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女孩迟疑一下,求助地看向掌柜。
掌柜松开阿婴的手,走过来对着三天道:“这个不行,已经订下了。”
“我出双倍的钱赔给人家。”三天呲着牙说,马上被掌柜用团扇拍了一下头“败家子,咱们这点家底早晚让你败光。你可知道,这东西是恭亲王的女儿订下的。”
那更好办了。
三天拉过赵素徵表示,你表姐妹订的,你同她说一声得了。
出乎意料的,赵素徵却摇头拒绝了。
“为什么啊?”
“这应该是六皇叔的四女儿的,我并不喜欢,不过看了一眼,还是算了。”赵素徵道。
“姑娘还是另选一个吧。”一个长相娇俏的女子在一旁听到两人的对话,忍不住出言提醒道:“恭亲王世子今日也在这里,八成要陪着妹妹来取衣裳的,姑娘还是别触霉头了。”
赵载明!
三天忽然想起那日在和静公主府,差点伤了赵素徵的正是他。
见三天不解,程归姝忍不住解释道:“素徵姐姐素有才女之名,莹鸢姐姐也有些才气只是不如姐姐,所以世子总想让妹妹...”
就这个啊!三天无语至极,就因为这种小事就要人命,真是疯了。
“三天,还是算了。”
“算什么算,他也太跋扈了。”
“三天你不明白,她是嫡女。”赵素徵道,她同赵载渊一般没有强大的外祖家,做事总是更小心些。
“嫡女怎么了,我也是嫡女。”三天道。
“你不是孤儿吗?”程归姝疑惑道。
“那怎么了,我也不是石头缝里蹦出来的,我娘就我一个女儿,我怎么不是嫡女了。”三天正义愤填膺,刚刚的女子谨慎地拉了拉她的衣袖,示意她不要再说了,之后带着侍女飞快到了门口。
门外一阵骚动,一群人簇拥着一对男女进来。女孩打扮温柔沉静,一旁的赵载明则打着扇子耀武扬威地踏了进来。紧接着,一阵犬吠声传来,只见黑衣侍卫一手握着横刀,另一手牵着一个同那日相差无几的狗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黑狗对着众人露出尖锐的牙齿,口水顺着皮毛流到地上。
霎时间屋内的女子作鸟兽散,只剩下三天几人站在一旁。
“三姐。”女孩柔柔地开口。
赵素徵回了半礼,拉着三天就要走。赵载明原本见妹妹在身边不想做什么,可擦肩而过的一霎那,猛地瞥见一旁的阿婴。须臾间,三魂去了七魄,雪狮子般几乎化去。
眼见他令人作呕的目光,三天舔舔上牙膛笑道:“我三天不打人,还真是有人要犯贱。”
刚刚赶来的赵载渊一行正巧听到这句,千山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便对着赵载渊问道:“公子,她说的三天是指她自己,还是好几天?”
“啪”一声极轻微的声响传来。
只见赵载明脚下一滑,身子诡异地当空转了两圈,烂泥似的扑倒在门槛上,脸朝下重重摔在地上。他脑中一片接一片的发黑,等他被扶起来,脸已经肿得老高。
“哎呀世子,你怎么忽然摔了。”三天夸张的叫喊声引来一大批人围观,只是众人畏惧得不敢上前。
“你这个贱人,居然出手暗算本世子。”赵载明被小厮扶着,扯着肿脸道。
“哎呀,世子这是什么话,你可是自己摔倒的,再说了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姑娘拿什么暗算你,您可不是那种仗势欺人的人,还望世子明察。”三天抱臂倚着门框,眼中满是挑衅。
“放屁,她们可都看到了。”赵载明伸手一指。
程归姝立刻抬头望向房梁,这房梁真房梁啊。一旁赵素徵也压着嘴角道:“确实是世子凭空摔倒的。”
不明所以的赵莹鸢当然也没看到三天的小手段,只当是哥哥自己摔倒了,让丫鬟过来扶住。这时,刚刚提醒三天的那个俏丽女子立刻上前一步,扶住赵载明。
“蠢货!”赵载明一巴掌扇在女子脸上,女子原本白皙的脸上瞬间出现一个通红的掌印,赵载明骂道:“没看到老子手臂肿了嘛!”
三天见状想要上前,终于眼疾手快了一次的赵载淳立刻拉住她,顶着赵载明怨毒的眼神对三天低声道:“她是赵载明的侍妾,你上去就是置她于死地。”
“你还是赶紧去医治吧,千山你也帮忙带着世子回去。”赵载渊一挥手,千山立刻跟上,同一群侍卫将赵载明带走了。
三天脚步一顿,只能看着女子咬着唇跟着几人离去。
这梁子算是结下了。
正感叹着呢,一声爆喝自头顶传来“余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