必得地就准备彻底说服她。
“嗐,我那叫就事论事啊,你又不是不知道这高门大户最在乎的就是门当户对,但韩姑娘的身世我们都清楚,她根本就不是韩家的人,亲娘后爹都那么嫌,那她在夫家又怎么可能立得住脚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