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公子,东西我拿过来了。”
周明航,“好嘞,先谢过韩姑娘,等会儿你就继续看我是怎么操作的吧,看我实操一次比我空口跟你说来的直观一百次,不要眨眼哦。”
“好。”
说着周明航就抽身上前,在那人不情不愿的目光下,先用清水缓缓冲洗了他的伤口。
韩心然在这时候也在旁边一直聚精会神的观察着,这一步的时候她还没察觉出什么异样。
周明航只能说好在这个人有先见之明,在之前就把伤口整个都暴露出来了,没有沾染一些发丝和衣物,不然在这个时候伤口和附在表面的异物一起结痂了,怕是还要被扯的血淋淋的。
所以周明航在以清水帮他冲洗血渍的时候,还是比较顺利的,只是说时不时碰到他伤口周围的时候,这人会嘶嘶的抽两声气。
不过在周明航把清水换成酒了以后,这人确实一下就没忍住撕心裂肺的大叫了起来。
饶是周明航在倒酒之前都已经和他提醒过了,那人也做好准备了,估计是也实在没想到会痛的这么钻心。
他霎时整个身体都紧绷了起来,甚至都被刺激的发起了抖。
“啊啊啊啊!你个庸医,你能不能轻点!!痛不在你身你就下死手整人啊!”
不过这人嘴上虽然叫唤的狠,但他到底也是一点不敢多动,生怕周明航还有更狠的法子整他,但好巧不巧的,方才用酒泼他的那股撕心裂肺的疼意,也正中下怀的不过只是个开始。
周明航用洗过了的手面无表情的拿起了韩心然端着木案上面的器械,开始伸手过来刮除夹出伤口表面附着的那层白肉。
那人当时登时都被吓出了颤音。
“你……你到底要干啥?!你要吃我的肉啊?!!老子人还活着呢!你他娘的你要吃活的啊?!”
这人说的是真的,因为韩心然现在也是这个感觉。
周明航看他这一脸惊恐的模样,不自觉的都没绷住的皱眉苦笑了下,人肉自助餐吗?有点意思。
他顿时感觉都有点笑力竭了,但他又不得不继续冲他有些无奈的解释了句。
“兄弟,我没那喜好,你要不侧过头看一下你这身上的那些腐白了的血肉面积有多大?如果不帮你这么细细的把这些肉剔除了,后续都不知道会烂成什么样,你可别不识好人心呀。”
自方才周明航把人弄得叫唤个不停之后,其实在场邻及不远的不管是医者还是伤患,都开始朝他们这里齐齐投来了目光,眼下得见周明航这副架势竟是都被吓得目瞪口呆噤若寒蝉。
后面见他看他好像是真打算上了,在一旁的其他几个医者好像都的有点于心不忍了,就算是他们都知道了这位周公子的医术可能有些折磨人到不同寻常,可也委实没想到他这干起来这么生猛啊。
这时候才有个医者和韩心然对视了一眼,他们都很明确彼此眼中的担忧,于是他才讪讪的上前几步,劝了周明航一句。
“周……周公子,谁跟你说的这些腐肉要先剔除啊?我们可都不会这样,你这样子也太吓人了吧,见过剃猪肉的,还没见过剃人肉的……”
周明航却是十分慷慨的一摆手,倒像是要把此人当场分解好之后再见者有份的一人赠一块,尽显一种豪迈的恐怖。
“哎呀,这是我家乡那边的处理方式,你们没见过很正常,你们要是不相信那几日之后就来对比一下我处理的这个患者和别的患者有什么不同,届时自会一目了然。”
那人听他反驳的这样有理有据,一时就更加语塞住了,“这……”
这下那人可再没有了,方才同周明航大眼瞪小眼儿叫板着的那种气势了,整个人都彻底怂了,哭爹喊娘的朝着那个刚凑上来的医者求救道。
“大夫……大夫啊!你别走你救救我吧!我是真不想被这样继续这样折腾下去了!他就是在公报私仇故意整我!”
周明航一面觉得好笑,一面不自觉地摇摇首,又有一种好心当成驴肝肺的无奈之感。
他今天算是和这人彻底杠上了,自己这个人就是这样,一旦决定要管某件事了那就肯定是要从头管到尾的。
再说了,他这都进行到快一半了,要是就这样拿给别人,他们处理的方法又和自己不一样,那不就前功尽弃了吗。
“哎哎哎,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啊,我为你尽心尽力的你还不知好歹上!既然落到了我的手上那就是我的病人,你是逃不掉了的嗷。”
而且周明航也发现了,这个人是很典型的嘴上说着不要但是身体却很诚实,他在给他处理的过程中虽然是吵闹了些,但却没有任何实质上的反抗,是能说是个傲娇吧。
所以周明航才能无视那种顾虑,继续专心致志的处理他伤口上的那些碎肉。
不过他这一夹子下去,那人自然是又开始歇斯底里的大叫。
“啊啊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