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公,婆婆,既然来了东厢房,怎么一声不吭的,不进来坐坐呢?”
吴玉芳一听自己这傻媳妇居然还一点没同自己见气,还如此自然地邀请自己进去做客,霎时便更觉得更无地自容了。
“啊哈哈心然呐,婆婆这不是怕你们俩睡得早打扰到你们吗?所以我们俩啊就没来告诉你们。”
凤瑜见她还这么冠冕堂皇的,实在都有一点听不下去了。
也得亏是人家心然才能做到这么体面,换做别人,早给他们警告上了。
“那你们也实在是太客气了,这现在才多早呢?谁就睡了?娘,你们以后可别再这样了。”
岂料这个时候,在旁一直被忽视了的凤青暮,这时候的一句话却更是把凤瑜激得差点原地跳了起来。
“哎呀梦元呐,我们这不也是担心你,所以来看看你嘛,看见你们没事儿了,我们也就放心了。”
凤瑜当场就不乐意了,“爹,您说什么呢!”
他少在这儿跟他打哑谜,还说什么担心他为他好,这些事情是需要他们担心的吗?!是他们可以随心所欲插手的吗?!
而且作为自己的父亲,他这是什么意思?看不起自己吗?!
韩心然见凤瑜如此生气,还以为是他们误会了凤瑜现在的病情还很严重,于是便再次站出来,冲着他们十分耐心的讲解道。
“公公,梦元现在的病情已经稳定下来了,周公子说他后面只要继续按时按点服药的话,迟早就能够康复了,您不必担心的,我也一定会照顾好梦元。”
这话一出口,便算作是尘埃落定了。
如今他们都亲耳听到韩心然说的这是什么话了,凤瑜就不相信,他们到现在还没懂他们之间现在的状况。
所以这些事情根本就轮不到他们来瞎操心!
“爹娘,你们听懂没有!以后可不许再做这种事了!”
吴玉芳和凤青暮自然不是傻的,看他们儿子现在都跳脚成这副样子了,这时候竟然都感觉到了一丝同情。
“哎哎哎,好!我们,不会了,不会了啊。”
但韩心然根本就没懂他们到底在打些什么哑谜,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凤瑜会这么出人意料的大发脾气,在她的视角里,她一直觉得这个人无论何时而地都是如此的温文尔雅知性礼貌的,怎么现在对着他的亲生父母反而这么不客气了起来?
于是呢她便只好再微弱的问了一句。
“什么……事?”
吴玉芳见此地实在不宜久留下去了,反正继续这样多掰扯几句,自己那好大儿怕是迟早要要真把他们踹出去了,于是便急匆匆的就带着凤青暮准备溜走了。
“啊没事没事心然闺女,你不用管我们老两口了哈,我们这儿出来看月亮也看的差不多了,这就回去了,你们小两口慢慢玩儿啊。”
韩心然,“啊?”
她目送完他们离去的背影后,看见一旁的凤瑜依旧是一副眉头紧锁很是气愤的模样,不由得上前一步,再问了凤瑜一句。
“这是……怎么了?”
凤瑜便握住了韩心然的手,将她带到了东厢房外门的一间凉亭中。
“没事心然,我们别管他们。”
落座之后,他连忙给自己和韩心然斟了盏茶,鉴于今天这种闹剧,他无法同她明说,便只好旁敲侧击的引导她。
“心然,以后你要是大半夜的再看到他俩鬼鬼祟祟地进东厢房来,想都别想,直接把他们请出去就好了。”
“啊?为什么啊?”
凤瑜几乎是都要急哭了,“因为他们,根本就是不怀好意!你记住了吗?”
韩心然依旧有些懵懂的模样,实在不理解这有什么好气愤的,“这……不就是过来看下你的伤势顺道赏月吗?怎么就不怀好意了?”
凤瑜现在是真的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了,见轻声细语地引导无效,他便就又开始重操旧技,冲着韩心然无意识的撒起了娇,这一下,竟像是就要躺到地上去撒泼打滚了起来。
“反,反正就是不好,心然你听我的好不好?”
韩心然虽然无法理解,但他到这时候还是能感觉出来的,要是她再不随着凤瑜说两句话,这个人怕是要活生生的把自己给急死,也就只好妥协了,“……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