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那小兵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一把抓住韩歧的衣角,哆哆嗦嗦地说:“将军是是是....”
“滚。”韩歧一脚将人踹开,捂着嘴走了出去。
就在三天以为这人要走时,变故陡生。韩歧从袖中飞出两只飞镖,直射在柳七的身上。
昏迷中的柳七身子猛地一震,霎时连呼吸都没有了。
韩歧冷笑一声,脸上止不住的得意。在三天愤怒的眼神里大摇大摆地走了。
高世恩等人连忙跟上去,见人群远去,三天不敢松懈,阿婴已从墙角走出,将柳七身上的飞镖拔出来。
“他还能行吗?”三天忧心地问。
“没事,扎在胸口了。”阿婴利落地涂药,重新包扎,飞速将柳七的血止住了。
这时三天才长舒一口气,她忍不住上前抱住阿婴,温声道:“我们阿婴最厉害了。”
阿婴得意地将手里的东西扔掉,然后在袖子里摸出一个将瓷瓶在三天眼前晃了晃,“不能让人咔擦了他。”
刚刚高世恩走进来的时候,三天就嗅到了死老鼠的气息,她一下子明白了是阿婴做的。
现在看来,柳七是保住了,不过县衙不能再呆了。
三天脚下运气跃上房顶,直到远远看到韩歧一行人离开才松了口气。
高世恩正准备要去将身上的衣物全拿去烧了,下一秒,三天忽然出现在他身后,一拍他的肩膀。
“哎呦!”高世恩捂着胸口,脸皱成了包子褶。“三天姑娘啊,您行行好放过我吧。”
“高大人你这话就不对了,可是你把我找来的。”
“啊这”高世恩觉得自己现在就是拼尽全力抢到了一个金元宝,本以为要发达了,结果发现元宝是铁的一样,总之就是后悔,后悔啊。
“行了别哎呦了,去找两个人把后边那个卷了送沈府去。”
“三天姑娘啊,我是真不明白,这都是恭王府的人。”
“什么恭不恭的,”三天薅了一把高世恩的胡子“赶紧去。”
“姑奶奶哟,您饶了我吧。”高世恩觉得自己该给三天跪下来,奈何胡子在人家手里跪都跪不了。
无奈,只能让他最心腹的王捕头出马。王捕头同另一个衙役,两个人拿了两床被子将柳七卷在里面,抬猪似的从后门出去,悄悄抬向了沈府。
刘文直将柳七剩下的衣服烧了来掩人耳目,为了显得更真切,还在衣服里塞了后厨的半扇猪肉。
怕柳七出意外,三天和阿婴也跟着回了沈府。
谁知道一只脚踏进来,夏花又跑过来说瑶儿高热不退,让阿婴去瞧瞧。
阿婴笑着应了,反倒是三天心中愧疚,这两天阿婴光治病了。这样想着,准备去小厨房亲自做点吃的和胭脂糕给阿婴。
不得不说,沈逐是真有钱,这沈府修的跟迷宫似的。
三天姑娘是绝对不会承认,找不到路是因为她大晚上分不清东西南北。
她左拐右绕地,绕到了一处修葺不错的院子,见门没关,三天抬脚进去准备找个人领路。没想到,里面正屋里居然没人,左侧偏房一个小厮听到声音慌忙跑了出来。因着偏房有一处白色的沙地,那小厮跑的太急一脚踩到沙子险些摔倒。
三天下意识快走两步,一脚踩进沙地中将人扶起来。
“三,三天姑娘。”
“你认识我?”三天好奇道。