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他们现在已是夫妻,但是……
实话说,凤瑜还是觉得这一切都来的太过于突然了。
不过好在人家心然却从一而终的都没有表现出什么异样,不然他就真的觉得,自己还不如一头撞死得了。
等到之后,韩心然把凤瑜送回房再将周明航带到凤府大厅之时,已是正直晌午。
周明航原本也没想到,他这来给凤瑜看病去居然还能正好撞上他们家出了这档子事儿,他当然有作为客人的自觉,对于人家的这些私事肯定是避而不及的,可也架不住他们府中有些爱嚼舌根的丫鬟在他门旁讨论的。
通过这些丫鬟所谈论的一些内容,他这才知道,原来之前王伯和他说的那些关于韩姑娘身世的话竟然都是真的。
所以相对的他知道这姑娘前半辈子过的就已经很苦了,他自然也想帮她参谋参谋,看一下他这婆家之后又是什么样的。
不过就从刚才他和凤瑜之间简单的交谈上来看,这凤府应该不至于是那种刁蛮无理的人家,不然想必他们家的生意也是不可能做的这么有声有色的了。
带着这种疑心,周明航紧跟着韩心然的步伐,这才向着这位吴老夫人恭恭敬敬的行了个礼。
“周明航见过老夫人。”
岂料到这才见面的第一句话,周明航当场就觉得,可能是自己多想了。
吴玉芳看见来人竟然是个俊秀帅气的年轻小伙,这是满眼的没料到,语气之中的赞美之意也是让周明航身后的尾巴都忍不住开始翘了。
“你就是周大夫吗?我天呐,真没想到居然是个这么年轻的小伙子啊。”
她十分和蔼慈祥的朝着他笑了笑,看着这些朝气蓬勃的年轻人们,心里是没打一处来的安心。
“果然是自古英雄出少年啊。”
周明航觉得这婆婆的面相就很好,慈眉善目温声和气的,一看就很好相处,他本就与人亲近的性子,在这个时候也是完美的派上用场了。
“哈哈老夫人您实在客气了,关于凤公子的这种病症,我也只是恰巧略有涉猎而已,所以才说有点希望,算不得什么。”
吴玉芳十分阔气的一摆手,制止了周明航这种没由得的自省。
“哎那可不管了,周大夫你还是太谦虚了,咱就先把话说在前头哈,要是你真的医好了我们家凤瑜这病啊,那你可就是咱们凤家的头等大恩人来着,一定得好好报答一下你。”
“啊哈哈这些就都是后话了,其实该说不说,我这次能救着凤公子也全是缘分吧,但凡我这趟远门身上没带着对症的药,那我也只能束手无策啊。”
吴玉芳总是能在她人的话中拆解出她想注意的信息,“远门?那这么看来周大夫你不是我们本地的人吗?那你是来自何处啊?有着这么高超的医术傍身,你又何须外出义诊啊,早该自己开家药馆且客源不断了。”
周明航点了点头,“啊老夫人是这样,我老家呢离这里的距离还是挺远的,一时半会也说不清到底在哪个方位,实不相瞒,我会来到此处只能说是真的纯属偶然。”
他这才有些丧气的嘟了嘟嘴,一脸委屈的慢慢解释道。
“我那是和我一个朋友走散了,后面才误打误撞的来到了咱们村,也幸好有上村百草堂的王伯看我可怜,给了我口饭吃和住处,所以我才会暂住在百草堂帮些忙以作回报。”
“这次碰到韩姑娘呢也是巧合中的巧合,所以只能说啊一切都是命中注定的,凤公子吉人自有天相,想来老天都会让他化险为夷,彻底康复的。”
吴玉芳一听这小伙子这么会说话,这下是真的恨不得将他留在凤府之内了。
“好啊好啊,那可就真是太感谢周大夫你了,那梦元在这治病期间,不放就请周大夫暂且住在我们凤府里如何?这样也要方便些。”
不过周明航却婉言拒绝了。
“啊不用了老夫人,我现在的住处呢还是在上村的百草堂里,左右离得也不算很远,所以也就不必麻烦了。加上韩姑娘本来也是位医者,应该可以照顾好凤公子的,我只需要在一些时间段过来查看一下凤公子恢复的情况就行了。”
但念及着下村到上村之间的距离还是有点远的,吴玉芳思前想后还是觉得有些不方便。
“可这始终没有周大夫你在这里来的方便些呀,而且这来来回回的,也不方便呐。”
其实倒不是周明航不想住在这凤府,这里的生活条件开的怎么着也得比百草堂好的多吧,但是他总觉得自己现在身上肩负的任务还挺多的呢,不想临阵脱逃。
于是他便对吴玉芳直言道,“哈哈老夫人,其实我坚持着也要去的原因呢,当然不是考虑的麻不麻烦这回事儿,而是我想着王伯在百草堂里基本是每天都忙的四脚朝天的,我回去多少也能帮点忙。”
吴玉芳这下才懂了他非得回去的原因,原来是因为想要回去照看病人,于是内心里对他的钦佩与信任之心也是更上一层楼了。
“原来如此,这么看来周大夫原来是关心着百草堂的其他病人啊,可真是医者仁心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